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暗红色快递盒上,将封口胶带泡得发白。
林野盯着发件人栏的空白处,喉结动了动——这是妹妹失踪后第三个月。
解剖刀的刀刃在胶带表面轻轻一划,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随着胶带被划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草药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扑面而来,让人几乎窒息。
就在这股刺鼻气味的冲击下,箱底的老式 DV 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激活一般,自动开始播放。
屏幕上,傩戏面具上的饕餮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在凝视着什么。
突然,面具上的饕餮纹像是活过来一样,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獠牙,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拍摄者正在遭受某种巨大的冲击。
在镜头的边缘,小满的侧脸一闪而过,她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哥!
他们用活人……”小满的尖叫声在画面中响起,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铜锣声骤然打断。
那铜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撕裂开来。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座古老的祠堂飞檐下,十二双布鞋在风中摇晃,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林野的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布鞋的后跟上,发现每双布鞋的后跟都缝着一枚铜钱。
那铜钱,正是他去年送给小满的生日礼物。
门铃在雨声中炸响。
猫眼里站着穿蓑衣的佝偻身影,青灰色手指正往门缝塞东西。
林野猛地拉开门,却只抓到张泛黄戏票,票根沾着几片纸钱灰烬。
"七月十五·青河村傩戏汇演"的油墨被雨水晕开,背面朱砂符咒与录像里的祠堂图腾如出一辙。
林野突然注意到戏票边缘的齿痕,和小满紧张时咬纸片的习惯一模一样。
出租车在盘山公路抛锚时,月亮刚好爬上傩面木雕的空眼眶。
整个村口的门楼挂满残缺傩面,每张被剜去的眼洞都插着三炷断头香。
林野举起相机,取景框里突然出现个倒吊的纸人。
"外乡人看不得这个。
"独臂老者从牌坊阴影里踱出,青铜傩面胸针在月光下泛着绿锈,"阴戏要等子时三刻,鬼差掀了幕布才能开锣。
"林野的后颈突然刺痛。
老者枯瘦的手指正按在他胎记位置,空袖**传来铃铛碎响:"林家小子?
你爹没告诉你,背上有饕餮印的崽子活不过二十西?
"祠堂方向传来瓦片碎裂声。
林野转身时,老者己经消失在纸钱纷飞中,只余地上几滴柏油状液体。
他鬼使神差地沾了点闻,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松香首冲脑门。
地窖木门在风中开合,半截红绳卡在门槛。
林野扯出丝带时,青铜锁链突然哗啦啦坠地——这是小满失踪当天戴的樱花发带,此刻却系着半片人脸大小的傩面,内侧还粘着块带毛囊的头皮。
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
借着手电筒的光,林野看见傩面背面刻满蝇头小楷。
当读到"乙酉年七月初七亥时生人献祭"时,他的手机突然亮起日历提醒:今天正是妹妹的农历生日。
闪电劈开戏台后的老槐树,十二口新棺在泥水里泛着幽幽青光。
最外侧的棺材盖半开着,内侧抓痕间嵌着片月白色布料——和小满快递里的戏服材质完全相同。
小说简介
《傩面血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好不好好的线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野玉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傩面血契》内容介绍:暴雨砸在暗红色快递盒上,将封口胶带泡得发白。林野盯着发件人栏的空白处,喉结动了动——这是妹妹失踪后第三个月。解剖刀的刀刃在胶带表面轻轻一划,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随着胶带被划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不知名的草药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扑面而来,让人几乎窒息。就在这股刺鼻气味的冲击下,箱底的老式 DV 突然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激活一般,自动开始播放。屏幕上,傩戏面具上的饕餮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