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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成了前任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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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新婚夜,我成了前任的继母》内容精彩,“紫凝清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江薇叶淮霆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新婚夜,我成了前任的继母》内容概括:民国十六年,北平。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叶公馆宴会厅里那股甜腻的脂粉香。“热……”林江薇猛地睁开眼,脑海中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一团乱麻。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一股诡异的燥热就从脊椎骨窜了上来,顺便带来了一段属于“大家闺秀林江薇”的悲惨记忆。作为现代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林江薇只用了0.1秒就做出了专业诊断——中枢神经兴奋剂。俗称,媚药。好家伙,刚穿越就送这种地狱开局?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

精彩内容

**十六年,北平。

深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却吹不散叶公馆宴会厅里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热……”林江薇猛地睁开眼,脑海中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一团乱麻。

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一股诡异的燥热就从脊椎骨窜了上来,顺便带来了一段属于“大家闺秀林江薇”的悲惨记忆。

作为现代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林江薇只用了0.1秒就做出了专业诊断——中枢神经***。

俗称,媚药。

好家伙,刚穿越就送这种地狱开局?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

“把人看好了,这可是送给张大帅的‘礼物’,若是跑了,咱们吞并林家家产的计划就全完了。”

门外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语气里透着股令人作呕的算计。

林江薇嘴角抽了抽。

这声音她“熟”,这具身体的未婚夫,叶公馆的大少爷,叶怀瑾。

长得人模狗样,脑子里全是生意经,连未婚妻都能打包送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换前程。

“不仅渣,还蠢。”

林江薇在心里给这位前任打了个负分。

她撑着洗手台想要站起来,结果双腿软得像刚煮好的面条。

镜子里的少女面若桃花,眼尾泛红,一副“快来欺负我”的柔弱样。

林江薇叹了口气:“这林黛玉体质……也就是换了我,要是原主,今晚还得给那渣男数钱。”

现在的局势很明朗:前门有叶怀瑾这只狼,后门有张大帅那只虎。

这偌大的叶公馆,能镇住这两只禽兽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叶怀瑾最怕的人。

全北平最不能惹的男人——叶怀瑾名义上的继父,那个传说中**不眨眼的“活**”叶淮霆。

叶怀瑾其实非叶淮霆亲生,只是叶家感念当年王家的救命恩情,在王家破产,王家小姐怀孕又被人抛弃后,王家老爷子托孤,叶家这才让叶淮霆取了比他大7岁的怀着叶怀瑾的生母。

事实上叶淮霆也就才30岁,而原主才20岁。

记忆中,叶淮霆住在戒备森严的东楼。

那是整个叶公馆的禁地,据说连只**飞进去都得**户口。

“禁地?

呵,那是对别人说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那是唯一的安全区。”

林江薇伸手拔下发髻上那根尖锐的银簪,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噗嗤!”

鲜血渗出旗袍,剧痛瞬间冲散了那一丝混沌的欲念。

“嘶——下手重了,回头得打破伤风。”

林江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她推开洗手间的窗户,把高跟鞋一踢,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子路上。

“这要是能活着回去,高低得给自己颁个‘年度最佳求生奖’。”

她一边在心里自我调侃,一边借着夜色掩护,跌跌撞撞地向东楼跑去。

体内的药效像一**潮水,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疼痛反扑得更猛烈。

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滚烫。

每一秒,都是在和本能抢夺理智的控制权。

近了。

东楼那扇沉重的红木门就在眼前。

门口竟然没有卫兵?

“运气不错,看来今晚**爷还没上班。”

林江薇想都没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砰!”

她整个人摔进了黑暗里。

屋内没有开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冰冷的硝烟气。

那是危险的味道。

还没等她喘匀气,那种被猛兽盯上的寒意瞬间炸开。

黑暗中,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咽喉,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

“咔哒。”

那是**上膛的声音。

冰冷的枪口,精准地抵在了她的眉心。

“谁给你的胆子,敢闯我的书房?”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林江薇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一身笔挺的深灰色军装,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禁欲冷硬。

五官轮廓深邃如刀刻,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暴戾的杀意。

叶淮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活**?

林江薇在缺氧的眩晕中,居然还有闲心在心里吹了个口哨:长得倒是挺符合人类审美天花板的,就是脾气不太好,容易高血压。

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窒息感袭来。

林江薇被迫仰着头,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眼尾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泪光,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出奇的亮,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她没有求饶,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扣在自己喉咙上的手。

更准确地说,是顺着那只手,攀上了他坚硬如铁的手臂。

“叶军门……”她的声音因为药效软得一塌糊涂,像带着钩子,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股不正经的理智:“别开枪,要是走火了,还得洗地毯,多麻烦。”

叶淮霆眸光微动,眉心微微一跳。

他见过无数想爬床的女人,有哭哭啼啼的,有**了自荐枕席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被枪指着头的时候,担心他的地毯不好洗。

而且,这个女人的手……滚烫,柔软,正毫无章法地在他冰冷的军装上点火。

“洗地毯?”

叶淮霆冷嗤一声,枪口往下压了一分,甚至在她娇嫩的额头上压出了一道红印,“现在的刺客,脑子都不太好使?”

“我不是刺客,我是来给你送钱的财神爷。”

林江薇猛地往前一步,全然不顾那把枪随时可能走火。

她贴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冷的风纪扣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抬手,指尖夹着那根染血的银簪,这一次,锋利的簪尖抵在了叶淮霆的心口位置。

当然,这根簪子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但这是一种姿态。

一种“既然都在地狱了,不如一起跳个舞”的姿态。

“叶军门,外面有两个人想毁了我,一个是想拿我换前程的未婚夫,一个是想染指我的老色鬼。”

林江薇强忍着体内几乎要将她烧毁的烈火,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语速极快:“救我一次。”

“作为回报,我不仅能帮你甩掉那个你也厌恶至极的**联姻。”

“我还能救活你那个快要死了的骑兵团长。”

叶淮霆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神,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骤然凝固。

骑兵团长重伤的消息,是绝密。

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没人知道。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淮霆的声音更冷了,透着一股危险的探究。

林江薇赌对了。

原主的记忆里隐约听到过下人的闲言碎语,加上她刚才进来时闻到的那股特有的西药味——那是只有处理重度外伤才会用到的大量磺胺的味道。

作为医生,这种味道对她来说就像香水一样明显。

“我是最好的外科医生,比你会**,也比你会救人。”

林江薇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顺着门板滑下去,却死死拽住了他的军装下摆。

她仰起头,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全是汗水,却笑得有点坏:“叶淮霆,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哪怕只是冲着我这张脸,你也不亏,是不是?”

“只要你……帮我解了这药。”

最后一句话说完,理智彻底断线。

林江薇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了那个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怀抱。

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这军装料子真硬,也不怕磨坏了皮肤。

叶淮霆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入怀是一团滚烫的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狠狠撞在他那颗封存己久的冰冷心脏上。

门外,隐约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叶怀瑾焦急的呼喊:“江薇?

薇薇你在哪?”

叶淮霆低头,看着怀里己经意识模糊却依然死死抓着他衣襟的女人。

刚才那股子不怕死的机灵劲儿没了,只剩下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杀?

还是留?

几秒钟后。

他猛地将枪收回枪套,单手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书房深处的休息室。

一脚踹上房门,对着门外的黑暗冷声喝道:“副官!”

“到!”

“守住东楼。”

叶淮霆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失控。

“今晚,谁敢闯进来,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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