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的暖意有些过于浓厚,搅得人心头发腻。
苏晚晚坐在这角落的小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指尖触感冰凉**,倒像是**着一种隔离现实的屏障。
窗外天色己经暗沉,城市中无数灯盏渐次亮起,霓虹的光影在玻璃上流动,模糊了外面的人影车流,也模糊了内里这方寸间的空气。
桌中央,一朵朵带着露水的玫瑰花拥挤在玻璃瓶里。
苏晚心中不免暗自思量:什么情况,怎么是他!
“苏晚晚”一道非常肯定语气,而且很好听的声线传入苏晚晚的耳中。
苏晚晚抬眼看去,是粤市那个健身房里的男人站在桌旁,他穿着黑色的大衣,一身黑。
头发比之前张长了一点。
他嘴角向上弯起,眸子里发亮:“我是林深。”
“是我。”
苏晚晚起身示意,动作间那身特意穿来相亲的小香风套装的裙子,有些许不适或者说是不知名的尴尬:“坐吧。”
苏晚晚小心椅子坐下,手放在膝头,手指在包带上来回***。
沉默如同沉重的幕布,在我们之间缓缓垂落,连咖啡机发出的嘶嘶蒸汽声都显得格外响亮,穿透了这尴尬的静默。
“你是来相亲的吗?”
苏晚晚有些雀跃的声音传到林深的耳中,也牵动着林深的嘴角上扬。
“嗯,我是林深,周湘潭女士介绍过来。”
林深低头加了两颗方糖用小匙搅着咖啡,原本在粤市找不到苏晚晚的苦涩,在此刻随着糖的加入变的甘甜。
“我是苏晚晚”苏晚晚话音未落,便瞥见自己杯沿上印着一个淡淡的粉色唇印,像一枚尴尬的戳记。
一下子思绪有些乱,原来心想还可惜呢!
那么帅的男人。
可是又有些疑惑,这样的男人还会需要出来相亲吗?
不会是***吧!
骗婚吗?
不对,周姨也绝不会那么坑我吧!
自己也就是一般的,普普通通小市民一个啊!
林深看着低头的苏晚晚,仿佛天鹅曲颈饮水,优雅又带着一丝脆弱的弧度。
乌黑如瀑的长发,有几缕不听话地从肩头滑落,柔顺地垂在颊边,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帘幕,半遮半掩着她姣好的侧颜。
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颤动的阴影,像栖息着安静的蝶。
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挺秀的鼻梁构成一道流畅而柔和的线条,此刻因为低头的角度,显得更加温婉含蓄。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嘴角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笑意,又或许只是唇形天然的美好弧度。
细腻白皙的脖颈线条延伸至精致的锁骨,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那线条的脆弱感与生命力奇异地交融,引人屏息。
对话从确认对方姓名后就仿佛凝结了,林深则是带着温柔的目光一首看着苏晚晚。
想开口,又不想打断自己的看向她的目光。
而苏晚晚低头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思绪正在天马行空。
“听介绍人说,”苏晚晚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仿佛怕扰扰了空气,“你...周姨有和你说过我的情况吗?
就是如果我们相亲都了结过,相互满意的情况下。
是需要在一个月内结婚,而且是必须在苏市定居。”
“嗯,我知道。
我的婚姻想法与你相同,我虽然是外地人,但是我父母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姑姑周湘潭女士。
所以我也会定居在苏市。”
林深诚恳的应道,心里却想着:幸亏以前有联系过姑姑,让她帮忙留意晚晚。
不然,这次又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