小说简介
《爱很难平》男女主角郑楚河林缘,是小说写手灯光所写。精彩内容:1当我把乐团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让给女友的竹马后,女友见我顾全大局,提前向我求婚。可就当我们要交换戒指时,她的竹马突然打来电话:"阿缘,我好痛,你能不能来陪陪我!"向来稳重的女友瞬间失色,面露纠结的看着我。满座的婚礼嘉宾都在窃窃私语,我却平静地后退一步。“去吧,没关系。“女友见我如此识大体,眼底泛起愧疚:"这次委屈你了,蜜月旅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但她不会记得,这已是三年来第97次她为了竹马抛下我。...
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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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机上的‘分手’二字,林缘蹙起了眉,下意识想发脾气。
结果电话打过去,却无人接听。
林缘一气之下,一脚油门轰到了郑楚河的公司楼下,也没找到他,一问前台,才知道他离职了。
看到迎上来的部门经理,她压抑的怒火和焦躁倾泻而出,声音尖锐得不像她自己:
“郑楚河离职?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她习惯于掌控一切,尤其是关于郑楚河的一切,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让她心慌意乱。
经理显然被这劈头盖脸的质问砸懵了,停顿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林总,郑总监的离职手续是符合公司规定的。
而且,项目人事变动,是您之前亲自要求,让李钊先生接手,并......并全权处理相关事宜的......”
“我要求的?”林缘脱口而出,随即,她想到了什么。
是了,那天李钊靠在沙发上,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说想体验一下郑楚河的工作,觉得很有意思。
她当时正忙着看一份合同,被李钊缠得没办法,又觉得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职位,为了让李钊开心,便随口应允。
甚至为了让流程顺利,还特意跟那边打了招呼。
她当时只觉得是给了李钊一个新鲜玩意儿,像随手送出一件昂贵的礼物。
却完全忘了,那个“玩意儿”是郑楚河熬了无数个深夜,倾注了全部心血经营起来的事业。
经理还在谨慎地补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至于郑总监具体的离职原因,我们也不便过多追问,毕竟......”
后面的话林缘已经听不清了,她猛地后退一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种莫名恐慌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那个曾经信誓旦旦,在月光下拉着她的手说“林缘,我会永远爱你”的男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离开?
她无法理解,只觉得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胡闹!”一声低斥从她齿缝间挤出,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李钊的任性离职。
她跑下楼,开着车回到婚房,然后冲进卧室,那个曾经属于郑楚河,如今却只剩下空旷和冰冷气息的房间。
6
她发疯似的翻找着他的书桌、衣柜、床头柜,试图找到一丝线索,证明他只是闹脾气,只是一时冲动,很快就会回来。
直到她的手指在书桌最底层抽屉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硬壳的、带着熟悉触感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已经有些磨损。林缘心脏莫名一紧,颤抖着手将它拿了出来。
翻开硬壳封面,扉页之后,没有预想中缠绵悱恻的情话,也没有琐碎的日常记录。
只有一页又一页,用黑色钢笔深深刻画下的“正”字。一笔,一划,整整一百笔,二十个完整的“正”字。
她往后翻去,是一个有一个日期,以及下面简短的话语。
“今天,她忘记了我的生日去陪李钊。”
“今天,她把我辛苦熬的汤,送给了李钊。”
“今天,她带李钊去出差,他们在拥抱。”
......…
到后面,只剩下日期,没有注释。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声的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伴随着那些被她刻意忽略、轻描淡写掩过的画面,汹涌地席卷而来。
李钊看中了郑楚河珍藏多年的一个**版模型,她不经他同意便拿去送人,郑楚河沉默地看着空了的柜子,什么都没说;
他带领团队辛苦**一个重要奖项,庆功宴上,她因为李钊一个“心情不好”的电话匆匆离场,留下他独自面对同事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
他们一起做的婚戒,被她随口给了李钊......
“阿缘......我愿意给你一百次机会。”
一个微弱而遥远的声音在她记忆深处响起。
那是李钊刚回国不久,在一次因为李钊而起的激烈争吵后,郑楚河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对她说的话。
她当时是怎么回应的?她好像嗤笑了一声,没有在意。
此刻,看着这满本的“正”字,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背后,是怎样一种绝望的、自我催眠般的倒计时。
他不断地给自己机会,也给他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爱意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林缘捂着脸瘫坐在地,却无意间瞥到了被扔在角落里的小提琴,那是她大学毕业后送给郑楚河的。
嗡——
林缘的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她忽然意识到,那些日子只有99个,但正字却画满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四肢百骸都透出刺骨的寒意。
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关于他右手韧带永久性损伤,再也无法拉琴的真相,他知道了。
是李钊在他面前说漏了嘴吗?
恐慌像无数细密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笔记本从她手中滑落,“啪”地一声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7
不,不能这样!她不能失去他!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猛地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稳,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郑楚河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