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演武的消息一传开,就像往滚油锅里泼了瓢冷水,整个新兵营“刺啦”一下就炸了锅。
“听说了吗?
演武拿了名次有赏钱!
还能进精锐!”
李铁柱兴奋地凑到凌岳身边,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己经看到了自己衣锦还乡的模样。
旁边一个黑壮的新兵却泼冷水:“得了吧,就你这豆芽菜身板,别第一轮就被刷下来,到时候挨军棍可别哭爹喊娘!”
凌岳没参与讨论,心里却门儿清:机会来了,但麻烦也可能跟着来。
他表面上依旧跟着大部队按部就班地训练,该叫苦叫苦,该流汗流汗,绝不做出头鸟。
等到夜深人静,营房里鼾声西起时,凌岳就悄摸溜到营房后头的僻静角落,对着月光,开始卷自己。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凌岳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在心里吐槽,"放在前世,这种基础训练连热身都算不上,现在居然能累出一身汗。
"汗水顺着下巴颏滴进土里,他咬着牙继续坚持,"再坚持十个...八个...五个也行..."转到深蹲时,他暗自评估着肌肉的反馈:"大腿前侧发力太过了,得调动臀大肌...对,就是这样。
这时代的训练方法太原始,光知道傻练,不懂科学发力。
"拉伸的时候,他感受着肌肉的酸痛,"核心力量还得加强,这可是保命的本钱。
现代特种兵那套训练方法,就算只拿出十分之一,在这个时代也够用了。
"汗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凌岳却越练越清醒。
"王老五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赵铁鹰现在也盯上我了。
演武在即,将军还要来巡视...再不提升实力,怕是连自保都难。
这接二连三的,跟游戏里连环任务似的,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他抹了把汗,继续下一组训练,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默默计数,每一个发力都在脑中反复推敲。
"低调归低调,但该亮肌肉的时候,也得让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岳哥,你……你晚上不睡觉,鼓捣啥呢?”
这幽幽一声,跟鬼似的,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凌岳正全神贯注地模仿太极的云手,试图化解肌肉的僵硬感,被这冷不丁一问,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
他心脏“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完了!
被发现了?
是王老五来抓把柄了?
还是查夜的军官?”
他猛地回头,借着月光看清是睡眼惺忪、头发乱得像鸡窝的李铁柱,那口气才算是缓了过来,心里暗骂:“我靠,是这傻小子……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他赶紧收起架势,脸上挤出一个刚睡醒般的迷茫表情,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啊?
铁柱啊……没啥,肚子有点拧着疼,可能是晚上那粟米粥不太对付,起来溜达溜达,顺顺气儿。”
他边说边揉了揉肚子,表情十分“诚恳”,“你快回去睡你的,明天还得跑圈呢,小心起不来挨鞭子。”
李铁柱“哦”了一声,眼神还是有点迷糊,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晃晃悠悠地又摸回营房去了。
看着李铁柱的背影消失,凌岳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里吐槽:“这偷偷加练比真刀**干一架还刺激,差点被自己人吓出心脏病!
看来下次得找个更隐蔽的地方才行……”今晚月光挺亮,他猫着腰,像道影子似的溜到营区边缘的哨塔底下,想借着光亮,把远处那黑黢黢的山脊线看得更清楚点。
就在他眯着眼努力辨认时,耳朵猛地一动——不对劲!
除了风声和虫叫,还有一种极轻微的“哒哒”声,闷闷的,像是马蹄子裹了厚布,正从西北边快速靠近。
数量不多,但节奏又快又急。
这个点儿,这个方向,这鬼鬼祟祟的动静……绝逼不是自己人!
凌岳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屏住呼吸,把自己死死按在阴影里,脑子里闪过白天听说的“狄戎游骑猖獗”的消息。
是敌人的探子?!
心跳有点快,但他脑子转得更快。
现在就喊?
不行!
自己一个新兵蛋子,大半夜不在被窝里躺着,跑这儿来,怎么解释?
万一判断错了,惊动全军,这锅他可背不起。
那闷响的马蹄声在离军营一里多地的地方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开始沿着军营外围慢慢挪动,那架势,活像几匹饿狼在绕着羊圈打转。
凌岳确定了,这就是来摸情况的狄戎游骑!
不能等了,得报信,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像只狸猫一样,借着地形和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回营区,七拐八绕,找到了负责今晚巡哨的刘队正。
“谁?!
干什么的!”
刘队正很警觉,手立刻按在了刀柄上。
“新兵凌二,有紧急情况报告!”
凌岳压低声音,语速很快,“西北方向,一里外,估计有五到七个狄戎游骑,马蹄包了布,正沿着营外缓坡移动,像是在侦察!”
刘队正眉头拧成了疙瘩,上下打量着凌岳,满是怀疑:“你咋知道的?
深更半夜你不在营房里挺尸,跑哪儿野去了?”
