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替嫁首辅:腹黑夫君他宠妻上瘾》,主角分别是陆云离沈怀仁,作者“卖花糕的妖”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京城。。,府内已是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约可闻。,沿着青石小径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热气透过薄纱食罩袅袅升起。“快些走,莫让贵客久等。”,回头瞥她一眼,眼中满是轻蔑,“送完点心就从角门出去,别在前头露面,免得丢相府的脸面。”清辞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轻声道:“是”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身为相府庶女,生母早逝,在这高门大院里活了十六年,她学会的便是低头、隐忍、不...
精彩内容
,京城。。,府内已是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约可闻。,沿着青石小径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热气透过薄纱食罩袅袅升起。“快些走,莫让贵客久等。”,回头瞥她一眼,眼中满是轻蔑,“送完点心就从角门出去,别在前头露面,免得丢相府的脸面。”
清辞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轻声道:
“是”
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身为相府庶女,生母早逝,在这高门大院里活了十六年,她学会的便是低头、隐忍、不争不抢。
哪怕……哪怕被当成丫鬟来对待。
转过月洞门,宴客厅的热闹声便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厅内灯火辉煌,数十位京城权贵举杯畅谈,丫鬟小厮穿梭其间。清辞站在廊下阴影处,微微抬眼望去——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沈清辞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太傅沈怀仁。
此时,他正笑着与身旁男子说话。
那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身着绛红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峻。
他并未多言,只是偶尔颔首。
当朝首辅,陆云离。
清辞听府中下人议论过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首辅。
说他手段雷霆,说他冷面无情,说他短短五年便从翰林院编修升至首辅之位,是朝中无人敢惹的人物。
“愣着做什么?”
身边的碧珠推了沈清辞一把,
“从侧边过去,放在点心桌上就回来。”
清辞稳了稳手中的托盘,深吸一口气,沿着厅边阴影处小心前行。
偏偏这时,一个端着酒壶的小厮匆匆走来,不偏不倚撞在她身侧。
“哎呀!”
清辞惊呼一声,手中托盘倾斜,那碟荷花酥直直飞了出去。
瓷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朝着主位方向落去。完了,沈清辞闭了闭眼,等待着瓷碟碎裂的声响和随之而来的斥责。
然而预想中的破碎声并未传来。
清辞睁开眼,只见陆云离不知何时已抬手,稳稳接住了那碟差点酿祸的荷花酥。
他的动作极快,快到几乎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瓷碟完好无损地落在他手中,连酥点都没掉一个。
满堂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清辞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手足无措。
“大、大人恕罪...”她声音细若蚊吟,跪了下去。
陆云离并未看她,而是将瓷碟轻放在桌上,淡淡道:
“沈大人府上的点心,倒是别致”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破了尴尬的寂静。
沈太傅忙笑道:“让陆大人见笑了。这是相府送来的荷花酥,说是他家厨子的拿手点心。”
说着,沈太傅转向跪在地上的清辞,皱了皱眉,
“你是哪房的丫鬟?怎如此毛躁?”
清辞正要答话,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诸位莫怪,这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妹妹。”
沈明月袅袅婷婷走进来,一身桃红洒金裙,头戴赤金步摇,明**人。
她先是向主位行了一礼,才转身看向清辞,语气亲昵中带着责备:“清辞,让你送个点心也能出岔子,还不快退下。”
清辞咬着唇,起身欲走。
“且慢。”
陆云离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宴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清辞停住脚步,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陆云离说道,语气平静无波。
清辞犹豫片刻,缓缓抬起脸。
灯火映照下,她清丽的容颜完全展露出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陆云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很淡,却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你叫什么名字?”
陆云离问。
“回大人,臣女沈清辞”
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沈家的二小姐?”
陆云离微微挑眉。
沈明月在一旁笑道:
“正是我二妹。她自幼胆小,让陆大人见笑了。”
陆云离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清辞,忽然问:
“这荷花酥是你做的?”
清辞一愣,摇头道:
“是府中厨娘所做。”
“可惜了”
陆云离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酒杯,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点心尚可,送点心的人却太过紧张”
评价轻飘飘的,却让清辞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退出了宴客厅。
走出那令人窒息的热闹,春夜的凉风拂面而来,她才发觉自已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丢人现眼!”
碧珠从后面追上来,压低声音骂道,
“幸亏大小姐及时解围,否则今日相府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清辞默不作声,只是加快了脚步,把碧珠远远甩开。
宴客厅内,丝竹声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陆砚辞端坐主位,神色如常地与众人交谈。
“陆大人觉得这荷花酥味道如何?”
沈太傅一脸谄媚,笑着问道。
陆云离拿起一块,慢慢品尝,半晌才道:
“尚可”
他的副手陈肃站在身后,敏锐地察觉到自家大人今日有些不同。陆砚辞向来对食物不甚在意,更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人多看一眼。可刚才,他不但接了那碟差点摔碎的点心,还问了那姑**名字。
宴会进行到亥时才散。
陆云离登上马车,闭目养神。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大人,”
陈肃在外轻声禀报,
“已查清楚,今日那位沈二小姐确实是相府庶女,生母原是个医女,十五年前病逝。她在府中...似乎不太受待见。”
陆云离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医女之女...”
他低语,
“难怪眼中有些别的东西”
“大人可需要进一步查探?”
陈肃问。
陆砚辞沉默片刻,道:
“查。但要小心,莫要惊动旁人”
“是”
马车继续前行,陆云离重新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双眼睛——惊惶中带着坚韧,像极了多年前他在边关风雪中见过的一株雪莲,脆弱却又顽强地盛开在绝境中。
……
相府西侧最偏僻的小院里,清辞正就着昏黄的油灯翻阅一本破旧的医书。
这是早逝的生母为她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
丫鬟青鸾一边为她端上一杯清茶,一边愤愤不平:
“今日分明是那小厮的错,为何大小姐还要当众责怪小姐?”
清辞轻轻翻过一页,淡淡道: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您的名声...”
“一个庶女的名声,又有谁在乎呢?”
清辞抬起眼,眼中没有怨怼,只有一片平静,
“青鸾,早点歇息吧。”
青鸾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吹熄了多余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