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主角是傅随宴江悠悠的现代言情《爱意烂在酒精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树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人节当晚,傅随宴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地标,为他的秘书江悠悠放了一场漫天烟花。直播镜头前,他揽着江悠悠的腰意气风发:“这就是我的福星,只有悠悠这种充满活力的女孩才配站在我身边。”说完,他转头看向角落里脸色蜡黄的我,嫌弃的皱眉道:“去车里等!在那咳咳咳的,简直晦气死了!”大家都笑话我是个带不出手的病秧子。但我一声不吭,乖乖退场。傅随宴不知道,十年前我为了救他,绑定了毒素转移系统。他喝下的每一滴酒、抽的每...
精彩内容
**节当晚,傅随宴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地标,为他的秘书江悠悠放了一场漫天烟花。
直播镜头前,他揽着江悠悠的腰意气风发:
“这就是我的福星,只有悠悠这种充满活力的女孩才配站在我身边。”
说完,他转头看向角落里脸色蜡黄的我,嫌弃的皱眉道:
“去车里等!在那咳咳咳的,简直晦气死了!”
大家都笑话我是个带不出手的病秧子。
但我一声不吭,乖乖退场。
傅随宴不知道,十年前我为了救他,绑定了毒素转移系统。
他喝下的每一滴酒、抽的每一根烟,毒素都会转移到我身上代谢。
所以,他是商界著名的千杯不醉的酒神,精力旺盛如少年。
而我,滴酒不沾却患上重度酒精肝。
就在刚刚,傅随宴为了庆祝**,又开了一瓶**十三一饮而尽。
系统终于弹出了提示:
宿主身体机能已达临界点,契约将于今晚**点强制**。
解绑后,这十年积累的酒精与***毒素,将百倍反噬回原主。
我低头看了看表,还有最后三个小时。
喝吧,傅随宴,尽情的喝。
这十年的总量,足够让你在今晚烂成一滩泥。
......
地下停车场冷的像冰窖。
我缩在车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搅动。
那是肝脏硬化带来的疼痛,像有人拿着刀子在肚子里刮。
“咳咳。”
我没忍住,一口腥甜喷在了方向盘上。
然后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急性肝衰竭,重度肝昏迷**。建议立即入院。”
而医生也在半小时前给我发了最后的通告:“沈小姐,再不住院,你的身体很难挺过明天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
反正过了今晚**点,我就能解脱了。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傅随宴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通。
“你是死了吗?接个电话这么慢!”
“我在车里。”我的声音沙哑。
“在车里就好,你现在把车开到大堂门口。”
“悠悠喝了一杯红酒,现在有点头晕。代驾我不放心,你送我们去江景别墅。”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
江景别墅...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婚房。
如今,他要让我这个正妻亲自开车送他和**回婚房**?
“傅随宴,我不舒服…”
“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根本不在乎我不舒服。
在他眼里,我的身体是铁打的。
是不会痛,不会累,甚至不需要尊严的工具。
两分钟后,我把车停在路边。
傅随宴搂着江悠悠走了出来。
他面色红润,眼神清亮的没有一点醉意。
哪怕刚喝了一整瓶**十三,我的肝脏也已经替他把酒精分解的干干净净。
他觉得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宠儿。
“怎么把冷气开这么大?你是想冻死悠悠吗?”
刚上车,傅随宴就皱眉呵斥。
江悠悠缩在他怀里娇滴滴的撒娇:
“随宴哥哥,别怪沈初姐,她身体不好,可能即使开着冷气也觉得热吧…你看她出了好多汗。”
傅随宴抬眼从后视镜里冷冷扫了我一眼。
那是我疼出来的冷汗。
但他看不见。
“晦气。”
他吐出两个字便移开视线,伸手把后座的挡板升了起来。
“开车,稳一点,别让悠悠想吐。”
挡板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后座很快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江悠悠的低吟。
“随宴哥哥~你好坏…”
“刚才在上面不是说想要吗?嗯?”
那一瞬间,胃里的翻涌压过了肝脏的疼痛。
我咬着**,前面是红灯,我一脚刹车踩的急了些。
后座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谁撞到了头。
挡板瞬间被降下。
傅随宴暴怒的脸出现在后视镜里。
“沈初!你找死是不是?”
“连个车都开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十年,我是把你养废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毒素攻心的征兆。
视野已经开始出现重影。
但我不能停。
我要把他们送过去。
我要亲眼看着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落进地狱。
“对不起。”
我摇了摇头,咽下涌上喉头的血沫。
傅随宴,如果你知道你现在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在透支我的命。
你还会骂的这么大声吗?
车子终于停在了江景别墅门口。
江悠悠挽着傅随宴的手臂下车,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初姐,这么晚了,你就别回去了吧?客房还有位置,我可以让人给你收拾一间——”
“不必了。”
傅随宴打断她,冷冷的看着我。
“让她*,看见她那张丧气脸我就没兴致。”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红色钞票,看都没看直接甩在我脸上。
“自己打车*远点,明早七点准时来接我们,带上城南那家的生*粥,悠悠醒酒要喝。”
说完他揽着江悠悠,转身走进了别墅。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将寒风和我关在了外面。
我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十点,还有两个小时。
**在椅背上,看着别墅二楼的主卧亮起了灯。
窗帘上映出两道交缠的人影。
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