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全京城皆知封将军独宠夫人》,讲述主角陈桑榆柳茹的甜蜜故事,作者“茶药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如果不是我让人去接你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外祖父母去世了?”,指着厅中的陈桑榆,胸口剧烈起伏,拿着茶杯的手攥的发紧,墙上悬挂着的‘家和万事兴’的匾额在暮色的映衬中显得格外讽刺。,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目光里没有半点波澜。她身上还穿着一身素色的孝衣,料子并不细腻,边角也早已被路途磨的发白,看起来与雕梁画栋的沈府格格不入。“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喜悲,...
精彩内容
“如果不是我让人去接你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外祖父母去世了?”,指着厅中的陈桑榆,胸口剧烈起伏,拿着茶杯的手攥的发紧,墙上悬挂着的‘家和万事兴’的匾额在暮色的映衬中显得格外讽刺。,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目光里没有半点波澜。她身上还穿着一身素色的孝衣,料子并不细腻,边角也早已被路途磨的发白,看起来与雕梁画栋的沈府格格不入。“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区别?”她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喜悲,“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母亲,也没有我。当年母亲病重,你却忙着给柳氏下聘;我被外祖父母接走,三年来你从未寄过一封书信,如今又何必装模作样的问?”,精准的戳进了沈巍的痛处——又或者说,道出了他不愿面对的自私。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呼吸愈发的重,指着陈桑榆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你......你这孽障!翅膀硬了是不是?若不是沈家给***安葬的银两,你的外祖父母能把你养的这么大?”,厅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着环佩的脆响。一位年纪尚轻的夫人走进来,正是沈巍新娶的柳茹心,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锦裙,鬓边插着一支步摇,妆容精致,眉眼间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与陈桑榆的素净形成鲜明的对比。“老爷莫气,”柳茹心先对沈巍柔声道,伸手轻轻替他顺了顺胸口的衣襟,语气温婉。“桑榆刚从乡下回来,一路劳顿,怕是还没缓过神来,再加上外祖父母逝去,心里定然不好受,说话冲了一些,老爷莫要与她计较。”
说罢,她又转向陈桑榆,看似温柔的目光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桑榆回来了?一路辛苦。纸鸢去学堂了,等他傍晚回来,我让他去给你见礼。虽不是一母同胞,但终究是姐弟,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陈桑榆连余光都懒的赏他一个,指尖无意识的***秀中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那是她唯一的念想。“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什么弟弟。还有,你们也不必绕什么弯子,沈府的富贵我消受不起,平白无故把我接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茹心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化开,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柔声道:“桑榆这话就见外了。你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沈府自然是你的家。只是你如今年岁不小了,女子终究是要寻一个好的归宿,老爷也是为你好。”
“为了我好?”陈桑榆终于抬头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柳氏,我母亲去世不足一年,你便穿着华服,领着一个儿子,迈进了沈府的大门。如今我外祖父母****,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打起了我的主意,良心何在?”
柳茹心被她看的心头一紧,下意识的退后半步,眼圈微微泛红,看向沈巍:“老爷,我......我只是好心,桑榆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巍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见柳茹心受了委屈,更是怒不可遏,沉声道:“够了!陈桑榆,你别得寸进尺!我明着告诉你,你也不小了,该寻个好人家嫁了。将军府的独子封燕,前几日特地求了皇上赐下与你的婚约,爹已经替你应下了,等将军府送来聘礼,挑个好日子。你便嫁过去。”
他说话时,头微微偏着,眼神闪躲,始终不敢与陈桑榆对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她眼中的寒意冻伤。
陈桑榆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收紧,帕角被攥的皱成一团,指尖泛白。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就说,你们突然接我回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了极致,“让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连他生的什么模样,秉性如何,甚至是否婚配都不知道,凭什么!就凭你们想攀附将军府的权势,保住你沈巍的万贯家财?”
“放肆!”沈巍猛地一拍手,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茶水溅出,打湿了名贵的桌布,“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军府何等门第,多少名门闺秀趋之若鹜,他能看**。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我们身家的造化,你竟敢推辞?”
柳茹心见状,连忙拉了拉沈巍的衣袖:“老爷别急,桑榆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离封家来送聘礼还有些时日,先让桑榆回房歇息,好好想想。我再慢慢劝劝她,女孩子家,哪有不盼着嫁个好人家?”
“劝什么劝?”沈巍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决绝,“这门亲事是皇上赐的,抗旨便是死罪!我们沈家不过是商贾之家,哪里敢得罪将军府?若是惹得封将军不快,别说家产保不住,我们全家都要遭殃!陈桑榆,你今日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话里的算计和绝情,陈桑榆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在这个父亲心里,她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一件能换取家族利益的**。母亲的情意,她的幸福,在沈家的荣华富贵面前,一文不值。
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眼前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无边的寒潭里。外祖父母去世的悲痛还未散去,又被至亲之人如此算计,这世间的凉薄,仿佛都被她一人尝尽了。
“我若是不嫁呢?”陈桑榆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皇上赐婚又如何?强扭的瓜不甜,我陈桑榆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任人摆布的棋子。”
沈巍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朝她打下去:“你这孽障!敢抗旨?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柳茹心连忙上前拦住他,脸上满是焦急:“老爷!万万不可!桑榆刚回来,身子还弱,若是打坏了,封家那边不好交代啊!”她一边说,一边给沈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冷静。
沈巍这才想起封家的分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最终重重落下,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再次晃动。“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反省!这三天里,你就待在西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我倒要看看,你这性子,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甩袖而去,柳茹心连忙跟上,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陈桑榆一眼,眼底那抹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得逞的得意。
厅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陈桑榆一人。暮色渐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的身影拉得孤孤单单。
她缓缓走到桌边,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她不是没有想过,沈巍接她回来定然没安好心,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要将她推入这样一桩荒唐的婚事里。将军府,封燕……这些名字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只是,她从未见过那位封少将军,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过。他为何会突然向皇上求下这门婚约?这疑问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陈桑榆心底,让她百思不解。
她抬手摸了摸袖中的半块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她不能就这样任由沈巍摆布,她更要弄清楚的,便是封燕求亲的真正原因。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门外传来丫鬟走动的脚步声。陈桑榆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沈府这潭浑水,既然她已经被拉了进来,就只能奋力一搏,为自已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