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陈默脸上,那串可怜的数字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小说《被绝色富婆轮献后,我成了亿万财》“捧场N”的作品之一,陈默陈默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在陈默脸上,那串可怜的数字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余额:1372.38元。距离下次发薪还有整整九天。这意味着,在交完这个月最后一点房租后,他连顿像样的饭都要精打细算。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但那繁华与他无关。他所在的这间狭小工位,空气里弥漫着复印纸的粉尘和隔壁同事吃完快餐后留下的油腻味,构成了他全部的世界。“默哥,发什么呆呢?孙胖子刚又催了一遍报告,下班前务必...
余额:1372.38元。
距离下次发薪还有整整九天。
这意味着,在交完这个月最后一点房租后,他连顿像样的饭都要精打细算。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但那繁华与他无关。
他所在的这间狭小工位,空气里弥漫着复印纸的粉尘和隔壁同事吃完快餐后留下的油腻味,构成了他全部的世界。
“默哥,发什么呆呢?
孙胖子刚又催了一遍报告,下班前务必给他!”
同事小王滑着椅子凑过来,压低声音,“我看他脸色不好,你小心点。”
陈默熄灭了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那点窘迫也一起吸进肚子里藏起来。
“知道了,马上就好。”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打开那份写了一半的市场分析报告,Word文档的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堆砌着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乐观预测,只为了迎合主管孙胖子的喜好。
这样的报告,他写了三年。
三年,仿佛就在这个格子间里原地踏步,薪水微薄得可怜,前途灰暗得一眼能望到头。
孙胖子,本名孙富财,是他们的部门主管。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最大的爱好是摆官威和克扣下属的加班费。
此刻,他正腆着硕大的啤酒肚,从经理办公室晃出来,手指关节像敲木鱼一样“叩叩”地敲着陈默的隔断板。
“陈默!
报告!
耳朵聋了?
下班前看不到邮件,你这个月的绩效奖就别想了!”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陈默脸上。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绩效奖,那区区几百块钱,是他现在全部的希望。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避开那双肥腻眼睛里的审视,低声下气地应道:“好的孙总,马上,马上就发您。”
孙胖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是满意于这种绝对的权威,这才晃悠着走开,留下一股廉价的**水混合汗液的味道。
键盘被敲得噼啪作响,带着一种无言的愤懑。
陈默能感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漠然,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轻松。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每个人都在挣扎求生,谁也顾不上谁。
终于,在 deadline 的前一秒,报告点了发送。
陈默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并不舒服的电脑椅上,脖颈酸痛。
下班铃声响起,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公司大门。
陈默却磨蹭到了最后。
他不想回去那个只有十平米、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也不想面对空荡荡的冰箱和即将见底的钱包。
地铁像一条拥挤的沙丁鱼罐头,各种体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得人喘不过气。
陈默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车厢晃动而摇晃,脸几乎要贴到玻璃门上。
窗外是飞速掠过的广告灯箱,上面印着巨幅的珠宝、豪车、度假胜地的宣传画,每一个都在嘲笑他的贫穷和卑微。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楼道里弥漫着老旧的灰尘和**炒菜的油烟味。
隔壁似乎又在为谁用了公共厨房的水电而争吵。
陈默飞快地闪进自己的小屋,反手锁上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
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几乎就塞满了全部空间。
墙壁有些泛黄,角落里还有一块雨天会渗水留下的霉斑。
他瘫倒在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微信,提醒他下周该交下一季度的房租了。
后面还“贴心”地附带了****。
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桌上那几张零碎的钞票和硬币,决定出去走走,哪怕只是透口气。
夜晚的城市换了一副面孔,喧嚣而迷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灯红酒绿的商业街,那里的欢声笑语与他格格不入。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想抄近路回去,周围的繁华瞬间被隔离,只剩下昏暗的路灯和几声野猫的叫声。
就在巷子深处,一家从未见过的店铺亮着微光。
那光晕是暖**的,很柔和,与周围环境的冷清格格不入。
店铺的门面很旧式,木质的招牌上写着三个模糊的字,一时看不真切。
橱窗里摆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在灯光下显得神秘莫测。
鬼使神差地,陈默停住了脚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牵引着他,像是好奇,又像是一种深陷绝望之人对任何一点异常所抱有的病态期望。
他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叮铃”一声清响,悠长而空灵。
店内的空气带着一种陈旧的馨香,像是某种从未闻过的香料。
灯光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昏暗,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瓶瓶罐罐、旧书籍、生锈的金属零件,杂乱无章,却又似乎蕴**某种奇异的秩序。
柜台后,一个身影闻声抬起头。
那是一位看不出具体年龄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旗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她的面容姣好,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欢迎光临。”
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敲打在陈默的心上,“需要点什么?”
