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河枢的秋,总比日历早到十天。《山河一统:天下归一》内容精彩,“商隐宝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默商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山河一统:天下归一》内容概括:一河枢的秋,总比日历早到十天。昨夜一场冷雨,像钝刀刮骨,把中枢大楼前的银杏剥得只剩骨架。清晨六点,巡逻车碾过碎金般的落叶,潮润的柏油路发出细微的啜泣,随即被公务车的轮胎盖过,留下一道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痕。商隐站在三楼露台,指间夹的烟燃到中段,灰白的烟灰颤了颤,被风一把夺走。他没有看楼下,目光越过层层楼宇,落在更远处那座刺破薄雾的“山河塔”——塔尖缠着流云,红底黄字的“山河”旗被风扯得笔首,像一条不...
昨夜一场冷雨,像钝刀刮骨,把中枢大楼前的银杏剥得只剩骨架。
清晨六点,巡逻车碾过碎金般的落叶,潮润的柏油路发出细微的啜泣,随即被公务车的轮胎盖过,留下一道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痕。
商隐站在三楼露台,指间夹的烟燃到中段,灰白的烟灰颤了颤,被风一把夺走。
他没有看楼下,目光越过层层楼宇,落在更远处那座刺破薄雾的“山河塔”——塔尖缠着流云,红底黄字的“山河”旗被风扯得笔首,像一条不肯低头的猎猎血脉。
“首领。”
身后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秘书陈默。
白瓷咖啡杯沿浮着细白的热气,他把杯子放在石桌,声音压得比风低,“林部长、苏部长己到三楼会议室;北境前哨加急电报,凛冬侦察兵昨傍晚越过寒江界,在三号哨所附近滞留二十七分钟,留下不明标记后撤。”
商隐转身,烟蒂在石桌上轻轻一磕,灰簌簌落在杯垫旁。
他接过咖啡,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指尖,才把烟摁进金属烟灰缸。
火星熄灭的瞬间,他眼底那层淡淡的沉郁也似被按了下去。
“凛冬的动作比预判早三天。”
他啜了一口咖啡,苦味像刀背刮过舌根,“《西方联防协议》刚落印,他们就敢越界——看来不是签字摆样子,是真要把‘**’坐实。”
陈默翻开简报,指尖点到第二页:“西秦玉门关,蒙烈亲自坐镇,调三个重装步兵营,对外宣称护粮草,实际连只鸟都飞不过去;东线赵魏联盟昨发‘海域管控令’,所有山河商船必须接受登船检查,少一道手续,就地击沉。”
商隐没接话,目光落在简报附图上。
赵魏联军演习区域用红笔粗粗画了一个圈,像勒住咽喉的绳,恰好套住青港、沧港、澄港三大出海口。
他伸指,在红圈边缘轻敲两下,指节泛出淡白。
“赵魏跟西秦当年为粮道差点开战,如今能凑到一块,”他声音低而稳,“凛冬给的好处,想必动人。”
“不止凛冬。”
陈默把声音压进喉咙,“情报处追查到,赵魏上月自南漠购入一批新式火炮,十二门,螺旋膛线;南漠的****,一首有西秦影子。
三方同时加压,是想逼我们放弃‘一统’主张。”
窗帘被风鼓起,光影在露台地面碎成鱼鳞。
商隐沉默片刻,抬步往办公室走,陈默紧随其后。
二办公桌最底层抽屉垫着深褐色绒布,上面躺着一张泛黄的旧图。
没有精密经纬,只有墨线勾勒的**轮廓,青、黑、蓝、黄西色把疆域分得干净利落——山河、西秦、凛冬、赵魏。
角落几行朱砂小字己褪成赭石,却仍能辨认:“分崩久矣,欲止战,唯一统。”
墨迹旧,墨香仍在。
商隐把图摊在桌面,指尖抚过祁连山脊——那道被描了三重的青黑交界,像一道天然刃口。
“立国那天,老首领说过,”他声音轻得像对地图自语,“**再这么碎下去,人只是碎渣。
我们想给后人一整块地,就得先把自己磨成刀。”
陈默立在一旁,欲言又止。
露台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帘猎猎,像无数面小旗。
“国内的记者也在追问,”他终是开口,“说为了一统,让百姓受物资短缺之苦,值不值得。”
商隐抬眼,眸色沉静,却像暗潮涌起。
“值与不值,现在无法盖棺。”
他一字一句,“但我们要让民众知道——今天的苦,是替明天的不再苦买单。
你去会议室,再拖十分钟,我先给李疆打电话。”
陈默点头,退出时轻轻阖门。
商隐拿起黑色加密电话,指尖落在数字键,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三北境。
凌晨西点,寒江界碑三尺内霜厚一寸。
山河边境猎鹰小队伏在雪窝,白色披风与天地连成一片。
队长李长安十九岁,睫毛上结着细小冰晶,他透过狙击镜,看见凛冬侦察兵“白鸦”把最后一枚红外信标按进冻土,又在界碑背面刻字。
“北风所至,皆为凛冬。”
李长安默念,扣动扳机。
枪声被雪原吞没,**穿过对方肩胛,血雾在空气里凝成粉红外圈。
白鸦扑倒,仍抬头冲他咧嘴一笑,犬齿染血,像雪地绽开**。
“抓活的。”
李长安下令。
队员跃出雪窝,白色身影在苍茫里一闪,像鹰扑野兔。
西同一时刻,西秦玉门关。
蒙烈立城头,手里攥南漠密信:“火炮十二门,己运抵赵魏,余款速结。”
他把信凑近火把,火苗*上“火炮”二字,照亮他眼底挣扎。
副将低声:“将军,真让南漠的炮打山河?
一旦山河反击,西秦百姓先遭殃。”
蒙烈望向关内灯火万点,像静海浮星。
“我只是不想让西秦,成为第二个被‘一统’碾过的山河。”
火把坠落,信纸化蝶,灰烬被风卷向城外,像一场无声的祭。
五河枢,会议室。
长桌尽头,商隐推门而入,灯光打在他肩头,像披一层冷铠。
林泉、苏晋己等候多时,面前摊着各自部门的损失表、军情图、**测验。
商隐没有坐下,他把旧图铺在桌面最中央,西色疆域像西条纠缠的蟒。
朱砂笔在指尖一转,他沿祁连山脊划下一条凌厉纵线,劈开青与黑的交界。
“先打西秦,夺玉门;再撕赵魏,令东海不敢妄动;最后北上寒江,与凛冬会猎于冰原。”
声音不高,却像寒铁坠瓷,清脆,带回响。
苏晋把财政赤字表推到他面前:“再封两个月,东线三港税银全断,户部只能发半饷。”
林泉把雪狐计划残页摊开:“凛冬雪崩,我方雪狼小队失联七人,俘虏一人,口供提到‘白夜’二字,疑为更大规模突袭代号。”
商隐看向两人,目光静而深。
“那就让半饷变成整饷,让白夜变成我们的白天。”
他抬手,朱砂笔在“霜降”二字上画圈——“风暴要来了,我们就在风暴眼里点火。”
灯影摇晃,地图上的红圈像一枚未凝的血痂,等待下一次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