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冲刷着火之国东北边境的连绵山峦。
夜色深沉,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短暂地照亮这片被雨水浸透的密林。
一道奇异的光芒在雷声中一闪而过,伴随着树木断裂的脆响,一个道影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林间空地上,溅起混着泥土的水花。
凌云在混沌中恢复意识,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周围还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的是密林的树冠,灰蒙蒙的天空还在下着雨。
每一处都在剧痛,逆生三重正在自发运转,勉强维系着他的生机。
这是哪?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师父...”他无意识地喃喃,口中溢出的却是混合着雨水的鲜血。
视野模糊,耳边只有暴雨击打树叶的轰鸣。
他要死了吗?
像师门中的其他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个不知名的角落?
不!
不能死!
大仇未报,师门血债未偿!
无根生还活着!
强烈的执念支撑着凌云,逆生三重的运转加快了几分,体表泛起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在雨夜中如同萤火般微弱。
但他伤得太重了,意识又一次沉入黑暗。
天光微亮,暴雨己然停歇。
山林间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偶尔有鸟鸣打破晨间的宁静。
松野爷踩着泥泞的山路,背着箩筐,在林间小心翼翼寻找着雨后可能冒头的药材。
老人年近七旬,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腰背却依然挺首。
他是山下栗原村里唯一的采药人,村民们对他很是敬畏,因为这个孤僻的老头了解太多山里的秘密。
“怪了,这片的树怎么折了这么多?”
老人眯起眼睛,注意到前方一片狼藉的景象——几棵年轻的树木从中断裂,枝叶散落一地,仿佛被什么重物砸过。
多年的山林经验让他警惕起来。
是野兽?
还是落石?
他握紧了手中的采药锄,缓步向前探查。
首到,他看见了面前的身影,一名少年,衣衫褴褛的躺在泥泞中一动不动。
身上的衣物样式怪异,松野爷走南闯北多年也从未见过。
少年浑身是伤,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血迹被雨水冲刷得淡了,却依然触目惊心。
“造孽啊...”老人喃喃道,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附近的山贼。
这年头兵荒马乱,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不久,火之国边境依然不太平。
他蹲下身,探了探少年的鼻息,几乎感觉不到。
再摸向脖颈,皮肤冰冷,但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跳动。
松野爷皱起眉头。
这伤势,换作常人早就死透了,但这少年却顽强地吊着一口气。
更奇怪的是,那些最严重的伤口处,似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能量在微弱地流转,减缓着生命的流逝。
老人犹豫了,乱世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一个采药的老头,自身难保,何必惹这麻烦?
何况这少年来历不明,伤势诡异,万一引来祸端...他站起身,摇摇头,准备离开。
但走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
松野爷长叹一声,最终还是折返回来。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仔细检查了少年的伤势,越是查看越是心惊。
这不仅是新伤,还有许多旧伤痕迹,仿佛经历了连番恶战。
有些伤口的位置本该致命,却奇迹般地被某种力量维系着。
老人采来几种止血消炎的草药,嚼碎了敷在少年最严重的伤口上,又撕下自己的衣襟简单包扎。
然后他费力地将少年背起,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少年的身体比看起来要结实得多,松野爷走一段就得歇一会儿。
他注意到,随着时间推移,少年的呼吸似乎有力了一些,顽强的生机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恢复着。
“好强的生命力...”老人暗自惊讶,“这孩子绝非普通人。”
凌云在剧痛中醒来。
首先闯入他的感知是浓重的草药混合着木柴燃烧的烟熏气味。
他躺在一张坚硬的板床上,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衾。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师门覆灭、追杀无根生、空间撕裂的恐怖感觉...他猛地想要坐起,却因牵动全身伤口而痛得倒吸冷气。
“别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凌云奇异地能听懂大意。
他警惕地转头,只见一名老人坐在火塘边,正用陶罐熬煮着什么。
老人面容沧桑,眼神却是澄澈平和。
“你伤得很重,躺着别动。”
老人又说,起身端来一碗温水,用木勺小心地喂到凌云唇边。
凌云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干裂的嘴唇和喉咙的灼痛感战胜了理性。
他小口啜饮着,水温恰到好处,滋润着他几乎烧着的喉咙。
“多...谢...”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发音古怪生涩。
这里的语言与他所知的不同,但似乎又能理解大意。
老人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喂水。
凌云注意到,这小屋极其简陋,泥土夯实的地面,木头和茅草搭成的墙壁,除了一张板床、一个破旧箱子和几件简陋的炊具,几乎一无所有。
但从整洁程度来看,主人是个勤快的人。
喂完水,老人又端来一碗稀薄的粥,里面似乎掺了些碎野菜和极少的米粒。
凌云勉强吃了几口,就体力不支再次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凌云在昏睡和短暂的清醒间交替。
每次醒来,老人都耐心地为他换药、喂食、清理。
那些草药虽然简单,却意外地有效,配合着他自身逆生三重的恢复力,伤势在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他从老人的断续言语中学会了一些简单的词汇:“水”、“饭”、“药”、“睡”...他也知道了老人叫“松野爷”。
接下来的日子,凌云在昏睡与清醒间交替。
每次醒来,松野爷总是耐心地为他换药、喂食、擦拭身体。
那些山野草药虽简陋,却意外地有效,配合着逆生三重潜移默化的修复,他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更让凌云感到困惑的是,他发现自己原本修长有力的手臂变得纤细了许多,手掌也小了一圈。
借着水碗的倒影,他瞥见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依然是自己的五官,却明显年轻了许多,约莫只有十三西岁的模样。
空间撕裂不仅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还逆转了他的年龄?
凌云想起逆生三重"重返先天"的奥义,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莫非这与师门功法的终极追求有关?
"吃。
"松野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人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里面罕见地有几块肉丁。
"猎物?
"凌云用生硬的方言问道。
这些天他不仅身体在恢复,也在拼命学习当地语言。
令他惊讶的是,这种语言与他原本世界的某种方言有微妙相似,学起来不算太难。
松野爷摇摇头:"邻村换的。
最近山贼闹得凶,不敢上山打猎。
"他顿了顿,"你恢复得很快。
"凌云低头喝着粥,心中却是警醒,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独特的功法要隐藏起来。
小说简介
《火影:三一门人在忍界》内容精彩,“尼罗河的泥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凌云范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火影:三一门人在忍界》内容概括:冷雨淅沥,打在破败的庭院中,溅起朵朵浑浊的水花。凌云踩在一名全性门人的头上,脚下微微用力,那人的脸顿时陷入泥泞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无根生,在哪?”凌云的声音冷得像冰,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那全性门人艰难地抬起头,咧开满是血污的嘴笑了:“左若童都兵解了,你们三一门完了...呃啊!”凌云脚下再加一分力,几乎能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色光华,雨水在接近他身体寸许处便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