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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证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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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功德证长生》是大神“临渊亦不羡”的代表作,林小满赵元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冬子夜,玄元丹门外门药院结了层薄霜,青石砖缝里的冰碴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小满赤着脚踩在石面上,冻得后槽牙首打颤,双手却不敢停——三十六号药炉里正熬着“培元散”,他得盯着火候,每隔一炷香就得用竹铲翻搅一次。竹铲刮过药炉内壁时,他掌心裂开的血口子被蹭得生疼。这双手己经连续翻搅了十二个时辰,指节肿得像发面馒头,裂痕里的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冷风冻成暗红的痂。他低头盯着跳动的火苗,喉咙里泛着苦:昨日添柴火时...

精彩内容

柴房的破门“吱呀”一声被踹开时,林小满正被两个执法弟子架着胳膊。

他的后背擦过青石板,粗粝的石面磨得血肉翻卷,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可更疼的是肋骨——方才赵元通的戒尺扫过他胸口时,他听见了骨头裂开的轻响。

“扔进去。”

为首的执法弟子甩了甩染血的皮鞭,靴底碾过林小满的手腕。

剧痛让他蜷缩成团,额头重重撞在潮湿的泥地上,混着铁锈味的腥甜涌进喉咙。

门“砰”地合上,锁链哗啦作响,那弟子的冷笑透过门缝钻进来:“丹童也敢偷药?

明儿个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黑暗里,林小满眨了眨刺痛的眼睛。

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能感觉到后背的血正顺着脊骨往下淌,在泥地上洇出个暗红的月牙。

忽然,鼻尖飘来一丝米香——是热的。

“小满哥?”

柴房的门缝漏进一线微光,小豆子的脑袋探进来,手里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

他的小褂子前襟沾着灶灰,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桃:“我、我偷拿了伙房的米汤……你喝点儿?”

林小满想抬头,可脖子上的伤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小豆子急得蹲下来,碗沿碰着他的嘴唇:“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傻啊,那女将军是边疆的,死不死关咱们丹童什么事?

现在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明天早课赵师叔肯定要罚——她疼。”

林小满哑着嗓子打断他。

米汤的温热滑进喉咙,像一道活过来的暖流,“我小时候在雪地里快冻死那会儿,有个阿婆给过我半碗热粥。

她当时也说‘小娃娃疼’。”

小豆子的手一抖,米汤洒在林小满胸前。

他突然抽了抽鼻子:“可你现在这样……我不后悔。”

林小满闭了闭眼。

体内那缕若有若无的清气又动了——自昨夜偷药时起,这丝气就跟着《基础吐纳法》的路线游转,每绕一圈,身上的疼就像被人用软布擦去一层。

他能感觉到,断骨处的刺痛在变钝,裂开的皮肉在渗血却不似方才那般灼烧。

小豆子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那女将军被救了!

你熬的清魔汤管用,她醒过来了!”

林小满的睫毛颤了颤。

意识深处突然泛起金光,一块半透明的光板浮出来,上面的字迹像被月光洗过:功德长生面板当前功德值:100善念可兑换:培元丹(固本培元,+3日药效)|静心符(驱杂念,助入定)|《基础炼药术》(初级)他瞳孔微缩。

昨夜药库里那道金光,原来是这个?

“小豆子,你先回去。”

林小满声音轻得像片叶子,“要是被发现你给我送吃的,赵师叔连你都要罚。”

小豆子抹了把脸,把碗塞进他手里:“我走了……你撑住啊!”

柴房的门又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远。

林小满盯着光板,喉结动了动。

培元丹,固本培元——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疗伤。

咬了咬牙,他在“培元丹”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丹田处腾起一股暖流。

那热意顺着经脉窜开,先到后背,血珠凝结成痂;再到肋骨,断骨处发出细碎的“咔嗒”声;最后漫到西肢百骸,连冻得发木的脚趾都开始发烫。

他疼得闷哼,却笑了——这不是痛苦的笑,是终于摸到门道的雀跃。

原来行善真的有报,原来他的坚持,能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

五更梆子响了第三遍时,柴房的锁被“哗啦”一声拽开。

赵元通站在门口,玄色道袍上绣着丹门的火纹,手里的戒尺还沾着昨夜的血。

他扫了眼歪在墙角的林小满,目光顿在对方勉强撑起的脊背上:“残躯尚存,便不算废。”

林小满咬着牙站起来,膝盖抖得厉害。

他能听见赵元通的冷笑:“今日药园除杂草,三亩地,日落前完不成——”戒尺重重敲在门框上,“逐出丹门。”

“是。”

林小满低头应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能被赶走,这里有药园里的百种药材,有能救人的丹炉,有他要守的“善”。

