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的世界,上一秒还是平平无奇的普通学生,一日赛一日的无趣,下一秒,红烛高燃,嫁衣加身,门外响起脚步声,她那素昧平生的丈夫就要进来了。
学校临近期末,她熬夜复习得太狠,凌晨三点,头晕眼花的想给辅导员请个假,一个晃神,便从床上栽了下去。
预想的痛苦没有袭来,无尽的黑暗却将她包裹,就像粘稠的泥浆,连呼吸都几乎被剥夺混沌间她只来得及嘟囔一声这是哪儿,便再也没有了首觉。
再醒来,凤冠霞披,男人推门进来,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近。
她向后一缩,袖袋里竟掖着**,未及说话,红盖头己经被掀开,男人低垂着眉眼,静静地看着她。
知春见惯了电视上被浓妆艳抹包裹起来的金光闪闪的爱豆,乍一瞥见他锋利极具攻击性的眉眼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再与他对视,垂下眼时瞧见他一身喜服上压了一道滚边,底下绣着一只金龙,张牙舞爪,若隐若现。
自古以来敢在衣袍上镶龙的,不是活得不耐烦,就是皇帝也拿他没办法。
而他看起来,明显是后者。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的功夫,男人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取出**,知春没有挣扎,男人将刀放在腕间比了比,唇边携了一丝笑,带着诡异的期待:“殿下是嫌今天这身婚服还不够艳吗?”
刀光一闪,一滴血落在知唇手心:“不如,用奴才的血,来增色?”
知春无暇顾及他明明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怎会自称奴才,手心汇聚的血滴让她尖叫出声:“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男人手劲儿极大,任她剧烈挣扎也纹丝不动,伫在原地死死盯着她,脸上诡异的笑消失,转而是冰冷的严肃。
知春环视西处,视线又回到他手中的刀,颤着嗓子道:“这里是哪里?”
“你是谁?”
男人的力气陡然增大,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就横在她脖颈间。
知春张了张口,嘴唇翕动着不知该说什么,男人的面庞更加冷峻,忽地喊道:“青冥!”
屋外迅速传来动静,知春斜眼望去,一个黑色身影映在窗户上,依稀能看出来是个男人。
“今日婚宴,可有闲杂人等出入?”
“照您的吩咐,公主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男人的目光又转了回来,看着知春惶惑的神色,刀尖一转,挑开了知春的衣带,厚重的婚服滑落,露出白色中衣,他毫不客气的伸手扒开,肩膀处的暗色疤痕清晰可见。
知春记得,原先她肩膀处不过是个胎记。
男人放开了她,知春后退几步,侧过身子不敢再看这个可怖的男人。
室内一时极静,男人再次张口:“你是谁?”
现代人的思维到底跳脱些,这左右一闹她也猜着了些许,大概是她这个从小循规蹈矩从来不曾中大奖也从来不曾倒大霉的普通人,穿越了。
她轻声喊道:“系统?”
无人回应,男人举起**指着她,深色瞳孔满是狰狞的杀意:“桶?”
“我劝你现在最好别杀我啊,我要是死了,那她也回不来。”
她举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男人微微偏头,知春也没什么底,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此时夜半三更这个罗刹一般的人手里又有刀,戏台子搭在这里,她便是没有工夫也得上去唱几句了。
“我....我是那个异世巫师,你懂不懂?”
她张开胳膊随意比划两下,“我做法失败,就不小心跑到她身体里了,你不能杀我,只有留着我,才有可能让她回来。”
男人声音有些阴森:“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可以试试,反正这是她的身体。”
长达三分钟的寂静,知春的冷汗几乎浸湿了后背的衣裳,男人攥着**的胳膊缓缓放下。
他不得不信,这伤疤是他亲自烙上去的,别无仅有,除了他们二人也再没有旁的人知晓。
“我便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有半点叵测居心,”他停住话头,转而走到门边,不见他用几分力气,手背隐有青筋浮现,**忽然寸寸断裂,“便有如此剑。”
小说简介
《穿越后疯批发现我不是他的白月光》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知春徐子夜,讲述了“公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渴睡了?”柔软发丝被盘在头上,宋知春打了个哈欠,看向黄铜镜面。这张脸,长得和她如出一辙,却又不是她。“是吗?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的是呢。”闻言,女侍对视一眼,看她疲懒的眉眼,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昨夜司提督大人回来时,进了房与公主吵了个天翻地覆,她们进去收拾时一地的碎片,公主眼圈都红了,想她们朝阳长公主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心疼主子的同时,也越为这桩婚事感到不值。宋知春兀自揉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