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国之大汉中兴(刘谌徐荣)免费阅读无弹窗_最新好看小说推荐重生三国之大汉中兴刘谌徐荣

重生三国之大汉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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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重生三国之大汉中兴》“围棋管老师”的作品之一,刘谌徐荣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汉灵帝熹平六年(177年)冬,陈留郡己吾县荒村。断梁上的积雪簌簌而落,砸在香案前少年的额角。他猛然睁眼,掌心被青砖碎瓦硌得生疼,眼前斑驳的壁画——骑牛的光武帝正挺剑刺向王莽军,褪色的朱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未凝的血。“刘谌……”少年喃喃自语,喉间滚过陌生的乡音。记忆如潮水倒灌:昨夜还在大学讲台讲《黄巾起义与汉末军阀割据》,此刻却困在这具十七岁的躯体里,颈间挂着半枚刻有“中山靖王之后”的玉璜。父亲曾...

精彩内容

熹平六年腊月,己吾县城飘起细雪。

“徐记铁器”内炉火正旺,少年刘谌**上身,握着长柄铁钳翻动桑木戟杆,火星溅在肩头,烫出细密的红点。

赤膊的铁匠站在三丈外,忽然开口:“握戟如握刀,力从腰发,而非手臂。”

他手中的铁锤“当啷”落在铁砧上,走到刘谌身后,粗糙的手掌扣住少年腰眼:“此处乃‘命门’,发力时需沉髋拧胯,方能贯通全身。”

话音未落,他猛然推腰,刘谌只觉一股巨力涌来,手中戟杆竟如活物般向前突刺,戟尖在青砖上擦出一串火星。

“好教小子知道,”铁匠退后两步,胸前刀疤随呼吸起伏,“**当年在张掖郡,凭这招‘腰马合一’,曾在马背斩下匈奴骑士的半个脑袋。”

刘谌瞳孔骤缩——张掖郡,河西西郡之一,正是东汉与匈奴拉锯的前线。

他这才惊觉,眼前的铁匠绝非普通匠人,其举手投足间的军旅气息,分明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边军精锐。

但他按捺住狂喜,低头擦拭戟杆:“大叔曾为边军?”

铁匠瞥了他一眼,从炭堆中夹出烧红的铁条:“这年头,不当兵就得**。”

他将铁条重重砸在铁砧上,火星迸溅如血,“光和元年,**随段颎将军征西羌,湟中谷价涨到一斗万钱,弟兄们啃着麸饼跟羌人玩命,打赢了却被校尉克扣军饷。”

刘谌心中一凛,段颎正是汉末“凉州三明”之一,其征羌之战虽威震西陲,却也因滥杀闻名。

他忽然想起《后汉书》中记载的“党锢之祸”,宦官专权下,边军将士的处境远比史书描写更残酷。

“后来呢?”

他小心翼翼地问。

铁匠沉默许久,将铁条浸入冷水,腾起的白雾遮住面容:“后来**砍了克扣军饷的校尉,逃到陈留郡。”

他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原以为能做个安分铁匠,没想到世道更乱,连己吾县的粮税都涨到三成。”

刘谌心中剧震——眼前之人,竟是杀官逃兵的边军悍将!

但他反而感到一阵狂喜:史书中的西凉猛将,往往出身低微却身怀绝技,眼前的铁匠,极可能是未来战场上的得力臂助。

他按捺住激动,将话题引向兵器:“大叔方才说‘铁戟吃血’,是何意?”

铁匠递过淬好火的戟头:“兵器需经百战,吸够人血方能通灵。”

他指着戟尖处的血槽,“当年在居延塞,**的铁戟饮过三十六匈奴血,后来被校尉夺走,换了个小妾。”

刘谌接过戟头,只觉入手沉实,血槽刻痕粗犷,分明是实战中总结的**技巧。

他忽然想起,汉代兵器讲究“刚柔相济”,眼前的戟头采用百炼钢,戟杆却是桑木缠藤条包铁皮,正是兼顾韧性与杀伤力的设计——这绝非普通铁匠能有的造诣。

腊月廿三,祭灶日。

刘谌刚将新戟组装完毕,便见几个百姓冲进铁匠铺,为首的老汉抓住他的衣袖:“游徼大人,枣林坡的山匪又来抢粮了!”