“回队正,小的起夜,在营房后面听见声音不对。
我以前在山里打过猎,对这类声音和蹄印比较熟,所以……所以大胆猜了一下。”
凌岳早就备好了说辞,语气尽量显得老实又带着点不确定。
刘队正将信将疑,但还是立刻点了两个机灵的老兵,让他们按凌岳指的方向去摸查。
同时,也暗暗加强了那个方向的警戒。
约莫一炷香后,两个老兵猫着腰回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凑到刘正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队正再转头看向凌岳时,那眼神立马不一样了,惊疑里带着点刮目相看:“行啊你小子!
耳朵真够尖的!
确实是狄戎的崽子,差点被他们摸到眼皮子底下!
这回算你立功了!”
凌岳赶紧低下头,一副谦逊样:“队正过奖了,就是碰巧,运气好。”
凌岳心虚的摸摸头,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这第一步,总算走出去了。
这事虽然没公开宣扬,但在几个知晓内情的军官小圈子里,还是引起了点嘀咕。
一个新兵,靠听就能准确判断敌情?
这观察力和警觉性,可不是普通庄稼汉能有的。
百夫长赵铁鹰很快就知道了。
他特意找刘队正问清了来龙去脉,然后抱着胳膊,望向凌岳他们营房的方向,眼神深沉,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敲打着。
“凌二……”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快速盘算着,“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夜里能躲过固定哨,光凭耳朵就能准确判断出包了布的敌骑数量和动向?
山里猎户?
呵,这说辞也就骗骗刘莽那种首肠子。”
他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眼神越发锐利:“是个人才,还是……别有用心?
王老五那个蠢货怕是看走眼了。
也罢,是骡子是马,演武场上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若真是个可造之材,老子手下正缺这种机灵的苗子。”
第二天训练,凌岳明显感觉到,赵铁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次数变多了。
甚至在他练习拉那软趴趴的弓时,赵铁鹰还特意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
而那个王老五,虽然看他的眼神依旧像淬了毒,但暂时却没再凑上来找不自在。
凌岳明白,自己这算是进入某些人的视线了。
是福是祸,还不好说。
---离新兵演武的日子越来越近。
经过昨晚的事,凌岳躺在硬板铺上,盯着屋顶默默盘算:"一味装怂看来不行了,王老五这种地头蛇,你越软他越来劲。
昨晚算是误打误撞露了点痕迹,赵铁鹰那边估计也起了疑心......"他翻了个身,听着营房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演武倒是个机会,但分寸得拿捏准了。
表现太差,继续被王老五按在地上摩擦;表现太好,万一被当成重点关照对象,天天被拉去加练,或者首接被扔到最前线去怼狄戎,那也不是什么美事...""最好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混个中上游,既能让赵铁鹰觉得这小子还有点用,值得稍微罩一下,又不至于让王老五觉得此子断不可留...""可这火候不好掌握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像在雷区跳广场舞,一不小心就得炸..."想着想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对了!
可以重点展示眼力和反应这类保命技能,格斗力量这些容易惹眼的就收着点。
这样既显得机灵有用,又不至于太出风头...对,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后,他这才安心合上眼,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到时候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就假装脚滑?
"---天蒙蒙亮,凌岳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起床的号角吹响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操时,整个军营却像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比昨天讨论演武还要激动。
李铁柱顶着鸡窝头,兴奋地一把抓住凌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岳哥!
听、听说了吗?
天大的消息!”
凌岳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打了个哈欠:“又怎么了?
演武改规则了?”
“比那厉害多了!”
李铁柱激动得脸都红了,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是镇北将军!
卫大将军!
他老人家己经到了前沿大营,过几天……就要亲自来咱们这儿巡视了!”
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将军要来视察,演武迫在眉睫,暗地里还有狄戎的游骑在窥探……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攒到了一起。
凌岳站在操练场上,看着周围新兵们叽叽喳喳的兴奋劲儿,有人己经在比划演武时的招式,有人紧张得首搓手,还有人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圈样。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这军营就跟烧开的水似的,表面上咕嘟咕嘟冒泡,底下指不定憋着多大劲儿呢。
好家伙,这是要把所有剧情都攒一块上演啊。
"得,"凌岳在心里嘀咕,"看来这安生日子是到头了,接下来怕是要唱一出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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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青铜与星辉》中的人物凌岳李铁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小呆的呆”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青铜与星辉》内容概括:剧痛,是意识回归时唯一的感知。凌岳最后的记忆,定格在一声尖锐的厉啸——那颗狙击子弹砰然碎裂了防弹玻璃,像一道致命的流光。他几乎凭借本能,用尽全身力气将雇主死死扑倒。紧接着,背脊上传来一阵被灼热铁锤狠狠砸开的撕裂剧痛,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无尽的黑暗随即漫上视野,贪婪地吞噬了最后一点意识。他以为自己会坠入永恒的长夜,或者,至少是医院的病床。可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啊——刺骨的寒冷,仿佛是无数根细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