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淼月”的优质好文,《拼演技,我还没输过》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裴景樾祁宴修,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望着远处闪烁的广告牌,上面“星光闪耀,梦想起航”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睛。“原来我也是一个被梦想抛弃的可怜虫。”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想不想用一个亿,买你几个月的自由?若有意向,市中心空中会所,会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却鬼使神差点开。——K。。这个数字在裴景樾脑海中回荡。他苦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床上。作为一个戏剧学院的高材生,他本该站在聚光灯下,而不...
精彩内容
,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望着远处闪烁的广告牌,上面“星光闪耀,梦想起航”的字样刺痛了他的眼睛。“原来我也是一个被梦想抛弃的可怜虫。”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想不想用一个亿,买你几个月的自由?若有意向,市中心空中会所,会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却鬼使神差点开。——K。。
这个数字在裴景樾脑海中回荡。
他苦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床上。
作为一个戏剧学院的高材生,他本该站在聚光灯下,而不是在这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为明天的房租发愁。
毕业后的这一年里,他试过所有可能。
大大小小的剧组,跑龙套的角色,有时甚至连台词都没有。
他俊美的外表在娱乐圈本该是敲门砖,但没有**、没有关系的他,只能沦为花瓶,或者更糟——被某些制片人视为"可以**的资源"。
所以看着短信上面的内容,他决定去试一试,哪怕这可能是一场骗局。
市中心七十二层空中会所。
到达之后,裴景樾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的沙发上,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人正在泡茶,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来。
但那人没露脸,戴着口罩。
“裴先生,我是K。”男人递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邮箱地址。
“坐吧。”K示意裴景樾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的处境。”
裴景樾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
K微微一笑:"戏剧学院第一名毕业,却只能在片场端茶倒水。养父母跟你断绝了关系,从高中开始,你的学费都靠兼职和助学贷款。过去一年,你跑了二十七个剧组,其中十七个连盒饭都吃不上。"
裴景樾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想说什么?”
“我想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K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一个亿,只需要你在监狱里待几个月,传递一些信息。”
“坐牢?”裴景樾皱眉,“让我顶罪?”
“当然不是。”K平静地说,“你将以另一个身份进入特殊监狱,接近一个特定的人。当他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时,你只需要传递消息。你的身份会被完美掩盖,任务完成后不会有任何案底。”
裴景樾沉默了。
一个亿,足够他摆脱现在的一切,足够他重新开始生活……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监视他?”
K的眼神变得深邃:“祁宴修,我们叫他‘七爷’。地下世界的王者,但他不应该出现在监狱里。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某样东西,而我们需要知道他找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骗我?”
“因为你有选择的**。”K推过合同,“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闻言,裴景樾盯着合同看了很久。
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
一个亿,他这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会演戏,有野心,却又一无所有。”
裴景樾盯着合同上那一串零,想起泥水里泡得发白的指甲。
他听见自已说:“我做。”
“决定了?”K问。
裴景樾点头:“但我需要知道更多细节。”
K满意地笑了:“你将以裴景炀的身份进入黑鲸监狱,这是一个关押重刑犯的特殊监狱。真正的裴景炀因为过失伤人被判刑六个月,但他胆子小,在宣判后就**了。他犯的事虽然达不到重刑犯的程度,但没关系,只需要说你得罪了一些贵人,就能以重刑犯的身份进入,我们会安排你以他的身份进入,没人会怀疑。”
“你进去以后,只需要接近并监视祁宴修。当你发现他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时,通过我们安排的方式传递消息。整个过程,你的身份会被严格保护,不会有人发现你是卧底。”
“如果我被发现...”
