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最后有意识时,鼻尖还萦绕着美式咖啡的焦苦味,眼前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报数据。
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整层只有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作为国内顶尖投资公司的CEO,她刚敲定一笔数十亿的并购案,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心脏。
“砰——”笔记本电脑从桌上滑落,屏幕摔得粉碎,就像她年仅三十五岁的人生。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苏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草,老子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就这么过劳死了?
……“一拜天地——”震耳欲聋的吆喝声猛地砸进耳膜,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混着嘈杂的唢呐声和人群的哄笑,将苏晚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却被一片刺目的红挡住。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咖啡味,而是一股廉价胭脂和尘土混合的怪异味道。
“哎?
新娘子睁眼了!”
“快看快看,陆营长的媳妇醒了!”
“啧啧,这身段……确实够壮实,能干活!”
周围的议论声像**一样嗡嗡作响,苏晚下意识地抬手,想推开眼前的红布,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异常粗壮,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这根本不是她那双常年保养、戴着名贵腕表的手!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
用力一扯,盖在头上的红盖头被掀了下来,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僵住。
这是一个简陋的农家院,土坯墙斑驳不堪,院墙上用红漆刷着“百年好合”西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院子中央摆着一张缺了腿的木桌,桌上放着两个掉了瓷的搪瓷碗,碗里盛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褐色液体。
院子里挤满了人,男人们穿着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女人们梳着齐耳短发,手里大多抱着孩子,眼神好奇又带着点探究地盯着她。
所有人的穿着打扮,都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那是她只在历史纪录片里见过的,八十年代的样子!
“发什么愣啊?
拜堂了!”
刚才吆喝的那个中年男人又开口了,手里拿着一条红绸带,一端递向她,另一端则递给了站在她对面的男人。
苏晚僵硬地顺着红绸带的方向看去,心脏再次狠狠一缩。
对面站着的男人很高,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穿着一身洗得有些褪色的草绿色军装,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那是营长的军衔。
他身姿挺拔如松,五官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本该是极具吸引力的模样,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新郎对新**温柔,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嫌弃。
当他的视线扫过她圆滚滚的腰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苏晚的神经。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土布嫁衣,布料粗糙得磨皮肤,胸前的扣子被撑得快要崩开,腰间的赘肉一圈圈地堆着,伸手一摸,脸上的皮肤又黄又干,甚至能摸到几颗凹凸不平的痘痘。
这不是她!
苏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一样,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了进来——原主也叫苏晚,是邻村的姑娘,今年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体重却有一百西十斤,皮肤蜡黄,还长了一脸痘,因为家里穷,没读过书,从小就被父母嫌弃。
前段时间,原主的父亲赌钱输了,欠了陆家一笔钱,正好陆家的孙子陆峥是个**,年纪二十八了还没结婚,陆家老爷子病重,想让孙子赶紧结婚冲喜,两家一拍即合,原主就这么被父母强行嫁给了陆峥。
昨天原主被强行塞进花轿抬过来,一路上又哭又闹,到了陆家后更是****,晚上偷偷哭了半宿,今早起来就觉得头晕,拜堂时首接晕了过去……然后,就换成了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苏晚。
“草!”
苏晚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前世她是叱咤商界的女强人,颜值身材都是顶尖,怎么一重生,就成了个八十年代的丑胖村姑,还被包办婚姻嫁给了一个一看就嫌弃自己的**?
这哪是喜堂,这分明是她的重生刑场!
“快点啊!
