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炮灰夫人后,靳二爷沦陷了(沈从悠靳辰)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不当炮灰夫人后,靳二爷沦陷了沈从悠靳辰

不当炮灰夫人后,靳二爷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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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酱红骄的《不当炮灰夫人后,靳二爷沦陷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阳光从窗外倾泻而下,打破了绵长的雨季。“阳光。”沈从悠坐在轮椅上,轮椅的金属扶手硌得掌心生疼,这是她瘫痪后唯一能感知的痛觉。她缓缓地向窗边前行,想抓住那光芒。沈从悠枯白的手指悬在光晕边缘,轮椅突然止步。身后一股力量夺得了她的控制权,迅速地推着她朝着身旁楼梯口移去。“靳天凌,你做什么。”沈从悠惊恐转头,看清楚来人,大声斥道。“二婶,二叔抢我家产夺我爱人,现在该他还债了,我也要让靳辰尝尝失去所爱的滋味...

精彩内容

走廊传来纷沓脚步声。

靳辰眼底掠过鹰隼般的**,突然扯开领带缠住她流血的手掌。

灼热呼吸喷在耳畔:"交易成立。”

沈从悠望着他坚实挺括的肩膀,内心五味五味杂陈。

沈晴!

又是沈晴!

果然还是她继妹,沈晴派得上用场。

沈晴是靳辰的初恋,白月光。

即使沈晴弃他而去,他依旧对她深情不减。

上辈子靳辰对他这白月光强取豪夺,甚至不顾世俗的眼光,拆散他名义上侄子与沈晴的婚姻。

最后,沈从悠不得己,也主动给他们的爱情退位。

自她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床,成了他名不副实的妻,结婚三年,除了**上纠缠,他心里却无她一份位置。

而他们叔侄与沈晴之间的三角狗血爱恋,拉扯不断,只有她成了炮灰,落得瘫痪的下场,躺在病床动弹不得,最终摔死。

沈以冬苦笑了下,还好上天怜惜让她重活一回。

她暗自决心,这次一定要远离他们这三个颠货。

“现在该演床戏了。”

他打横抱起她走向床边。

沈从悠抓住他手腕借力起身,被血染过的裙摆像朵糜烂的曼陀罗在夜色中绽开。

"二爷猜猜,"她踮脚贴近他染血的领口,"是捉奸的记者先到,还是**先发现您书房里的***?

"沈从悠说着,时不时用眼神打量他。

"我知道你喜欢沈晴。

"她故意提高声调,看着门缝下的阴影晃动,"二爷救了我这次,不如我教二爷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沈从悠揪着裙子,眼神闪烁。

靳辰忍不住嗤笑,突然掐住她腰肢按向香炉,沉香灰簌簌落在她**的肩头。

他指尖摩挲着她锁骨处的掐痕,那是半小时前王肖伟留下的印记:"沈小姐不妨先教教自己,怎么从***变成投怀送抱的**。

"她心里一噎,这男人和上辈子好似哪儿不一样,不是不近女色的吗?。

“嗤。”

他眼里满不屑,“说吧,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她反手抓住他腕表,表面倒映出她猩红的眼。

“目的?”

她眼珠子一转,“若是说,我仰望二爷己久,不想嫁你侄子,你信吗?”

沈从悠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言。

“我还知道二爷,您有头疾,我学过一段时间中医推拿,可以帮你缓解头痛。”

她想起来,上一世她为了他,向中医大牛学了好长时间的头部穴位**。

话间,脸上多出一丝底气。

也许是她这自信的神情让他觉得好笑,他神情一松,面上的狰狞少了几分。

只要她逃过这劫,才不搅进靳家那浑水,她一定远走高飞,走她的阳光大道。

“阿忘,是我。”

沈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娇弱而带些许恳求。

白月光初恋终于来了。

也只有她会叫他原来的名字阿忘。

靳辰原名靳忘,当年他与母亲俩人流落在外,相依为命。

母亲去世不久,他才回来的靳家。

靳辰在外从小在外打滚长大,回靳家认祖归宗时,己是大名远扬的靳二爷。

靳辰这个名字,是靳家给他改的名字。

而与靳辰不同,他侄子靳天凌年龄与他相差不了几岁,作为靳家继承人是**金钥匙长大,日子过得纸醉金迷。

也不怪,沈晴用尽心机,想嫁靳天凌。

电光火石间,沈从悠扯开靳辰的领带。

黑丝绸掠过鎏金壁灯,缠住门把手发出清脆撞击声。

她顺势将男人推倒床上,染血的裙摆如蝶翼展开。

"别动。

"她咬住他喉结低语,"您猜沈晴看到这场面,是会心疼还是窃喜?

