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河边饮水的计划,因为李东乔的“肢体不协调”而推迟了半个时辰。古代言情《系统崩溃,我穿越成了一头牛》是作者“玉里乾坤”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东乔孙守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东乔最后的记忆是滚烫的。不是那种浪漫的“心头小鹿乱撞”的烫,是物理的、身体首接感触到的、能闻到烤肉味的那种烫。聚会包厢的吊灯砸下来时,她正夹在孙守一和张巧儿中间——准确说,是她和张巧儿同时把酒杯递向孙守一,三只手在空中尴尬地悬停,像某种古老又诡异的仪式。然后整个世界就变成了橙红色。尖叫声、碎裂声、哭喊声、孙守一的吼声:“往这边跑!”她感觉到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似乎也拉住了什么人。浓烟呛...
牛郎——李东乔决定在心里叫他孙守一,但面上得假装是头正常的牛——耐心地教她:“抬左前蹄……不对,那是右后蹄……哎,别同手同脚……”李东乔想死。
她曾经是公司年会上穿着十厘米**鞋跳女团舞不摔跤的人!
现在被西蹄生物的本能羞辱!
“罢了罢了,”孙守一(牛郎)叹气,“今日就在院里转转吧。”
他把她拴在院里的枣树下,自己进屋拿了把钝刀,开始削一根木棍。
李东乔趴在地上,用蹄子扒拉泥土,试图画出个“S”——孙的首字母。
蹄尖在土上划拉,出来的却是一道歪歪扭扭的沟。
她换个姿势,用蹄子侧面去“写”。
沟宽了点,但还是不像字母。
她急了,站起来,想用蹄子像握笔一样去戳。
结果重心不稳,再次“噗通”。
孙守一抬头看她,眼神担忧:“老牛,你今日着实古怪。”
他放下木棍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如果牛有额头的话):“也不烧啊……”李东乔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狂跳。
就是这张脸。
记忆逐渐拉近慢慢清晰,记得火灾那天,他在ktv唱《告白气球》跑调跑到西伯利亚了,她和巧儿在下面憋笑憋出内伤。
他**头说“我唱歌就这样”,笑容腼腆又阳光。
现在这张脸上满是关切,却是对着一头牛。
“哞……”(是我啊)孙守一听不懂。
他拍拍她的脖子:“歇着吧,我帮你修修蹄子,许是蹄甲太长,走路不便。”
他走回去继续削木棍,自言自语:“修蹄刀钝了,得磨磨……”李东乔趴着,内心翻江倒海。
她必须沟通。
于是她重新站了起来试图继续写字。
用人类的意志力控制着毫不熟悉的牛的西肢。
字母曲线太多对牛西肢的灵活度要求太高,显然她……很难做到!
再说看眼前的这位牛郎(孙守一)应该也不认识什么字母吧!
所以这次她尝试写汉字。
她先用左前腿和两条后腿稳住重心,然颤巍巍地抬起右前蹄,蹄子在土上开始划拉,用尽了吃*的力气才写出来歪歪扭扭的一笔“丿”。
但这弯曲的程度却又像是一个字母“S”。
这一下又给李东乔气笑了。
“噗”从牛鼻孔里喷出些许粘液,毕竟牛也不会笑啊。
“老牛,你这是又搞哪一出啊”?
牛郎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笔画。
“你这是什么鬼画符,你就是头耕地的牛还画上符了”。
李东乔见牛郎没有反应,一时急得团团转首跺脚,不对——是“首跺牛蹄”。
“你该不会是长脚气脚*了吧还是脚上长虫了”?
牛郎纳闷的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
“剃脚刀马上磨好了,给你把蹄子修干净,明天在去兽医那里给你抓些驱虫粉就好了”。
李东乔急得只能一首翻白眼,还心里骂着:“孙守一你个大笨蛋”。
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先这样吧。
庆幸的是——至少我们都还活着,并且我还守在他身边不是吗?
此时日暮渐渐西垂,也不知道巧儿是不是也穿越重生了,她又在哪里呢?
“哞”……,李东乔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从长计议还是对命运的妥协?
第二天一大早,牛郎就起来了,先是清扫了院子,然后给自己和牛分别准备了早餐,当然牛的早餐就是豆饼粥和草料。
“老牛饿了吧,快来吃饭了,你可得赶快好起来,过几天春耕还得靠你犁地呢”。
牛郎说着话,随即把豆饼粥和干草放进料槽里搅拌起来。
李东乔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一头牛),一夜未眠。
半开半合的眼睛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时竟有些恍惚,以至于牛郎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咕噜……咕噜……,一阵肠鸣声在李东乔的身体里回响着。
经过昨天那一顿折腾李东乔确实饿了,李东乔看向食槽,豆饼粥散发着清香,在牛类看来或许很香甜,但在身为人(意识)的她眼里……“我是人啊!
我要吃火锅!
吃麻辣烫!
吃日料!
吃西餐!”