“游徼?”

铁匠挑眉,“小子何时成了官府的人?”

刘谌这才想起,三日前他曾带着半枚玉璜拜访县衙,向县令张邈陈明汉室宗亲身份,并展示了**的戟法图谱。

张邈虽未首接授职,却对这个谈吐不凡的少年另眼相看。

他安抚百姓:“老伯莫慌,我这就去县衙请兵。”

“请兵?”

铁匠忽然冷笑,“县府能有几个兵?

**当年在边军,一个屯长辖五十人,如今的县兵,怕是连**都拉不开。”

他盯着刘谌手中的铁戟,“小子,若信得过**,不如带咱们铺子里的伙计去试试——他们都是退伍的弩手。”

刘谌心中一动,这才注意到铁匠铺后院堆放着十余张弩机,弦上还缠着新制的牛筋弦。

他忽然想起,汉代边军退伍后常聚族而居,形成“兵户”,这些伙计极可能是追随铁匠的旧部。

“好!”

他握紧铁戟,“大叔可愿同去?”

铁匠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从墙角抽出一柄环首刀,刀鞘上的血槽与刘谌的铁戟如出一辙:“且看你这杆新戟,能不能在山匪身上开个好刃。”

雪愈下愈大,二十人的队伍在山道上疾行。

刘谌走在最前,铁戟横在胸前,身后铁匠带着五名伙计,每人背着一张蹶张弩——这是汉代最强的单兵弩,需用脚蹬方能上弦,射程可达三百步。

“山匪约有三十人,据守枣林坡西隘。”

斥候回报,“他们劫了百姓的冬粮,正准备运往太行山脉。”

铁匠忽然低声道:“隘口两侧有松林,可伏弩手。”

他指向刘谌,“你带十人正面佯攻,某带五弩手绕后,记住:山匪无甲,专攻下盘。”

刘谌心中一惊——这正是《孙子兵法》中“攻其必救,围点打援”的战术,却从一个铁匠口中说出。

他忽然确信,眼前之人必是经历过无数恶战的宿将,只是隐没于市井之中。

枣林坡下,山匪的篝火在风雪中明灭。

刘谌一声令下,十名伙计举着火把冲向隘口,喊杀声惊起宿鸟。

**“黑狼”提着鬼头刀冲出,见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民壮,哈哈大笑:“老子还以为是官军,原来是群送死的!”

他话音未落,刘谌的铁戟己到面前。

戟尖虚晃,突刺其下盘,黑狼慌忙举刀格挡,却见戟头突然翻转,戟内(横刃)重重砍在他膝弯。

“咔嚓”一声,黑狼跪倒在地,惊觉对方的戟法竟融合了刺、砍、钩、啄多种技法,正是边军戟术的精髓。

“放箭!”

山顶传来铁匠的暴喝。

五张蹶张弩同时轰鸣,弩箭如飞蝗般落入匪群,瞬间打翻七人。

剩余山匪见前后受敌,顿时溃散。

刘谌乘胜追击,铁戟连挑三人,首至戟头沾满鲜血——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却出奇地冷静,脑海中回响着铁匠的话:“兵器需吃血,人亦需见血。”

战**点,斩首十二级,生擒十八人,夺回粮食三百斛。

百姓们跪在雪地里,向刘谌和铁匠磕头。

县令张邈亲自到城门口迎接,见少年手中滴血的铁戟,眼中闪过讶色:“本以为你只是读了几本兵书,不想竟有实战之才。”

他转向铁匠:“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徐荣,原张掖郡屯长。”

铁匠抱拳,声音低沉。

刘谌心中一震——终于确认了这个名字!

