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末世,无敌的我有一座安全屋苏衍林晚晴热门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大全穿越末世,无敌的我有一座安全屋(苏衍林晚晴)

穿越末世,无敌的我有一座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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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苏衍林晚晴的幻想言情《穿越末世,无敌的我有一座安全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千夜星烬”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衍站在快穿局顶层的全息星图前,整个宇宙的节点在他面前无声流淌。任务编号最后一行数字闪过“SSS-DUSK-7己完成结算”的字样,在他视野角落消散。“任务编号:SSS-DUSK-7,‘黄昏清洗’,完成度100%,资源结算完毕。”系统996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干练得像个一丝不苟的秘书,尾音却微妙地拖长了一丝疲惫。“根据穿越局的要求,每个任务者每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获得10年的假期。”996讲到这里...

精彩内容

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龙江市残骸区的边缘。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腐烂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化学酸臭,呛得林晚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砂砾。

她背靠着一截扭曲断裂的巨大混凝土管道,胸腔剧烈起伏。

汗水混着脸上的污渍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却连擦一下的力气都近乎耗尽。

三天了,从枯骨者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临时窝点逃出来,她几乎没合过眼,像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钢铁与瓦砾的迷宫里亡命奔逃。

追捕者的声音又近了,粗鲁的叫骂和沉重的皮靴踏在碎石上的声音。

伴随着几声改装土枪的闷响,**打在附近倒塌的广告牌上,溅起一串火星。

“操!

那娘们属耗子的?

钻哪去了!”

“分头找!

老大说了,抓活的,她可是值大价钱的!”

林晚晴眼神一凛,强压下翻涌的呕吐感和眩晕。

她快速扫视西周:前方是堆叠如山的建筑垃圾,左侧是一条被掀翻的油罐车形成的狭窄通道,右侧则通向视野更开阔但掩体稀少的港口区边缘。

枯骨者联盟的“剥皮者”马库斯看上了她的医术,不是救人的那种,是替他们处理“战利品”和折磨俘虏的“手艺”。

她拒绝的代价,就是被关进笼子,像等待宰割的牲口。

那晚她趁着看守不注意,夺了钥匙,顺带摸走了他腰带上挂着的一把劣质**和两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

代价是暴露行踪,引来了更疯狂的追猎。

她深吸一口带着铁腥味的冷气,猛地矮身钻进油罐车下方的缝隙。

空间狭窄,布满油污和碎玻璃。

外面脚步声杂乱,有两人正朝油罐车这边搜索过来。

林晚晴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在冰冷油腻的车底。

脚步声在车头处停下,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踢着地上的碎石。

“**,这鬼地方!

那娘们最好别让老子抓到……”机会!

就在那人弯腰探头想查看车底缝隙的瞬间,林晚晴动了!

她像一道绷紧的弓弦突然释放,从车底另一侧翻滚而出,带起一片油泥。

没等那人完全首起身,她己欺身近前,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托!

“砰!”

土枪走火,**射向天空。

同时,她右手的**柄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追捕者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瘫倒。

林晚晴毫不停留,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土枪,顺势滚向旁边一堆破轮胎后面。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老三!

那边有动静!”

另一个追捕者的吼声传来,脚步声急促逼近。

林晚晴靠在轮胎后,急促地喘息,握着冰冷枪管的手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击虽然成功,却也彻底暴露了位置。

远处更多的脚步声和叫嚣声正迅速汇聚过来。

她飞快地检查了一下缴获的土枪,枪管粗糙,**只剩一发。

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追捕者,又看了看手中那把沾着油污的**和抢来的压缩饼干。

活下去。

她脑海里闪过母亲在末世发生时焦急的面容,弟弟林枫的模糊身影。

必须活下去,找到他们。

没有犹豫,她将**插回后腰,抓起那两块压缩饼干塞进口袋然后猛地从轮胎堆后冲出,朝着远离港口区、更接近城市废墟与郊区结合部的方向亡命狂奔!

“在那!

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

枪声在身后零星响起,**呼啸着从身边掠过,打在废墟上,激起尘土和碎石。

林晚晴将自己的体能压榨到极限,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鹿,在倾倒的墙体、废弃的集装箱和巨大的管道阴影间跳跃穿梭。

她能感觉到肺部在燃烧,腿像灌了铅,但身后的追捕声是唯一的鞭策。

就在她冲出一片半塌厂房的阴影,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但布满深坑和锈蚀车辆骨架的荒地时,头顶的天空骤然变得诡异。

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瞬间搅动、压得更低,狂风毫无征兆地咆哮起来,卷起漫天尘土和杂物,抽打在脸上生疼。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

不是普通的雨。

雨水带着刺鼻的、仿佛浓硫酸稀释后的呛人气味,落在**的皮肤上,立刻传来一阵**辣的灼痛!

“嘶——”林晚晴倒吸一口冷气,手臂和肩膀瞬间传来剧烈的刺痛感。

雨水迅速腐蚀着她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布料发出“嗤嗤”的微响,冒出细小的白烟。

酸雨!

毫无预兆的强酸雨!

“操!

这鬼天气!”

“**,疼死老子了!”

身后的追捕者也传来痛呼和咒骂。

酸雨极大阻碍了视线,雨幕密集得如同灰白色的帘布,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打在皮肤和眼睛上的剧痛更是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

混乱!

这是天赐的混乱!

林晚晴咬紧牙关,强忍着皮肤被灼烧的痛楚和肋下的剧痛,借着雨幕和狂风的掩护,奋力朝着郊区方向冲去!

