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亲宴的前五日,妹妹偷跑到破庙和地痞赌钱,被母亲当场抓住。
母亲看着吓哭的妹妹,又看向我。
她说:“清辞,你们是同为苏家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有错你也逃不过责罚。”
为了警示妹妹,我被娘亲推进破庙,铁链“哐当”一声锁死。
“都是娘安排好的人,”她隔着门缝低声说,“吓吓她,过几日就接你出来。”
我信了。
可那晚从狗洞钻进来的,不是母亲安排的人。
……
庙门被踹开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妹妹苏清音。
她穿着身男子装束,正跟四五个地痞围着地上的破碗和骰子赌钱。
铜钱撒了一地,空气里都是酒臭味。
“苏清音!”母亲气的手发颤,声音冷的像冰刀子。
音音手里的骰子“啪嗒”掉在地上。她抬头看见我们,脸唰地白了:“母、母亲?阿姐?”
几个地痞**想跑,被带来的家丁按在地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