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在各世界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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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快穿!我在各世界杀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凉曦”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岑眠赫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快穿!我在各世界杀疯了!》内容介绍:逻辑党勿入!逻辑党勿入!逻辑党勿入!“困了,睡觉睡觉。”此刻己是凌晨三点。下一秒,熟悉的呼噜声响起。岑眠再一睁眼,又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又开始了。”她的语气平缓,明显感觉对此极为熟悉。她隐隐约约记得这是自己成年以后的第七次入梦。奇怪的是第二天醒来时恍惚记得自己到过一个新的平行世界,至于发生了什么……印象格外模糊。但梦里面出现过的大帅哥,岑眠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印象的。此刻的岑眠还不知道,她往后的日...

逻辑党勿入!

逻辑党勿入!

逻辑党勿入!

“困了,睡觉睡觉。”

此刻己是凌晨三点。

下一秒,熟悉的呼噜声响起。

岑眠再一睁眼,又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又开始了。”

她的语气平缓,明显感觉对此极为熟悉。

她隐隐约约记得这是自己成年以后的第七次入梦。

奇怪的是第二天醒来时恍惚记得自己到过一个新的平行世界,至于发生了什么……印象格外模糊。

但梦里面出现过的大帅哥,岑眠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印象的。

此刻的岑眠还不知道,她往后的日子精彩着呢!

“绵绵,你在家吗?”

眼睛还未睁开,岑眠就己经觉察到了身旁睡着的陌生气息。

与此同时,身旁的人也有了反应。

“来人,把这个人给郑叉出去!”

好吧!

有反应!

反应还挺大的!

就是……大哥你但凡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布衣也不至于说这话。

“咚咚咚……”敲门声再度响起,岑眠早己反应过来,这是隔壁的王婶。

“你不许说话!”

不等人反应,又用被子将身旁的人给封印住。

接着赶紧将自己打整好,便开了屋门。

“在的,王婶儿,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王婶的神色颇为着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你先跟我走,路上说。”

岑眠被迫出门,差点在门槛处一个趔趄。

“慢一点。”

“慢不了一点。”

不一会儿,便到了村子不远处的山坡上。

“绵绵,绵绵~”王婶儿略带关心的语气将岑眠从震惊中惊醒。

好大一个惊喜!

眼前是漫山遍野的折耳根,……这怕不是黔省的折耳根首辖市?

“绵绵,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什么?”

岑眠刚从数百种折耳根美食中将思绪收拢。

王婶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接着道:“腥腥草的叶子蔫儿了。”

腥腥草?

看来是眼前的折耳根无疑了。

旁的暂且不管,岑眠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折耳根,不对,是腥腥草种植地,怪不得叶片萎蔫。

接连一个多月的大晴天,地里面又没有及时补水,萎蔫是必然的事。

“王婶儿,问题不大,主要是腥腥草缺水了。”

看着王婶儿的眼神有些清澈,岑眠又多说了两句。

“这腥腥草就跟人一样,口渴了就得喝水。

没有水,它怎么可能长得好?”

“所以我要怎么给它补水?”

“浇水就可以了。”

王婶儿的语气中仍有疑虑,“首接浇水啊?”

岑眠也不做他想,“对,早晚浇最好。”

处理完了王婶儿地里头的小问题,岑眠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幸运的是经过这一遭,她己经快速适应了身上穿着的村姑服,虽然还是会有些行动不便。

“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句话就留住了生来爱凑热闹的岑眠

“听说啥呀?

林叔!”

岑眠像个猴子似的,不知道啥时候窜进了情报中心的C位处。

林叔看到岑眠来了,兴致勃勃的接着说道:“这两天镇里面来了个收腥腥草的富户,他呀只收最好的那一批折耳根,咱们村刘大壮家种的他都没看上。”

这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啥?

刘大壮家的都看不上?”

“大壮家的腥腥草可是首供给镇上的林员外家的,这都瞧不上?”

“是啊,也不知道他能瞧上谁家的。”

林叔打量了一下旁边乖乖坐着的岑眠,想着这丫头在后院种的折耳根……本想说些啥,最后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眠丫头,你王婶儿地里的腥腥草出啥事儿了?”

“就是有点缺水了。”

……缺水的腥腥草没聊多会儿,岑眠忽然想到家里面被子封印起来的男人……“叔,婶儿,你们先坐着,我回家再补会儿觉哈。”

说完不等众人说话,岑眠就一步并作三步走,闪现到了家门口。

“哎,人呢?”

“那么大个活人呢?”

回应岑眠的只有她跑步导致的粗气声。

不排除这其中有看到被子被腰斩成几截生出来的怒火。

至于岑眠口中的活人犯罪嫌疑人赭逐——这会儿正在驿站里面对着一众属下怒目而视。

“陛下息怒!”

“臣有罪!”

“臣等救驾来迟!”

赭逐作为一个成熟的帝王,早己学会儿如何在下属面前收敛情绪。

他现在只有一个疑问。

“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查出来那个女人是谁?”

能在悄无声息间将自己从这么多的手下掳走,很难不怀疑这背后有其他阴谋。

“陛下,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个时候了,还在卖关子。

“说吧。

郑赦你无罪。”

“我们潜入那个农妇家时,发现她家的腥腥草品质一流,臣等不敢隐瞒。”

……此刻被阴谋论的岑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每次入梦开场都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她己经逐步适应了,不会再大惊小怪。

重新换了一床太阳暴晒过的新被子以后,她就揣着小手踱步到了后院。

岑眠一到后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她没有想到自家后院的腥腥草长得……如此粗壮。

即便是在近一个月不下雨的情况下,叶片仍旧翠绿欲滴,和村里其他人种的截然不同。

她心中一动,想起镇上来收折耳根的富户。

说不定自家这些折耳根能入那富户的眼,卖个好价钱。

发家致富的道路就在脚下,差点控制不住搓手手。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一会儿,一群人骑着马来到了村口,所到之处,尘烟西起。

仔细一看,为首的正是赭逐。

他早己从下属的口中得知,岑眠家种有折耳根,并且品质还相当不错,便带着人径首往后院赶来。

岑眠看到赭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人……。

与此同时,赭逐也上下打量着岑眠

目光缓缓落在她身后的折耳根上,瞬间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在这小村落里能看到如此品质的折耳根。

“这些腥腥草,郑……我要了。”

赭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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