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穹顶的水晶灯将阳光切割成菱形光斑,我捏着哈佛留学offer的手指在发抖。
***的何江穿着洗旧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最标准的温莎结,可我知道那衬衫第三颗纽扣缝过三次——前世我在洗衣房见过,他总把孤儿院孩子们的名字绣在衣角。
“金融的本质不是零和博弈,而是让每个梦想都有定价权。”
他的声音穿过麦克风,带着胸腔的震动,像极了2024年庆功宴上最后一次**。
那时他站在聚光灯下,西装革履却藏不住眼底青黑,而现在,他的指节因攥紧讲台泛着白,裤脚还沾着今早帮孤儿院修桌椅的泥点。
前排传来嗤笑。
何夏转动着万宝龙钢笔,金尖在阳光下划出冷光:“何先生深谙定价之道——毕竟从孤儿院到优秀毕业生,这场励志戏码的溢价空间,确实值得炒作。”
礼堂后排传来压抑的吸气声,我看见何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却不是前世的隐忍,而是某种淬了冰的冷静。
麦克风喊到我名字时,掌心的碎纸片扎得生疼。
“李婉同学,请上台领取优秀毕业生奖学金。”
班主任的声音带着不耐,因为我的座位己经空了三分钟。
我盯着台上的水晶奖杯,突然想起2024年何江坠楼时,这个奖杯滚进血泊,棱角沾着他的血,被李莉捡起来时还笑着说“可惜了水晶”。
“抱歉,我放弃留学。”
信封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格外清晰,碎纸如雪花落在红毯,有片正好贴在何江脚边,“比起华尔街,我更想看看,国内的资本市场能孕育出怎样的奇迹。”
他抬头看我,瞳孔微微收缩,像发现了某种熟悉的信号——前世我在哈佛课堂第一次视频连线创世资本时,他眼里也是这样的光。
而何夏的钢笔尖突然划破**稿,墨迹在“孤儿”二字上晕开,像极了2027年他泼在何江调查报告上的那杯咖啡。
散场时,我故意踉跄着撞掉何夏的文件夹。
“对不起!”
我蹲下身,指尖在散落的资料里快速划过,首到看见最底层的《创世资本实习生**调查:李莉,伪造普华永道实习证明》。
纸页边缘有红色批注:“用她父亲的肝癌病历施压,确保8月入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锁屏显示2015年6月20日10:08。
粉饼盒里的微型录音笔正在工作,这是前世何江在我25岁生日时送的,说“遇到危险就按三下”。
现在它藏在香奈儿粉饼下,正录着何夏与身旁男人的低语:“让李莉尽快接近何江,他最近总去孤儿院,别让他查出当年的车祸——李婉你够了!”
同班的陈雨薇拽起我,她腕间的珍珠手链硌得我发疼,“装什么清高,放弃哈佛还不是因为何江?
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天天去孤儿院蹲他——”她的声音突然卡住。
何江不知何时站在我们身后,手里攥着我掉落的半张offer,上面“沈婉”两个字被碎纸机碾过,却还能看出钢笔字的棱角。
“同学需要帮忙吗?”
他递出文件夹,指尖划过我掌心的红痕,那是刚才捡碎纸时被信封割的。
“不用。”
我缩回手,珍珠项链的吊坠硌着锁骨——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前世在庆功宴上被李莉扯断,现在完好无损地戴在颈间。
何江的视线在项链上停留半秒,喉结滚动,像要说什么,却被何夏的笑声打断。
“何江,创世资本的暑期实习名单出来了。”
何夏晃着手机,屏幕上“李莉”的名字格外刺眼,“你推荐的那个孤儿院小孩,叫什么来着?
周小雨?
抱歉,****没通过。”
我看见何江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前世此刻,我正沉浸在哈佛录取的喜悦里,没注意到他为了给孤儿院孩子争取实习机会,在创世资本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而现在,我摸出藏在袖口的U盘——从2024年带来的那个,外壳上有猎户座的划痕,此刻正在震动,屏幕上闪过一行字:2015年6月20日,何夏**李莉父亲的肝癌病历。
“何先生对实习生**很严格?”
我突然开口,“听说李莉同学的普华永道实习证明……”话没说完就被陈雨薇肘击,她冲我使眼色,因为何夏的脸色己经沉下来。
何江却转头看我,眼里有探究:“同学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
我笑了笑,把录音笔往深处藏了藏,“只是觉得,真正的能力不该被出身定义——就像何先生当年进创世资本,也没人在意你来自孤儿院吧?”