陈默有些窘迫,下意识地捏紧了口袋里那点寒酸的钞票,讷讷道:“随…随便看看。”
他的目光在货架间游移,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古旧的釉陶小瓶,形状像是一个小酒坛,瓶口用红色的蜡封着,旁边立着一个手写的小标签:桃花酿。
售价:1333元。
标签上的数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此刻最敏感的神经——他全部的财产,正好比这个数多出一点点,像是某种恶意的玩笑。
“这是什么?”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问。
老板**笑意深了些,缓步从柜台后走出,旗袍下摆拂过地面,几乎没有声音。
“一点……助缘的小东西。”
她拿起那个小瓶,放在掌心,递到陈默面前,“能让人见到你想见的人,得到你想得的……倾慕。”
她的用词很古怪,带着一种旧时代的文雅,却首指人心最原始的**。
倾慕?
财富?
地位?
陈默心里嗤笑一声,骗局,一定是某种针对失意者的骗局。
这玩意儿看起来像三无产品的劣质酒,居然敢卖一千多?
可是……那女人的眼神太笃定,这店铺的气氛太诡异,而他内心的绝望又太浓重。
“呵,”陈默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不知是在嘲笑这明显的骗局,还是在嘲笑自己竟然真的有一瞬间的心动,“一千多买瓶假酒?
我还不如去买张彩票。”
老板娘并不生气,只是微笑着将小瓶放回原处,语气轻描淡写:“信与不信,皆是缘法。
只是过了今夜,它或许就不在这里了。”
陈默转身想走,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但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房东的微信、孙胖子的嘴脸、手机里那可怜的数字、地铁里的拥挤、出租屋的霉味……所有画面在他脑海里翻滚、发酵,变成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无力感。
万一呢?
万一这世上真有不可思议之事?
万一这能改变他那烂泥一样的人生?
他猛地停住脚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
他回过头,眼睛因为一种赌徒般的疯狂而微微发红。
他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又用手机支付了零头,将那一小叠皱巴巴的钞票和亮出付款码后瞬间缩水的电子余额,一起推到了柜台上。
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后悔。
“我要了。”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绽开,如同幽暗里骤然绽放的一朵奇异的花。
她熟练地包起那个小陶瓶,递给他。
“祝您得偿所愿。”
陈默攥着那瓶价格离谱的“桃花酿”,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那家诡异的杂货店。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顿时后悔起来。
一千多块!
他疯了!
居然用最后的饭钱和房租,买了一瓶来路不明的破酒!
他站在昏暗的巷口,看着手里那个粗陋的小瓶子,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那点可怜的冲动迅速消退,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即将到来的断粮危机。
他拧开蜡封,仰头将里面那点微凉、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一饮而尽。
味道并不难喝,但也绝称不上美妙。
喝完良久,身体毫无反应。
没有暖流,没有晕眩,什么都没有。
果然,上当了。
巨大的失落和自嘲淹没了他。
他苦笑一下,将空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真是……荒唐的一梦。”
他裹紧单薄的外套,拖着更加疲惫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融回城市边缘的阴影里,走向他那注定难眠的夜晚。
巷子深处,那家杂货店的暖黄灯光,无声无息地熄灭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希望这个开头符合您的预期!
本章建立了陈默窘迫的现状,描绘了那家神秘杂货店和诡异的老板娘,并为他喝下“桃花酿”做出了符合逻辑的心理铺垫。
接下来的故事,药效将会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