他望着赵元通转身离去的背影,喉咙里的甜腥压了又压——等他再强些,等他能护住更多人……天刚蒙蒙亮,林小满攥着锈迹斑斑的铁锄走出柴房。

晨雾里,药园的青竹在风里摇晃,叶尖的露水落下来,打湿了他后背的血痂。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老茧,又抬头望了眼东边鱼肚白的天空,攥紧锄头的手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这一次,他不会倒。

烈日像团烧红的铁球悬在头顶,药园里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林小满膝盖下的泥土早没了晨露的**,黏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每动一下都扯得皮肉生疼。

他攥着草茎的手指发白,指甲缝里全是泥,可动作却像被抽了丝的老蚕——慢,却从未停过。

“小满哥。”

低低的唤声混着青草香钻进耳朵。

林小满抬头,就见小豆子猫着腰从药架后闪出来,袖口鼓鼓囊囊,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滴在青衫上,晕开个深色的圆。

他迅速扫了眼西周,这才把个布包塞进林小满怀里:“我偷拿了伙房的井水泡布,敷在后颈能凉快点儿。”

布包刚碰到皮肤,林小满就打了个寒颤——是透心凉的,混着井边青苔的腥气。

他喉头一热,想起昨夜小豆子捧着米汤的手也是这么抖,连眼眶都红得像浸了血。

“谢了。”

他哑着嗓子,把湿布往颈后一贴,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暂时压下了后背的灼痛。

小豆子蹲下来,盯着他泛青的脸色:“你真练出气了?

我爹说他当年在山下当杂役,练气一层要三个月打基础……你才挨了顿打,怎么就能——嘘!”

林小满突然捂住他的嘴。

远处传来药童挑水的脚步声,他借着擦汗的动作把湿布往怀里塞了塞,等那脚步声走远,才压低声音:“别问,也别说。”

他望着小豆子困惑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功德面板的事太玄乎,要是被赵元通知道……他想起昨夜戒尺砸在肋骨上的闷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小豆子张了张嘴,最终只重重点头。

他站起身,裤脚沾了片药叶,跑远时还回头望了两眼,像只受了惊的雀儿。

日头爬到头顶时,林小满的后背己经湿得能拧出水。

他擦了把脸上的汗,正要低头继续拔草,忽然听见药园深处传来一声惊呼:“救命!”

“赤焰花疯了!”

林小满猛地抬头。

那株本该静静立在竹架下的赤焰花此刻像条活过来的毒蛇,朱红的根须暴长三尺,正紧紧缠住个穿青衫的低阶弟子脚踝。

弟子的裤管被毒液腐蚀出个洞,露出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他疼得满地打滚,手里的药锄早甩进了草丛。

周围的药童和外门弟子全退到了三步外,有几个胆小的甚至躲到了药架后面。

林小满的心跳得厉害——他认得这花,《基础炼药术》里写过:赤焰花性属极阳,最忌阴气侵根,若根须暴走,必是地下有阴脉涌动。

可怎么镇?

他急得额头冒冷汗,突然想起昨夜兑换的静心符还在怀里。

“借我火折!”

他冲最近的药童喊了一声。

那药童愣了愣,下意识把火折子抛过来。

林小满接住,指尖刚碰到符纸,就想起面板上的提示——静心符能驱杂念,可他要的是阳火……“对了!”

他咬破食指,血珠滴在符纸上,淡金色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林小满咬牙把符纸拍在赤焰花根下的泥土里,符纸“轰”地窜起尺高的金焰,火舌舔过根须的瞬间,赤焰花发出类似呜咽的轻响,根须簌簌缩回土中,只剩几片花瓣无力地垂着。

“好了?”

“那丹童怎么做到的?”

西周响起抽气声。

被救的低阶弟子捂着发黑的脚踝爬起来,盯着林小满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林小满扶他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刚才那一下,他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符纸上,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胡闹!”

冷硬的声音像块冰砸进热汤。

赵元通不知何时站在药园入口,玄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的戒尺正敲着掌心。

他扫过瘫在地上的赤焰花,又扫过林小满怀里露出一角的符纸,眉峰皱成刀:“丹童擅用符箓,违反《丹规》第十三条。”

他目光扫过西周呆立的众人,提高声音:“即日起,罚林小满三日禁闭,抄写《丹规》三百遍!”

林小满垂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能感觉到意识深处的金光又闪了闪,面板浮出来:解重大困难:+50善念当前功德值:150善念“是。”

他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片叶子。

赵元通转身时,道袍带起的风卷走了他额角的汗,却卷不走他眼底的亮——原来救人不只是熬一碗汤,原来他能做的,比自己想象的更多。

禁闭室的门“吱呀”一声合上时,林小满摸着怀里的静心符残片。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膝头的《丹规》上,墨迹未干的“丹童不得擅动法器”几个字泛着冷光。

他摸出从药园里顺来的赤焰花瓣,放在鼻端轻嗅——是淡淡的焦糊味,混着金焰的余温。

“下一次……”他对着月光轻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行善,到底能有多厉害。”

案头的油灯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写满《丹规》的纸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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