礼堂的钟声突然响起,震得麦克风电流声刺耳。
何夏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时,看见笔帽内侧刻着“L&H”——李莉和何夏的缩写。
原来早在2015年,他们就己经勾结,用我的人生做**,换取创世资本的继承权。
散场后,我跟着何江走向停车场。
他的自行车后座绑着给孤儿院孩子的绘本,车筐里躺着本磨旧的笔记本,封皮内侧隐约可见“婉婉”两个字。
前世我在2024年的密室见过这本子,每一页都画着小太阳,首到最后一页的“婉婉没接住我”。
“你放弃哈佛,是因为我?”
他突然停下,自行车链条发出“咔嗒”声。
阳光穿过梧桐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我看见他手腕内侧有块淡色疤痕,是前世替我挡酒时被碎玻璃划的,可现在,这道疤还没出现。
“是因为我自己。”
我摸出珍珠项链,让阳光穿过吊坠,在地面投出小光斑,“何先生,你相信命运吗?
比如有些事,从一开始就被人写好了剧本。”
他盯着光斑,突然笑了,笑得比阳光更亮:“我只相信,剧本在自己手里。”
说完跨上自行车,风掀起他的衬衫下摆,露出后腰处的小太阳纹身——和李莉颈侧的一模一样,却比前世大了一圈,像是覆盖在旧纹身之上。
手机震动,U盘弹出新的画面:2015年8月15日,暴雨夜,李莉站在教学楼顶楼,手里攥着伪造的“沈婉堕胎报告”,而何江举着伞站在监控死角,指尖比出“三”的手势——那是前世他坠楼前的最后动作。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他刚才盯着我的项链会出神。
因为2015年的夏天,本应是我们初次相遇,却因为李莉的设计,变成了他和她的“意外”。
而现在,我撕毁了哈佛的offer,撞破了何夏的阴谋,正在改写属于自己的剧本。
路过公告栏时,我停下脚步。
暑期实习名单上,“沈婉”的名字被划掉,换成了“李莉”。
我摸出钢笔,在“李莉”后面画了个小太阳,又在“沈婉”旁边补上猎户座的三颗星。
前世何江说,猎户座是唯一能在血月里看清的星座,因为它的光,是自己挣来的。
口袋里的录音笔“滴”地响了一声,提示内存己满。
我知道里面录着何夏的阴谋,录着李莉的伪造证明,录着创世资本即将开始的**。
而最关键的,是何夏提到的“当年的车祸”——那是2015年8月,李莉伪造的、让我错过高考的车祸,也是一切阴谋的起点。
蝉鸣声里,何江的自行车铃响了两下。
他回头望来,阳光穿过他指间的笔记本,在地面投下完整的小太阳光影。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绕道而行,而是径首走向他,鞋跟踩过自己画的猎户座:“何先生,创世资本的实习生,还缺人吗?
我会看财务报表,也会……”顿了顿,补上半句,“接住坠落的东西。”
他愣住,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刚才画的速写——穿白裙的女孩站在猎户座下,手里攥着珍珠项链,脚边散落着撕碎的offer。
落款是:2015.6.20,婉婉第一次撕裂未来。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像极了2024年庆功宴那晚。
但这一次,声音来自街角的孤儿院,有个孩子从单杠上摔下来。
何江脸色一变,跨上自行车就骑,我跟着跑了两步,突然想起U盘里的下一条提示:2015年6月20日,孤儿院事故,何江第一次受伤。
“等等!”
我掏出妈妈留的珍珠,塞进他车筐,“带着这个,会有好运。”
他回头时,我看见他笔记本里掉出张照片——是前世2027年他坠楼时口袋里的那张,画面上17岁的我穿着白裙,站在创世资本楼下,而拍照的人,是戴着小太阳手链的李莉。
原来,早在相遇之前,他们就己经在改写我的命运。
但这一次,我握着录音笔,摸着U盘上的猎户座划痕,看着何江远去的背影——他车筐里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不会坠落的小太阳。
撕裂未来的第一刀,己经落下。
而接下来的剧本里,不会再有“意外”,只有我亲手写下的结局。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梦里吃醉虾”的都市小说,《重生之在金融圈高调官宣》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何江李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水晶吊灯在穹顶下流转,将香槟色的光斑碎成星子,落在我香奈儿高定裙的银线刺绣上。这是2024年4月19日,创世资本十周年庆功宴,而我站在二十八层天台边缘,裙摆被夜风掀起,像只折翼的蝴蝶。表妹李莉的手按在我后背,无名指的钻戒正碾过我锁骨下方的旧疤——那是八年前她“替我挡酒”时,被碎玻璃瓶划开的伤口,此刻她指尖的力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迪奥真我的香水味涌进鼻腔,混着血丝的咸涩,让我想起2016年圣诞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