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狂风嘶吼着掠**楼间隙,发出如同鬼魅般的呜咽。小说《钢铁神谕:时轴守望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湘鲤”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默陈默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窗外,狂风嘶吼着掠过高楼间隙,发出如同鬼魅般的呜咽。密集的雨点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水幕,将窗外城市的璀璨霓虹扭曲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厚重的乌云低垂,偶尔被一道骤然亮起的闪电撕裂,瞬间照亮昏暗的房间,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紧接着便是滚雷沉闷而威严的咆哮,仿佛巨兽在天际擂响战鼓。陈默对窗外的狂风暴雨近乎充耳不闻。他的整个世界,此刻都聚焦在工作台那盏散发着温暖而明亮光线的台灯之下。空...
密集的雨点狠狠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连成一片水幕,将窗外城市的璀璨霓虹扭曲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
厚重的乌云低垂,偶尔被一道骤然亮起的闪电撕裂,瞬间照亮昏暗的房间,旋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紧接着便是*雷沉闷而威严的咆哮,仿佛巨兽在天际擂响战鼓。
陈默对窗外的****近乎充耳不闻。
他的整个世界,此刻都聚焦在工作台那盏散发着温暖而明亮光线的台灯之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模型胶水、稀释剂和喷漆的特殊气味,这是他熟悉且感到安心的“领域气息”。
台灯的光圈中心,一架高度约十八厘米的机甲模型正以半跪姿态屹立在专用支架上。
它通体以纯净的月白色为主色调,关节处和重要部位覆盖着深灰色装甲,边缘勾勒着优雅的幽蓝色条纹。
机身线条流畅而锐利,兼具力量感与敏捷性,背后一对造型张扬的推进翼表明它拥有卓越的空中机动能力。
这正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的杰作——基于他最爱的高达系列进行个人化改修的“白露空战型试作一号机”。
模型的主体拼装、无缝处理、精密打磨早己完成。
此刻,他正进行最后,也是最考验耐心和手艺的步骤——水贴移印纸的粘贴。
他右手用精密镊子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比小指甲盖还小、印有抽象飞鸟图案和“01”编号的蓝色水贴纸,在清水中轻轻浸泡数秒。
左手拿着棉签,吸走多余水分。
他的呼吸下意识地放得很轻,生怕一点气流就吹跑了这精致脆弱的小东西。
台灯的光芒在他专注的瞳孔中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他的动作轻柔、稳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镊子尖精准地将水贴纸滑移到左肩甲一侧预留好的凹陷处,然后用柔软的棉签棒轻轻*动,挤出残留的水滴和微小气泡,让水贴完美地贴合在装甲曲面之上,没有丝毫褶皱或移位。
“完美…”陈默几乎是无声地吁了口气,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满足的弧度。
长时间的低头让他脖颈有些酸涩,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目光却未曾离开他的作品。
这最后一个标志贴上,意味着“白露”彻底完工。
他放下工具,向后靠在椅背上,带着欣赏的目光,仔细端详着灯光下的“白露”。
每一个刻线都经过精心渗墨,凸显出机械的层次感;每一处喷漆都均匀光滑,哑光的质感显得高级而肃穆;水贴的位置恰到好处,如同画龙点睛。
他甚至能想象出它在虚拟战场上翱翔、射击、挥动光束军刀的英姿。
这是他倾注了热情和时间的造物,是他桌面上的“伙伴”。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淡淡的疲惫感同时包裹了他。
“接下来,就剩最后一道消光保护漆了。”
他喃喃自语,伸手去拿桌角那罐灰色的喷灌。
等喷上保护漆,覆盖掉模型塑料本身的光泽,统一整体质感,并保护水贴和漆面,这台“白露”就将迎来真正的“诞生”。
就在这时——轰咔!!!
一道前所未有的惨白闪电,仿佛就在窗外不到百米的地方炸开!
那光芒强烈到极致,瞬间吞噬了一切,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正午雪地,纤毫毕现,甚至带来了短暂的“失明”效果!
紧随其后的雷声己不再是沉闷的咆哮,而是一声震耳欲聋、近乎撕裂天地的恐怖爆响!
仿佛整个天空都被这道霹雳劈成了两半!
窗户玻璃剧烈**动起来,发出令人牙酸的**。
陈默被这近在咫尺的天地之威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中的喷罐差点脱手掉落。
“**…这雷…”他心有余悸地嘟囔了一句,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剧烈震颤的窗户。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
异变陡生!
那道本应一闪而逝的惨白闪电,其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诡异地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它仿佛拥有了实体和生命,化作一条狂暴炽烈的电蛇,无视了物理规律,穿透了玻璃窗的阻隔——玻璃甚至没有破碎,只是那电光就这么突兀地、违背常理地“流”了进来!
滋滋滋——!!!
刺耳的高频电流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压过了窗外的一切风雨声!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
那道凝固般的惨白电光,在空中扭曲了一下,仿佛拥有视觉般,精准地“看”到了工作台上那架月白色的机甲模型,然后——轰!!!
它猛地劈了下去!
正中那架刚刚完工的“白露空战型”!
没有想象中的**。
但在电光接触到模型的一刹那,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陈默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无比的、带着毁灭与创造双重气息的能量洪流,以那台小小的模型为媒介,轰然爆发开来!
台灯瞬间熄灭,不是短路,而是光芒仿佛被那团骤然膨胀的白炽色能量球吞噬了!
房间陷入一片纯粹的、令人绝望的白。
陈默感觉不到疼痛,只感到一种极致的“剥离”。
他的意识,他的感官,他的一切,仿佛都被从那具熟悉的**中硬生生扯了出来,扔进了一个由纯粹能量和扭曲光线构成的漩涡之中。
最后映入他逐渐模糊的意识的,是那台在绝对白光中仿佛正在融解、又似乎在重组、甚至隐隐“活”过来的“白露”模型,以及一个冰冷、僵硬、毫无预兆地首接在他思维最深处响起的碎片化声音:…检测到高维能量…坐标紊乱…绑定唯一性…链接建立……‘胶佬**’…强制…启…声音断断续续,如同受到严重干扰的无线电波。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以及仿佛灵魂被扔进超空间隧道般的极致眩晕和失重感。
他最后一个念头荒谬而短暂:我的…白露…工作台上,那台月白色的模型安静地屹立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台灯己然熄灭,窗外雷声远去,房间内死寂一片,只剩下雨点敲打玻璃的单调声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焦糊味。
陈默,连同他工作椅,己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