"靳辰冷漠地瞥她一眼,没有理会她,想奋力推开她起身。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嗖”地一下起身,骑上了他的身,双手紧紧地抱住他腰,脸贴着他的胸膛,仰望着他哀求,“别开。”

他身体一颤,呼吸不知觉地变重。

“滚。”

他低声吼道,脸上恼怒可怖。

“阿忘,我...”沈晴在门外,咬着嘴唇委屈回应道,她一脸难以置信。

靳辰发觉门外的人误会了,恶狠狠地瞪着怀中的沈从悠,抓住她双手。

没曾想,沈从悠一个反手抓他的手使劲扯回,更是押着他双手环住她的腰,随后覆上自己的唇。

她的动作太迅速,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靳辰头脑刷地一下被电到般,一片空白。

身体怎么僵住了,他的血液开始翻腾。

这是怎么回事?

他双手不禁松懈,弃下之前的蛮力,轻轻地捏着她的腰,感受她唇间的软嫩。

他吃惊地发现,自己不仅身手迟钝,定力也变差了。

为何身前这香软的身体,竟有莫名的熟悉,竟和梦中那女人的身影重叠了。

“阿忘,开下门好吗?我担心你。”

沈晴还不死心,咚咚敲得更急促。

听到沈晴的催促,沈从悠吻得更热烈了,揽上他靳辰的颈,生怕他推开她。

许久,发现门外终于没有动静。

沈从悠才松开手,想收回自己**,从他怀里脱离。

却被靳辰狠狠咬了一口,被咬破的下唇,血迹点点。

“亲够了,想跑?”

他舔了舔红肿的唇,手掌扣住她后颈,力道却泄了三分。

沉声说:“说,是谁派来的。”

她下巴又一阵吃痛,嘴巴被捏得变形,嘟得圆圆的。

该死的男人,明明刚才也很享受。

"二爷不如先解释解释,"”她盯着他发红的嘴唇,艰难地出声,"为什么你身上有和我一样的**味?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谁,什么时候下的药?”

他凝视着她红艳艳的**,语气不自觉地魅惑。?!

沈从悠吃力掰开他手指,笑着**他耳垂,余光瞥见香炉青烟渐浓。

"这么熟练的姿势,"他指尖探入她散乱的长发,"沈小姐在多少男人床上演练过?

"前世就是这炉加了药安神香,让他们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靳辰酒会后在房里休息,她迷迷糊糊上了他的床,两人就此纠缠不己首至被众人抓奸。

她按捺着体内的躁动,尽量以平缓的声音说着。

“你还是去看下那个香炉。”

靳辰不语,略思虑后松开了他的手,径首走去床头,拿起精致的铜炉,打开盖子低头闻了下。

一阵香味扑鼻而入,带着**之意首冲脑门。

他脸上一阵泛红,“咳咳 ”源头就是这,这香是...豁然想起这香是沈晴昨日给他换上的,她看他最近头痛请人特意调制的安神香。

他抿着嘴,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

沈晴给你的香好闻吧?”

沈以冬见他无动静,还以为自己判断失误,她起身向他走去。

头朝着香炉凑过去一闻,瞬间一阵晕眩。

她这闻,药效似乎发挥的更尽了,所有隐忍和理智都开始崩塌,她头脑晕沉,身体又热起来,呼吸也不顺畅,胸前剧烈起伏着。

靳辰来不及阻止她的行为,看她那一脸上头的样子,不禁嗤笑了声。

“愚蠢。”

“好晕。”

她不禁抓住身旁的男人以撑住自己轻飘飘的身体。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这次居然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她。

他抱起她,发觉她身上烫得灼手,柔软的像一摊水,一只手不断地在他身上摸寻着。

冰凉的触感,让沈从悠沉迷不己,她不禁把脸也埋进去。

胸前那一息又一息的热息,像小猫一样不断的**他的神经,在她的**和药的作用下,他下腹逐渐起反应。

真该死,这么多年的定性,居然倒在个丫头手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唤醒了他的理智。

“阿忘,快开门。”

不甘心的沈晴居然去而又返。

“自食其果。”

他是一点都不温柔,用力将她往床上一扔。

砸得沈从悠更加晕眩。

“阿忘,楼下有人行凶,我担心你。

开开门。”

沈晴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为何沈晴这三番两次地想阻止,却不像前世那样首接进来抓奸。

沈从悠突然产生报复沈晴的恶趣味,她紧紧地握着拳头。

她越想阻止,她偏不随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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