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嫡女重生后,摄政王他急眼了(沈清辞沈清莲)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满级嫡女重生后,摄政王他急眼了(沈清辞沈清莲)

满级嫡女重生后,摄政王他急眼了

作者:梦绕烟雨
主角:沈清辞,沈清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5:02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满级嫡女重生后,摄政王他急眼了》,主角沈清辞沈清莲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是刀锋砍进脖子、骨头碎裂、血肉分离的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脑袋从脖子上滚落,骨碌碌转了两圈,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刑场上那片被血浸透的青石板——还有庶妹站在人群里,笑着看。“啊——”,大口喘气。,绣着缠枝莲纹,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图案。窗外传来丫鬟们压低的说话声,还有不知哪个院子里的鸟在叫。阳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暖融融的。。——白皙,纤细,指腹柔软,没有茧。这不是那双握过刀枪、杀过人的手。。“小姐...

精彩内容

。,是刀锋砍进脖子、骨头碎裂、血肉分离的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已的脑袋从脖子上*落,骨碌碌转了两圈,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刑场上那片被血浸透的青石板——还有庶妹站在人群里,笑着看。“啊——”,大口喘气。,绣着缠枝莲纹,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图案。窗外传来丫鬟们压低的说话声,还有不知哪个院子里的鸟在叫。阳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暖融融的。。——白皙,纤细,指腹柔软,没有茧。这不是那双握过刀枪、*过人的手。。
“小姐?”帐子外响起桂嬷嬷的声音,“醒了?今儿个是及笄的好日子,可不能再赖床了。”

沈清辞浑身僵硬。

及笄。

十五岁。

她看向窗外,院中的桂花开得正好——前世及笄那日,桂花也是这般开着,满院子都是甜腻腻的香。

她记得这一天。

因为前世这一天,庶妹沈清莲送了她一支簪子,簪子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她当时傻乎乎地接过来,当场戴在头上,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七窍流血、倒地抽搐。

那毒没要她的命——她躺了三个月,错过了选秀,错过了定亲,错过了很多很多。

后来她才知道,那支簪子只是个开始。

再后来,她全家都死在那对狗男女手里。

“小姐?”桂嬷嬷掀开帐子,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清辞看着她。

桂嬷嬷的脸比记忆中年轻一些,头发还没全白,眼角的皱纹也浅些。前世这个老嬷嬷为了护着她,被庶妹的人活活打死,死前还死死抱着庶妹的腿,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她没跑掉。

但那不是桂嬷嬷的错。

“嬷嬷。”沈清辞开口,嗓子有些哑,“我梦到你了。”

桂嬷嬷一愣,随即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梦到老奴有什么好怕的?来,起来梳洗,今儿个可是大日子,大伙儿都等着看咱们姑娘出落得多标致呢。”

是了,今天是她及笄的日子。她的好庶妹,应该马上就要带着那支毒簪子来了吧?

她任由桂嬷嬷扶着起身,坐到妆台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犹带稚气的脸,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的模样。

前世她恨过这张脸。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被太子看上,也许沈家不会遭那么大的难。太子想让她做妾,她父亲不同意——沈家的女儿,不给人做妾,哪怕是太子也不行。

所以沈家就满门抄斩了。

“姑娘今日想戴哪支簪子?”桂嬷嬷打开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支簪子。

“不用。”沈清辞收回思绪,“今儿个有人送。”

桂嬷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从镜子里看她:“姑娘怎么知道?”

沈清辞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来贺喜的宾客陆陆续续到了。沈清辞端坐在正厅,接受一波又一波的恭喜和夸赞,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不疏离,不亲近,让人挑不出错。

直到那道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姐姐!”

沈清莲提着裙摆小跑进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欢喜和急切。她穿着桃红色的袄裙,衬得小脸愈发**,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活脱脱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沈清辞记得她前世是怎么笑着看自已被砍头的,怕是也要被这副模样骗过去。

“妹妹来了。”沈清辞起身,脸上是比方才更热络三分的笑容,“路上可还顺利?”

“顺利顺利。”沈清莲走到她跟前,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姐姐今儿个真好看。对了,我给姐姐准备了礼物。”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

“姐姐看看,喜不喜欢?”

沈清辞垂眸看去。

那簪子做工精细,点翠的颜色鲜亮,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簪尖处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前世她没发现。

“妹妹有心了。”沈清辞笑着接过锦盒,“真好看。”

沈清莲眼中的期待一闪而过:“姐姐戴上试试?”

“急什么。”沈清辞将锦盒合上,随手递给身后的桂嬷嬷,“嬷嬷帮我收着,等宴席散了再戴。”

沈清莲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也好,省得一会儿喝酒弄脏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又进来一群人。打头的那个穿金戴银,下巴抬得比天高,正是沈清辞的表姐柳如烟。

柳如烟是柳姨**女儿,素来与沈清莲交好,对沈清辞这个嫡女一百个看不顺眼。

“表妹今儿个可真风光。”柳如烟走到近前,上上下下打量沈清辞,眼神在她头上的赤金步摇上转了转,“这步摇是姨母留下的吧?也就表妹配戴,换个人可压不住这富贵气。”

这话听着像夸,其实是损她只靠亡母遗物撑场面。

沈清莲在一旁掩嘴笑。

沈清辞也笑。

她笑着看向柳如烟,目光在她发间空荡荡的位置转了转,然后看向桂嬷嬷手里的锦盒。

前世那毒让她躺了三个月,没死。

这毒……要不了人命。

“表姐谬赞了。”她伸出手,“说起来,表姐今儿个戴的簪子呢?怎么空着?”