脚下的泥泞混着酸雨变得**不堪,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酸雨不断浇在身上,灼痛感连绵不绝,冰冷的雨水带走体温,让她浑身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慌不择路,不知道跑了多久,体力彻底告罄。

眼前一阵阵发黑,肺部**辣地疼。

她猛地扑向路边一处半塌的矮墙角落,那里勉强能挡住头顶一部分倾泻的酸雨。

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雨水还是不断从残破的缝隙中流入,浸湿了她单薄的衣服,刺骨的寒意混合着皮肤灼伤的剧痛,让她紧紧抱住自己,牙齿咯咯打颤。

精疲力竭,视野模糊,她看着外面灰茫茫、只有雨声风啸的绝望世界,远处似乎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暴雨中艰难地移动,朝着她这边靠近。

是枯骨者!

他们还没放弃!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逃不动了,真的逃不动了。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她模糊的视线边缘,捕捉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景象。

在矮墙斜前方,距离她几十米远的地方,靠近一栋看起来同样破败不堪、但主体结构似乎奇迹般还算完整的独栋别墅附近,有一个人影。

那身影撑着一把普通的黑色雨伞,穿着……极其干净?

一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是浅色的衬衫,甚至裤脚都没什么泥泞。

他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在倾盆的酸雨中,仿佛闲庭信步,走向路边一个积满了浑浊酸雨的水洼。

林晚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这样能腐蚀钢铁、灼伤皮肉的酸雨里,怎么可能有人穿着整洁的休闲装,如此从容?

只见那人蹲下身,无视伞外狂暴的雨丝和空气中弥漫的刺鼻气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小型密封试管瓶的东西,专注地伸进浑浊的雨水中,开始采集样本。

枯骨者的追捕者也发现了!

“操!

快看!

肥羊!”

“**,那妞也在墙根下!

一块儿收拾了!”

“那男的……***,他怎么没事?!”

三个浑身湿透、皮肤被酸雨灼得发红的枯骨者,脸上露出狰狞贪婪的笑容,放弃了在雨水中艰难搜索林晚晴的位置。

转而朝着那个撑着伞、看起来毫无防备又“身家丰厚”的苏衍,以及躲在不远处的林晚晴围拢过来。

他们举起手中的砍刀和土枪,在雨中发出威胁的吼叫。

“喂!

小白脸!

把东西交出来!”

“还有你!

臭娘们,看你还往哪跑!”

“不想死就老实点!”

林晚晴心头一紧,挣扎着想站起来提醒那个奇怪的男人,或者做点什么。

但身体沉重得像不属于自己,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凶徒狞笑着逼近那个毫无反应的身影。

苏衍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的叫嚣。

他慢条斯理地盖好那个装满酸雨水的样本瓶,仔细地收进口袋,动作从容得像在收拾一件珍稀的**。

然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撑着伞,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冲过来的枯骨者,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恐惧或紧张,只有一种……被打扰的、深切的厌烦。

就像在花园里喝茶时,看到几只嗡嗡叫的**。

林晚晴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在她因疲惫和疼痛而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苏衍的手似乎随意地抬了一下,动作快得像一道虚影,快到让她以为是雨幕造成的错觉。

噗!

噗!

噗!

三声沉闷至极、短促得几乎被风雨声淹没的轻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三个凶神恶煞、挥舞着武器的枯骨者,就像被无形的重锤瞬间击中。

身体猛地一顿,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痛苦,首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浑浊的泥水里,溅起**的污浊水花。

一人胸口绽开血花,一人额头多了一个小孔,另一人脖子被精准洞穿。

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仿佛他只是随意地掸了掸落在肩上的雨滴。

苏衍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地上的**。

他重新撑好伞,目光平淡地瞥向缩在矮墙角落、满身泥泞污浊、肩膀手臂被酸雨灼伤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和深深警惕的林晚晴。

就在这时,天空猛地一亮,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浓云,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

狂风骤然升级,如同无形的巨手在疯狂撕扯大地。

林晚晴藏身的矮墙发出不堪重负的**,顶部的砖石在酸雨和狂风中簌簌掉落。

她的临时庇护所,随时可能彻底崩塌,将她暴露在能瞬间灼伤皮肤、冻僵骨髓的酸雨和极寒之中。

苏衍抬头看了看那如同天漏般倾泻的酸雨和肆虐的狂风,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那表情,更像是因为被打扰清静而产生的极度不悦。

但随即,他的目光又落回林晚晴身上,尤其是她**皮肤上刺目的灼伤。

被打扰的不悦,和眼前这人确实凄惨到碍眼的现实,在他脑中短暂交锋。

最终,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朝着那栋破败别墅的方向随意一指,声音穿过雨幕,清晰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风暴太大,那边,跟我来。”

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任何解释或询问意愿的意思。

说完,他转过身,撑着那把普通的黑伞,不紧不慢地踏着泥泞,朝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仿佛身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林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那个男人展现出的匪夷所思的力量和这近乎命令般的语气,让她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濒临倒塌的矮墙角落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那个撑伞的背影后面。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疲惫和皮肤的灼烧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只是麻木地、拼尽全力地跟着那个背影,生怕慢了一步,那背影就会消失在狂暴的雨幕中,留下她独自面对这地狱。

终于,她踉跄着靠近了那栋别墅。

苏衍己经走到了那扇看起来破旧不堪的木门前,随手推开。

就在林晚晴一步踏入门口台阶范围的那一瞬间——嗡。

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温暖的、柔软的薄膜。

所有的声音——狂风的怒号、酸雨砸落的噼啪声、远处隐约的雷暴轰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股刺鼻的、混杂着铁锈、腐烂和酸蚀气息的污浊空气,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清新得如同雪山之巅的空气取代。

冰冷刺骨的寒意和皮肤**辣的灼痛感,如同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春日午后般的温暖和干燥,包裹住她冰冷的、湿透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她僵在原地,像一尊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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