“不会的。”K打断他,“我们有完整的计划和掩护。”
……
三天后,押送车穿过浓雾,停在“黑鲸监狱”门前。
没有国旗,没有编号,只有一条鲸鱼骨骼焊在大铁门上,像被海水淹死的神。
狱警戴着全黑头套,只露编号:A-13。
“进去后,别惹事”
裴景樾的牢房号码是F-1009。
牢房不大,只有两张上下铺,靠墙的地方堆着几个破旧的行李箱,地上散落垃圾。
三个男人正围坐在下铺,看到他进来,目光像钩子一样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恶意。
“哟,来了个新的?”坐在中间的男人吐了个烟圈,头发染成了**,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扫过裴景樾的脸时,露出了贪婪的笑,“长得还挺标致,比外面那些小明星还好看。”
旁边两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里满是不怀好意。
裴景樾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刚来监狱的新人,大多会被“教训”一顿,这是监狱里不成文的规矩。
他告诉自已,忍一忍就好,别惹事,别忘了自已的任务。
“犯了什么事?”黄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过…过失伤人。”裴景樾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靠,什么时候过失伤人都算重刑犯了,你丫得罪人了吧?”黄毛冷笑一声,朝另外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懂不懂规矩?”黄毛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次进来,得给哥哥们请安。”
裴景樾低着头,没说话。
“怎么?听不懂人话?”黄毛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床边拽,“给老子钻,不然今天让你躺在这里!”
裴景樾的身体紧绷着,他能感觉到周围两个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放松下来,声音放得极低:“哥,我刚进来,不懂规矩,您别跟我计较。”
“计较?”黄毛嗤笑一声,手一用力,把他按在床边,“今天你钻也得钻,不钻也得钻!”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动弹。
黄毛则张开腿,站在他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快点,别浪费老子时间!”
裴景樾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疼得他脑子发懵,可他还是咬着牙,慢慢弯下腰。
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起自已在戏剧学院的舞台上,穿着精致的戏服,扮演着王侯将相,台下是老师和同学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已曾经的梦想,是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用演技打动观众。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忍受这样的羞辱。
就在他的膝盖快要碰到地面时,黄毛突然又用力拽了他一把,让他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床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不听话?”黄毛蹲下来,用脚踢了踢他的腰,“那就让你长长记性。”
拳头落在他的背上、肚子上,力道又重又狠,每一拳都让他觉得内脏像是要被震碎。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尽量减少伤害,嘴里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知道,求饶只会换来更凶狠的殴打,只有忍。
不知过了多久,黄毛打累了,喘着气说:“行了,今天就到这,以后给老子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三个男人重新坐回床上抽烟,没人再管地上的裴景樾。
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能是出血了。
他慢慢爬起来,靠在墙角,看着那三个男人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是面团捏的,这一年在娱乐圈底层摸爬滚打,被人欺负、被人觊觎是常有的事,他早就学会了反击,只是今天刚来,不想惹太大的麻烦。
可如果他们得寸进尺,他也不会一直忍下去。
可是,到了晚上,麻烦来了。
熄灯后,牢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裴景樾躺在上铺,因为浑身疼痛,一直没睡着。
突然,他感觉到有人爬上了他的床,一只粗糙的手顺着他的腰往衣服里伸。
“小美人,晚上一个人睡多无聊,陪哥哥玩玩?”是那个按住他肩膀的男人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
裴景樾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愤怒。
他猛地转过身,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耳朵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黄毛和另一个男人被吵醒,打开了床头的小灯,看到男人捂着耳朵,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而裴景樾则坐在床上,眼神冰冷,嘴角还沾着一点血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狼。
“***敢咬人?!”黄毛怒了,抄起床上的枕头就朝裴景樾砸过去,“老子今天弄死你!”
裴景樾躲开枕头,从床上跳下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没法善了了,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狱警的脚步声。
紧接着,牢房的门被打开,狱警拿着手电筒照进来,看到地上的血迹,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警官,是他!”捂着耳朵的男人指着裴景樾,疼得声音都在发抖,“他咬人!你看我的耳朵!”
狱警的目光落在裴景樾身上,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刚进来就惹事?跟我走,关禁闭!”
裴景樾没有辩解,他知道辩解没用,在这里,狱警不会管谁对谁错,只会惩罚闹事的人。
而且关禁闭,除了不能吃喝,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至少能躲开那三个男人的报复,也能暂时清净一下,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接近祁宴修。
他跟着狱警穿过走廊,来到了禁闭室门口。
禁闭室比他的牢房还要小,只有两张铁床。
“进去,好好反省两天!”狱警打开门,把他推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
裴景樾揉了揉身上疼痛的地方,走到铁床边坐下,刚想喘口气,却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