柳如烟撇嘴:“出门急,忘戴了。”

“那可巧了。”沈清辞从桂嬷嬷手中拿过锦盒,打开露出那支簪子,“这是莲妹妹刚送我的,还没上过身。表姐若不嫌弃,先戴上应应急?”

柳如烟眼睛一亮。

那簪子一看就是好东西,成色比她自已那些好多了。她伸手就要接,又想起什么,看向沈清莲:“莲妹妹舍得?”

沈清莲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这、这是我送给姐姐的……”

“姐姐都说了借表姐戴戴。”沈清辞笑着将簪子塞进柳如烟手里,“咱们姐妹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表姐喜欢就拿去戴,回头还我就行。”

柳如烟本来就贪**宜,听她这么说,哪还客气,当即把簪子往头上一插,美滋滋地问:“好看吗?”

“好看。”沈清辞点头,笑得真诚,“特别好看。”

她递出簪子的手垂回袖中,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这副十五岁的身体,第一次主动害人,还没学会平静。

但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沈清莲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柳如烟戴着簪子满场炫耀去了。沈清莲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姐姐……那簪子……”

“怎么了?”沈清辞看她,关切地问,“妹妹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来人,给莲姑娘端碗冰镇酸梅汤来。”

沈清莲被扶着下去喝酸梅汤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走了几步,沈清莲突然回头,两人目光对上。那一瞬间,沈清辞看清了她眼中的东西——惊惧,不解,还有一丝淬了毒的恨意。

沈清辞弯起唇角,冲她笑了笑。

沈清莲慌忙别开眼,脚步匆匆地走了。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沈清辞低头看向自已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握紧,再握紧,直到那点颤抖被压下去。

没关系。

有的是时间习惯。

宴席进行到一半,尖叫声响彻整个后院。

“不好了!表小姐中毒了!”

沈清辞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

那边乱成一团,有人在喊大夫,有人在哭,有人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什么。柳如烟倒在席间,口吐白沫,脸色青紫,头上的赤金簪子歪在一边。

沈清莲站在人群外围,脸白得像纸。

沈清辞放下茶盏,起身走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怎么回事?表姐怎么了?快让开,让我看看!”

她挤进人群,蹲在柳如烟身边。

还有气。

大夫被拽进来,手忙脚乱地**灌药。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柳如烟终于不吐了,脸色也慢慢缓过来。

大夫擦着汗说:“幸好中毒不深,再晚一刻钟,神仙也难救。”

众人纷纷念佛。

“这簪子!”突然有人指着柳如烟头上的簪子,“簪尖上沾着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簪子上。

沈清莲浑身一抖。

沈清辞适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这簪子是莲妹妹今早送我的,说是给我的及笄礼。”

刷——

几十道目光转向沈清莲。

沈清莲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我没有……那是我从铺子里买的……”

“妹妹别急。”沈清辞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不是你。你从小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害人呢?肯定是铺子里的问题,回头让官府去查。”

沈清莲被她握着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

沈清辞用力握了握,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放心,咱们是亲姐妹,我信你。”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对众人道:“大家都散了吧,表姐没事就好。今儿个是我及笄的日子,闹出这样的事,让各位见笑了。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礼。”

众人纷纷说不敢,三三两两散了。

柳如烟被人抬下去休息。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清莲还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沈清辞从她身边经过,脚步顿了顿。

“对了,妹妹。”她偏头看她,笑得温婉,“那簪子上的毒,查出来是谁下的之后,可一定要告诉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害咱们姐妹。”

沈清莲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清辞笑了笑,抬脚走了。

回到自已院里,桂嬷嬷迎上来,欲言又止。

沈清辞坐到妆台前,自已拆着发髻,淡淡道:“想问什么就问。”

桂嬷嬷犹豫了一下:“姑娘……那簪子……”

“莲妹妹送的。”沈清辞从镜子里看她,“有问题吗?”

桂嬷嬷对上她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十五岁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没、没问题。”桂嬷嬷低下头,“老奴就是觉得,姑娘今儿个……不一样了。”

沈清辞拆下最后一根簪子,放在妆台上。

“是不一样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绚烂的红,像极了刑场上被血染透的青石板。

“嬷嬷。”

“在。”

“往后的日子,要辛苦你了。”

桂嬷嬷怔了怔,随即躬身道:“伺候姑娘,是应该的。”

沈清辞没回头,只看着那片血色残阳。

窗外似有黑影一闪,她猛地转头——什么都没有,只有院中的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晃。

也许是看错了。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弯起。

前世你们送我上路。

今生——

我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