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现在逼着外婆把房子给你,要把她从住了一辈子的老院子里赶出去,还有脸说是一家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邻里瞬间炸开了锅。
“啧啧,老赵头周年祭的日子,跑人家灵堂前抢房子,也不怕折寿!”
“可不是嘛,活着的时候没见他们端过一碗水,老赵卧病那半年,连个人影都摸不着,现在人死了,倒跳出来了。”
旁边一个抽旱烟的大爷,烟袋锅子往石阶上狠狠一磕:“还提摔盆打幡?老赵出殡那天,我在灵堂守了一夜,就没见过你们父女俩!现在倒有脸说自己是摔盆的正经继承人?我呸!”
赵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圈看热闹的邻里,最后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好,算你嘴厉害!你们这帮人懂什么?我找我表哥来,他是正儿八经的律师,我倒要看看,你这歪理,在法律上站不站得住脚!”
不到二十分钟,江浩就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推了推鼻梁上的廉价眼镜,一副专业人士的派头。
他先是对着赵建国和赵雅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我:“苏小姐,我是赵雅的表哥,也是一名律师。根据我国《民法典》规定,死者无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兄弟姐妹继承,其子女可以代位继承。我叔赵建国,是死者唯一的侄子,依法享有继承权。”
说着,他从文件袋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纸:“这是死者生前立下的遗嘱,明确说明这套房产及所有存款,均由侄子赵建国继承。你外婆只是基于情谊暂时居住,现在理应搬离,交还房产。”
江浩话音刚落,赵雅瞬间像打了十斤鸡血:“听见了吗?!都听见了吗?!正儿八经的律师!****的遗嘱!这院子还有存折里的钱,全是我爸的!跟你们这帮外姓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真有遗嘱啊?那这姑娘闹啥?”
“可不是嘛,人家律师都来了,法条说的明明白白的,还有****的遗嘱,法律认这个啊。嘴再厉害,犟不过红章黑字有啥用?”
旁边两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往旁边缩了缩,声音压得更低:
“之前还觉得这姑娘是心疼外婆,是个好孩子,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