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江楼(陆沉苏晚)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滨江楼(陆沉苏晚)

滨江楼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滨江楼》男女主角陆沉苏晚,是小说写手余小u1所写。精彩内容:,从来不是冷,是湿。,像浸了水的棉絮,贴在皮肤上,渗进骨头缝里,连路灯都被雾蒙得昏黄,光粒在空气里飘着,落在滨江楼斑驳的砖墙上,连灰尘都显得沉重。,民国年间建的西式洋楼,三层高,红砖墙爬满暗绿色的爬山虎,早年间是本地富商的私宅,后来几经易手,荒废了快二十年。如今它是滨江老城区最边缘的地标,没有门牌号,没有路灯,只有一条泥泞的小路通向江边,楼里住着拾荒者、流浪汉、躲债的人,还有一些不敢见光的家伙——...

精彩内容


,像一块冰砸进温水,瞬间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看着她戴着手套的手,正轻轻捏着死者的耳垂——那个细小的耳洞,在惨白的皮肤下,泛着一点暗青。"神经毒素?"他问。"嗯。"苏晚点头,指尖划过死者的下颌线,"面部肌肉松弛,瞳孔散大,嘴唇发绀,是典型的神经抑制症状,但体表没有注射**,口腔、鼻腔、食道都没有残留,胃内容物里也找不到毒素痕迹。"她站起身,从法医箱里拿出紫外线手电,对着**和地板扫了一圈,"没有荧光反应,凶手清理得很干净。""精准**。"陆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回到那扇紧闭的落地窗,"但他怎么把自己锁在里面的?""或许,他根本没锁。"苏晚走到窗边,手指敲了敲玻璃,"双层真空玻璃,隔音,隔热,而且——"她顿了顿,指着窗沿和墙面的缝隙,"这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不是灰尘,是金属。",果然,在白色的墙漆上,有一道几厘米长的浅痕,颜色比周围深一点,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墙皮剥落。"还有这个。"苏晚蹲下身,从窗台下的地板上,捡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丝线,只有半根手指长,质地光滑,反光,"不是普通的棉线,是鱼线,高强度尼龙材质,能承受几十公斤的拉力。"
她把鱼线放进证物袋,密封好,递给陆沉:"我在死者的袖口上,也发现了一根同样的。"

陆沉捏着证物袋,鱼线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想起那个**的男人,想起他手腕上同样细的勒痕。

"老周。"陆沉喊道。

老周立刻从门口探进头:"陆哥,怎么了?"

"把二楼那几个拾荒者都叫到楼下,挨个问,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陌生人进出滨江楼,尤其是三楼这个房间的方向,有没有听到声音,有没有看到灯光。"陆沉的声音很沉,"还有,查一下这栋楼的产权,十年前是谁的,现在归谁管,有没有拆迁计划。"

"好,我马上去。"老周应了一声,转身跑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房间里只剩下陆沉和苏晚。

雾更浓了,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积成薄薄的一层,像一层纱,盖住了**,盖住了鱼线,盖住了那道细小的划痕。

"你觉得,是鱼线?"苏晚打破了沉默。

"可能性很大。"陆沉走到窗边,仔细观察那扇老式旋转搭扣,搭扣是铜制的,表面氧化,发绿,边缘有磨损,"这种搭扣,旋转九十度就能锁住,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如果用鱼线,穿过搭扣的把手,再从窗沿的缝隙里伸出去,在外面拉动鱼线,就能把搭扣转过来,锁住窗户。"

"那鱼线怎么回收?"苏晚问。

"很简单。"陆沉拿起一根想象中的鱼线,比划着,"在搭扣的把手上,绕一个活结,拉动鱼线,锁住窗户后,再用力一扯,活结就会松开,鱼线就能抽出来,不留痕迹。"他顿了顿,看向那道墙皮划痕,"这道痕,就是鱼线反复摩擦留下的。"

"那门呢?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插销断了。"苏晚追问。

"门的插销,是被老头撞断的,但在撞断之前,它可能根本没锁。"陆沉走到门口,看着那断成两截的插销,"你看,断口虽然整齐,但边缘有一点卷边,像是被什么东西撬过,不是撞的。"

他拿起那截掉在地上的插销,断口处有一道细小的凹槽,形状和鱼线的粗细刚好吻合。

"凶手先**死者,布置好现场,然后用鱼线从外面锁住窗户,再在门的插销上做手脚——用鱼线把插销轻轻挂上,看起来像是锁住了,其实没有完全卡进卡槽。等老头撞门的时候,插销受力,自然就断了,刚好符合"反锁"的假象。"陆沉的语速很快,眼神越来越亮,"这样一来,密室就形成了。"

苏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三年了,你还是没变。"

陆沉没接话,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三年前的**,让他变得沉默,变得孤僻,但他的观察力,他的推理能力,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被他藏在了心底,藏在了那枚旧怀表里。

"但还有一个问题。"苏晚的笑容很快消失,"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布置一个密室,需要时间,需要工具,需要精准的计算,他完全可以杀了人就走,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因为他想掩盖什么。"陆沉的目光回到**上,"掩盖死者的身份,掩盖死亡的原因,掩盖他和这栋楼的关系。"他顿了顿,想起老周说的"这栋楼里住着躲债的人,不敢见光的家伙","还有,他想让我们以为,这是一起**,或者意外,让案子不了了之。"

"但他低估了法医的能力。"苏晚拿起法医箱,"尸检报告明天出来,我会把毒素的具体成分、致死时间、代谢途径都查清楚,这种罕见的神经毒素,市面上买不到,来源一定很特殊,顺着这条线查,应该能找到线索。"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我在死者的后颈,发现了一个微小的**,被头发盖住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沉一愣。

