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劫:涅槃重生(沈清婉翠儿)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双生劫:涅槃重生(沈清婉翠儿)

双生劫:涅槃重生

作者:星眠序言
主角:沈清婉,翠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6:17

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双生劫:涅槃重生》是星眠序言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婉翠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府的喜烛已燃尽半截。,嘴里塞着粗布,手脚被麻绳捆得发麻。雕花婚服压在身下,金线凤凰硌得她脊背生疼。。“迷药分量够吗?”是继母柳氏的声音。“夫人放心,灌了足足两碗,不到明日日上三竿醒不来。”陪房张嬷嬷压低嗓子,“只是……这毕竟是大小姐,万一战王爷怪罪……怪罪?”柳氏冷笑,“娶的是我沈家女儿,至于哪个女儿,他战王府还能验明正身不成?清瑶金枝玉叶,怎能去那杀胚府上守活寡?”。,眼泪无声滑落。原来如此...

精彩内容


,沈府的喜烛已燃尽半截。,嘴里塞着粗布,手脚被麻绳捆得发麻。雕花婚服压在身下,金线凤凰硌得她脊背生疼。。“**分量够吗?”是继母柳氏的声音。“夫人放心,灌了足足两碗,不到明日日上三竿醒不来。”陪房张嬷嬷压低嗓子,“只是……这毕竟是大小姐,万一战王爷怪罪……怪罪?”柳氏冷笑,“娶的是我沈家女儿,至于哪个女儿,他战王府还能验明正身不成?清瑶金枝玉叶,怎能去那*胚府上守活寡?”。,眼泪无声滑落。
原来如此。

昨日继母突然和颜悦色,亲自端来莲子羹,说入宫赴宴辛苦,让她好好歇着。她受宠若惊,一饮而尽——原来是送她上黄泉路的断头酒。

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婉儿,你是姐姐,凡事多忍让,继母不会亏待你。”

她忍了十年。

忍到连骨头缝里都是“忍让”二字。

卯时正刻,喜婆推门而入。

“新娘子该起……”话音卡在喉咙里。

沈清婉已经自已挣开了麻绳——手腕磨得血肉模糊,是生生从绳结里抽出来的。她端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一下一下梳头,动作平缓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喜婆愣了愣,堆起笑脸:“大小姐真懂事,自已就收拾妥当了。”

沈清婉没回头:“嫁衣皱了。”

“这……”喜婆看着地上揉成团的嫁衣,讪笑,“奴婢这就去取新的,夫人备了两套,就防着……”

“不必。”

沈清婉放下梳子,转身。眼睛红肿,但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这件。皱的。”

喜婆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诺诺退下。

花轿从侧门出。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兄弟送亲,连吹鼓手都只凑了四个。路人指指点点——沈府嫁庶女,果然寒酸。

沈清婉端坐轿中,手指绞着袖口里藏着的一把剪刀。

那是她昨夜趁丫鬟不备,从针线篓里偷的。

战王府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清。

宾客寥寥,都是军中粗汉,喝几杯便散了。萧弈寒没露面,只让副将赵烈代为迎亲。拜堂时,一只系着红绸的公鸡替新郎完成了礼数。

送入洞房时,天已黑透。

沈清婉独自坐在喜床边,听着外头的风声。剪刀就压在腿下,刀*贴着肌肤,凉得发疼。

她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胚会如何待她。

只知道继母那句“守活寡”不是诅咒,而是陈述——战王萧弈寒,**如麻,冷心冷情,据说从不在任何女人房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重,踉跄。

门被一脚踢开。

酒气扑面而来。

沈清婉攥紧剪刀,隔着盖头看见一双黑色靴子停在面前。靴帮上沾着泥,还有暗红色的——血?

盖头被粗暴扯下。

烛光刺目,她眨了眨眼,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剑眉星目,棱角锋利如刀裁。左眉一道浅疤,非但不显狰狞,反添几分凌厉。只是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醉意朦胧,却死死盯着她,像盯着一个死人。

不,不是盯着她。

是盯着她的脸。

“你……”萧弈寒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你还敢回来?”

他认错人了。

沈清婉下意识想解释,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掼在喜床上。剪刀脱手,*进床底。

“王爷,我……”

“闭嘴!”

他俯身压下来,酒气喷在她脸上,眼睛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恨意、痛意,还有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三年了,你知不知道本王找了你三年?你知不知道本王以为你死了?”

他不是在和她说话。

是在和一个死人说话。

沈清婉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铁钳般的手。婚服被撕开,金线崩裂,露出里面的中衣。

“王爷认错人了!”她终于喊出声,“我不是……”

话音被粗暴堵住。

泪流满面。

她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

萧弈寒踉跄着站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醉意褪去几分,眼底的疯狂变成了冷漠。

他盯着她脸上的泪痕,盯了很久。

“你是沈家的?”

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婉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庶女?”

再点头。

萧弈寒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依然有些踉跄。手搭上门闩时,他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明日去找管家领份例。从今往后,你是本王的侍妾。”

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

他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忽然又顿住。

“你叫什么?”

沈清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半晌,才挤出一个字:

“婉。”

萧弈寒没应声。

门在身后合上。

脚步声渐远。

沈清婉蜷缩在床上,抱着被撕破的嫁衣,浑身止不住地抖。窗外月色惨白,照在地上那摊撕碎的盖头上——鸳鸯戏水,红得刺目。

她慢慢爬起来,跪在地上,伸手往床底摸。

剪刀还在。

冰凉的刀*贴着手心,她忽然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动静。

沈清婉猛地抬头,攥紧剪刀。

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

她等了很久,确认外面没动静了,才爬过去捡起来。

纸上只有四个字,墨迹未干:

“活下去。”

没有落款。

沈清婉盯着那三个字,手指一点点收紧,把纸攥成一团。

活下去。

她能活到什么时候?

窗外忽然传来更夫的声音,远远的,悠悠的:

“四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轮惨白的月亮。

剪刀还攥在手里。

她不知道自已还能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