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前夕,我喝下了夫君亲手熬的安胎药,随后腹痛如绞,滑胎大出血,自此终身不孕。
刚刚**的皇上在佛前长跪不起,为失去的皇儿痛哭流涕,誓言此生不再立后,只尊我一人。
谁知我回光返照之际,隔着帷幔听到他对那刚入宫的贵妃说:“皇后的母家势力太大,若她生下嫡长子,朕的江山便要改姓。”
“只有她绝后,朕才能安心把太子之位留给我们的孩子。”
“虽然**,但为了你和江山,朕必须这么做。”
原来都一样,最是无情帝王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只有我当真了。
……浓重的血腥气久久不散,混合着安神香的味道,令人作呕。
太医颤抖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娘娘胞宫受损严重,此生……怕是再难有孕了。”
我昏死过去,意识沉浮间,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窟。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隔着一层鲛绡帷幔的外殿,隐约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陛下,姐姐毕竟是您的结发妻子,更是陪您一路从潜邸走到如今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