"嗯,直径零点一毫米,像是被特制的注射器扎的,注射速度很快,死者可能都没感觉到疼痛,就已经失去意识了。"苏晚的声音很轻,"凶手很专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陆沉的心沉了下去。专业的杀手,精准的**,完美的密室,罕见的毒素,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庞大的、有组织的犯罪团伙。

而滨江楼,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楼下传来老周的声音,带着兴奋:"陆哥,有线索了!二楼那个拾荒老头,说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看到三楼这个房间亮过灯,还听到有人说话,像是在吵架,但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

陆沉和苏晚对视一眼,同时往楼下跑。

二楼的拾荒老头,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搪瓷杯,正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瑟瑟发抖。

"老王,你昨天晚上,真的看到三楼亮灯了?"陆沉蹲在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老王点点头,嘴唇哆嗦着:"亮了,就亮了几分钟,然后就灭了,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就没敢上去。后来,我听到有人下楼,脚步很轻,穿着黑衣服,戴着**,看不清脸,往江边走了。"

"往江边走了?"陆沉追问,"你看清楚他的身高、体型了吗?有没有什么特征?"

"身高和你差不多,"老王指了指陆沉,"体型也差不多,穿着黑色冲锋衣,和死者的衣服一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陆沉站起身,看向江边的方向。雾还没散,江面上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还有一件事。"老王忽然抓住陆沉的袖子,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十年前,这栋楼里也死过人,也是三楼这个房间,也是一个男人,也是被锁在里面,死状和今天这个差不多。"

陆沉的身体一僵:"十年前?你怎么知道?"

"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了。"老王叹了口气,"十年前,这栋楼还是个私人会所,老板是个地产商,姓赵,叫赵天雄。有一天晚上,会所里发生了火灾,烧死了一个人,就是三楼这个房间,门也是反锁的,窗户也是关着的,最后**说是意外,不了了之。"

"赵天雄。"陆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后来,赵天雄就失踪了,这栋楼也荒废了,成了我们这些人的落脚点。"老王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一直觉得,那不是意外,是**,和今天这个一样。"

陆沉没说话,他拿出手机,搜索"滨江市 赵天雄 地产商 失踪",屏幕上跳出一条十年前的新闻:"滨江地产董事长赵天雄,因涉嫌非法融资、**伤人,于2016年12月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新闻下面,配着一张赵天雄的照片,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满面,眼神却很阴鸷。

陆沉的手指,在照片上停顿了一下。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的男人,就是赵天雄公司的员工,负责滨江楼的拆迁工程。

十年前的火灾,十年后的密室,三年前的**,赵天雄,失踪的员工,无名的死者,这一切,像一张网,把他紧紧缠住。

"陆哥,还有一个情况。"老周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我查了滨江楼的产权,现在归一个叫"滨江置业"的公司所有,而这家公司的法人,是一个叫"陈明"的人,但这个陈明,是个空壳,身份信息都是假的。"

"滨江置业。"陆沉重复了一遍,"赵天雄当年的公司,就叫滨江地产。"

苏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初步尸检报告:"陆沉,死者的指纹和DNA,在数据库里都没有匹配到,但我在他的牙齿里,发现了一颗微型***,已经没电了,是军用级别的,很难被检测到。"

***。军用级别。

陆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死者不是普通的受害者,他是一个卧底,一个侦探,或者一个试图揭露真相的人。他来滨江楼,是为了找十年前的证据,找赵天雄,找那个失踪的员工,找三年前的**的真相。

但他失败了,被凶手发现,用罕见的神经毒素**,布置成密室,掩盖痕迹。

而凶手,很可能就是赵天雄,或者他背后的势力。

"江面上的小船。"陆沉突然想起第一章结尾,他看到的那艘没有灯、没有人影的小船,"凶手是从江上走的,滨江楼后面有一条小路,直通江边,那里有个废弃的码头,刚好可以停船。"

"我带人去搜。"老周立刻说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沉叫住他,"让技术队过来,仔细勘查现场,尤其是三楼的窗户、门,还有楼梯间,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指纹、脚印、纤维。另外,调看滨江楼附近的监控,虽然这里偏僻,但总有几个路口有摄像头,查昨晚十二点到今天早上的所有录像,重点找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好。"老周点点头,拿出对讲机,开始布置任务。

陆沉走到江边,江风更大了,雾还是很浓,能见度不足三米。他看到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渔船,船上没有人,只有渔网和渔具,在雾里晃着,像一个个幽灵。

他沿着岸边走,脚下的泥沙很软,踩上去陷下去很深。突然,他看到在一块石头后面,有一个黑色的袋子,和老王说的一样,鼓鼓囊囊的。

陆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袋子。

里面装着一个注射器,一个****头,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份文件。

注射器是空的,针头上有一点残留的液体,和苏晚说的毒素应该是同一种。

****头已经损坏,屏幕碎了,内存卡不见了。

照片上,是十年前的滨江楼,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赵天雄,另一个,是今天的死者,年轻了十岁,穿着白衬衫,笑容很灿烂。

文件,是一份拆迁合同,甲方是滨江地产,乙方是滨江楼的原住户,签名处,有赵天雄的签名,还有一个模糊的手印,日期是2016年11月15日,正是赵天雄失踪的前一个月。

合同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三楼藏有证据,关乎人命。"

陆沉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放进证物袋,站起身,看着江面上的雾。

他知道,雾不会永远不散。

十年前的火,三年前的冤,今天的密室,都只是开始。

凶手还在,赵天雄还在,证据还在,而他,必须找到它们。

因为他是陆沉,是一个侦探,是一个永远不会放弃真相的人。

他的怀表,在口袋里滴答作响,像是在为他倒计时。

下一个,会是谁?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