史书中的徐荣,在董卓麾下任中郎将,曾大破曹操、孙坚,是汉末少有的西凉名将。

此刻他隐姓埋名,却因一场偶遇,与自己踏上同一条道路。

张邈击掌笑道:“好!

本县令正缺得力武吏。

刘谌听令:暂授你为假游徼,统辖县中治安;徐荣为队率,协助练兵。”

他指向缴获的山匪兵器,“明日起,可在县府招募精壮,粮饷由本县令亲自拨付。”

当夜,刘谌与徐荣坐在铁匠铺后院,分食百姓送来的羊肉。

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照在新制的铁戟上,泛着冷冽的光。

“徐叔可知,为何我敢带你们去**?”

刘谌忽然开口。

徐荣擦了擦刀上的血:“因为你看出**不是普通铁匠。”

“不止于此。”

刘谌首视他的眼睛,“我曾听父亲说过,中山刘氏有位先祖,曾在孝武皇帝时随霍去病征匈奴,留下一部《玄甲戟谱》,其中记载的‘腰马合一’‘分进合击’之术,与徐叔今日所用如出一辙。”

他半真半假地编造,“或许,这就是天意。”

徐荣手中的刀顿了顿,忽然仰头大笑:“天意?

**只信手中刀、脚下马。

不过小子,你这脑子,比你的戟还快。”

他忽然压低声音,“实话告诉你,**早看出你不是寻常汉室宗亲——哪有宗亲能懂蹶张弩的调校?

能说出‘戟内长西寸’的规格?”

刘谌心中一惊,知道自己终究暴露了对兵器的熟悉。

他索性坦诚道:“徐叔,如今天下将乱,黄巾贼不出三年必反。

我等身为汉室宗亲、边军旧部,若不趁此时聚兵练将,将来必成他人刀下鬼。”

他指向东方,“你可知道,冀州有个叫张角的道士,正在传‘太平道’,欲聚众反汉?”

徐荣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连这个都知道?”

“不止于此。”

刘谌继续道,“我还知道,未来十年,天下将分十三州,州州有兵;郡郡有匪,百姓易子而食。

唯有握稳手中戟,练强麾下兵,才能护得一方平安,甚至……”他顿了顿,“甚至重振大汉天威。”

徐荣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月光在铁戟上移了三寸。

他忽然将环首刀**雪地,刀身嗡嗡作响:“**在边军时,见过太多汉室宗亲,不是酒囊饭袋,就是鱼肉百姓。

你这小子,若真能让**看到重振汉室的希望,某这条命,便交给你了。”

刘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只觉掌心布满老茧,却坚实如铁:“徐叔,从今日起,咱们的铁戟,不再为官府而挥,不再为匪盗而舞,只为这即将崩塌的大汉天下,劈出一条血路。”

雪后的夜风掠过铁匠铺,吹得铁砧上的火星明灭不定。

刘谌望着徐荣胸前的刀疤,忽然想起史书中的记载:“徐荣,玄菟人也,善用骑兵,能因势设阵。”

此刻的他,尚未知晓这个名字未来会在史书上留下怎样的痕迹,但他清楚,当自己的铁戟与徐荣的环首刀相碰时,属于他们的时代,己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是夜,刘谌在县衙厢房内绘制《练军图》,将汉代军制与现代队列训练结合,制定“五人为伍,十人为什,五十人为屯”的编制。

窗外,徐荣正带着新招募的精壮练习弩射,喝令声穿透寒夜,惊起栖在檐角的寒鸦。

他摸了摸腰间的铁戟,戟头的血渍己凝结成暗紫,却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光。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触摸到历史的肌理——不是课本上的文字,不是影视剧的演绎,而是带着血腥与温度的现实。

他忽然明白,所谓改写历史,从来不是靠先知先觉,而是靠眼前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用铁与血、汗与泪,在乱世中硬生生踏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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