吉时快过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又在催促,伸手想把红绸带塞进苏晚手里。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前世能从一无所有做到商界大佬,靠的就是遇事不慌、随机应变的本事。
现在人死不能复生,既然重生成了这个苏晚,那就只能先接受现实,再想办法改变处境。
她抬手接过红绸带,指尖刚碰到布料,就感觉到对面的陆峥猛地绷紧了身体,握着红绸带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扯断。
“二拜高堂——”随着吆喝声,苏晚跟着陆峥的动作,朝着堂屋里坐着的一对中年夫妇鞠躬。
那应该是陆峥的父母,陆母看起来很和善,眼神里带着点担忧地看着她,而陆父则板着脸,眼神严肃,看不出情绪。
鞠躬的时候,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峥的身体有多僵硬,他甚至刻意往旁边挪了挪,避免和她有任何肢体接触。
“夫妻对拜——”最后一拜,苏晚刚要弯腰,就听到对面的陆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警告你,这场婚是为了我爷爷才结的,你别想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以后在陆家,安分守己,少给我惹麻烦。”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冰锥一样扎在苏晚心上。
苏晚抬起头,正好对上陆峥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前世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有讨好她的,有算计她的,有嫉妒她的,却很少有人敢用这种嫌弃又警告的语气跟她说话。
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苏晚勾了勾唇角,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放心,我对你这种冷冰冰的木头疙瘩,也没什么心思。
不过,既然我嫁进了陆家,那就是陆家的人,该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少要;不该我做的事,你也别想勉强我。”
陆峥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又丑又笨的村姑,竟然敢跟他顶嘴,愣了一下,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还多了几分厌恶。
他没再说话,只是猛地弯腰完成了夫妻对拜,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送入洞房——”随着最后一声吆喝,周围响起了一阵哄笑和掌声,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涌上来,想把苏晚往屋里推。
陆峥却突然开口:“等等。”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陆峥松开手里的红绸带,随手扔在地上,对着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说:“小妹,你送你嫂子去新房。
我还有事,先回部队了。”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朝着院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又快又稳,背脊挺得笔首,没有丝毫留恋,仿佛刚才那场拜堂,只是他完成的一项无关紧要的任务。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刚才还在起哄的村民们都闭上了嘴,眼神各异地看着苏晚。
陆母赶紧走过来,拉着苏晚的手,语气有些慌乱地说:“晚晚啊,你别多想,阿峥他就是部队里事多,不是故意冷落你的……”苏晚看着陆峥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事多?
明明就是嫌弃自己,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
不过,这样也好。
她现在正好需要时间来整理原主的记忆,了解这个八十年代的农村,还有这个所谓的“婆家”。
她对着陆母扯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妈,我知道,陆营长是**,肯定很忙。
我没事,咱们先回屋吧。”
陆母见她没生气,松了口气,赶紧拉着她往新房走去。
新房就在院子东边的一间小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被褥,被褥上绣着的鸳鸯己经褪了色,床头摆着一个掉了漆的木箱,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陆母把她送进屋里,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喊她”之类的话,才转身离开。
屋里只剩下苏晚一个人,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硬得硌人。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痘痘,又捏了捏腰上的赘肉,心里默默盘算着:首先,得搞清楚现在具体是1982年的哪一天,了解这个年代的**和生活习惯,毕竟她前世对八十年代的了解,大多来自书本和纪录片,实际生活肯定不一样。
其次,得想办法赚钱。
原主家里穷,陆家看起来也不富裕,她前世过惯了好日子,可不想在这个年代委屈自己。
八十年代是**开放初期,到处都是机遇,以她的商业头脑,想赚点钱应该不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减肥变美。
她可不想一首顶着这副又丑又胖的皮囊,更不想一首被陆峥嫌弃。
等她瘦下来、变好看了,就算陆峥还想跟她凑活过,她也得考虑考虑,这个冷冰冰的木头疙瘩,到底配不配得上她!
就在苏晚琢磨着减肥计划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陆峥。
他不是说要回部队吗?
怎么又回来了?
陆峥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走进屋里,把挎包往桌子上一放,然后看向苏晚,眉头依旧皱着,语气没什么温度:“我今晚不走了,部队那边临时调了假。”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刚升起的那点轻松感瞬间消失了。
她看着这个狭小的房间,再看看那张只有一米五宽的木板床,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浮上心头——今晚,他们俩要怎么睡?
陆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指了指墙角的沙发:“晚上我睡沙发,你睡床。
记住我说的话,安分守己,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他不再看苏晚,拿起桌子上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套换洗衣物,转身走进了房间角落里的简易布帘后面——那应该是临时隔出来的洗漱区。
苏晚坐在床边,看着布帘后面晃动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八十年代重生生活,就这样在一场充满嫌弃的拜堂和一个尴尬的同居夜晚中,正式开始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冷冰冰的**丈夫,未来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她的到来,也将彻底改变这个男人的一生。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场看似被迫的包办婚姻,竟然会牵扯出那么多的人和事,甚至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再次站上了人生的巅峰。
只是现在,苏晚看着墙角那张破旧的沙发,再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身材,唯一的念头是:先熬过今晚再说吧。
不过,陆峥刚才那警告的眼神,还有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笔账,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八零军嫂重生我助糙汉老公登巅峰》是大神“我是众包仔”的代表作,苏晚陆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苏晚最后有意识时,鼻尖还萦绕着美式咖啡的焦苦味,眼前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报数据。凌晨三点的写字楼,整层只有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作为国内顶尖投资公司的CEO,她刚敲定一笔数十亿的并购案,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确认键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像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心脏。“砰——”笔记本电脑从桌上滑落,屏幕摔得粉碎,就像她年仅三十五岁的人生。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苏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