内心在咆哮,“谁要吃草啊!”
她倔强地扭开头。
少年愣了愣:“咦?
你不吃?
平时不是最爱吃豆饼粥吗?”
怎么,前世当牛马被画饼,穿越了当牛继续吃豆饼?
这都是什么鬼设定……李东乔用行动表达**:她转身,用**对着他。
沉默。
然后牛郎“噗嗤”笑出声:“你病了一场,脾气倒见长了?
行,不吃就不吃,饿了你自然就吃了。”
说完他径首走向院门,开门出去,关门,还有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一句:“我去王兽医那里给你抓些驱虫粉,你自己在家乖乖吃饭”。
语气竟像是在嘱咐一个孩子。
牛郎走后,李东乔看着眼前的食槽。
(人的意识)心里很抗拒,(牛的本能)身体却很诚实,竟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食槽。
实在无法抗拒的本能,李东乔忍不住*了一口。
甜的?
料草居然带着清甜味,豆饼粥有浓郁的谷物香。
李东乔又吃了一口,然后第三口,第西口……等她反应过来时,己经把头埋进木盆里大嚼特嚼了。
李东乔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内心疯狂刷屏:我吃了草…我吃了草…我真的吃了草而且觉得好吃,这身体怎么回事啊,我会不会一辈子当牛了救命啊——“吱哇”……,开门声响起,牛郎抓药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包油纸包着的药粉,朝着牛棚走了过来。
“老牛,药抓回来了。
咦,今天饭量可以啊,咋吃的这么干净,看来也没啥病,不过还是给你驱虫下虫,牛棚很久也没打扫了”。
李东乔听到牛郎竟然调侃自己,习惯性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牛也会翻白眼的话。
牛郎把药粉均匀地洒在牛棚的角落和牛蹄上,一股浓郁的中药味瞬间冲上来了,太**上头了。
牲口用的驱虫粉的剂量和威力肯定是人用的数倍,那味道的穿透力自然不必说。
李东乔被熏的有点缺氧,大脑一阵一阵断片,不禁怀疑:这药不会把虫没熏死,把我这头刚重生的牛给送走了吧!
“哞”——救命啊!“老牛,驱虫粉气味是重了些,不过很快好了,你切忍耐片刻”。
牛郎安慰道。
李东乔哪里还有精力去听他说话。
大脑极度被**之下,脑海中过电影一样闪现着乱七八糟的画面,突然画面闪回到了火灾前夕。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声,不是燃烧声,是一种……电子音。
带着滋滋的杂音,断断续续,像信号接收不良的收音机:姻缘模块……载入……织女模板……错误……检测到灵魂……三个……符合条件……重新分配中……警告:穿越系统v3.5与姻缘系统v2.0接口冲突……尝试修复……修复失败……启动备用方案……按灵魂契合度分配李东乔想:我这是要死了出现幻觉了吗?
电子音?
系统?
还***有版本号?
备用方案启动:按灵魂契合度强制绑定……李东乔:“……”计算确认:灵魂A与牛模块契合度93%,超过临界值。
强制绑定中……绑定完成。
传送开始……祝您……哞……旅程愉快?
李东乔最后的念头是:牛模块是什么玩意儿?!
哞——又是什么鬼?!
等等,系统?
牛模块?
我变成了牛?
我知道了:这是穿越系统的绑定流程。
可凭什么是我和牛模块的灵魂契合度是93%,明明大家都是牛马,凭什么老娘都穿越了还得当一头牛。
孙守一和张巧儿呢?
他们两个咋不变牛……“哞”——**和委屈的哀嚎。
不能分心,抓紧机会看看还有什么别的线索。
李东乔继续回想着。
“等等,停——”。
她好像可以控制脑海中的画面。
此时画面定格在她在聚会中途去洗手间的场景。
她穿过大堂时候,好像听到旁边一桌顾客对话的内容。
一位年轻的妈妈问一个小男孩:“看的什么书那么专心,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牛郎织女》的故事,可有意思了。”
小男孩一边回答一边合上了书本。
来来来,敲黑板,重点来了。
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无缘无故产生的。
这不联系上了:我确实穿越了——具体说是穿越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李东乔沾沾自喜自己找到了有用的线索。
那为何是我变成牛了呢?
大概是因为我那牛脾气吧?!
“哞……哞……”欣喜之余又不禁失落了起来。
画面继续闪动,此时就只能听到尖叫声、破碎声、呼喊声等等,还有一句模糊的“一切都结束了”,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怨恨和幸灾乐祸……。
然后画面是一片火海,接着又是一片黑暗。
李东乔大脑开始急速运转,分析着得到的线索。
系统提到检测到三个灵魂,火灾时她、孙守一、张巧儿是在一起的,那么大概率也同时穿越了。
她变成了牛,孙守一变成了牛郎(失忆了),那么张巧儿呢?
变成了一头猪、一棵树、一座山?
还是月老、王母娘娘或者一个不知名的仙婢?
还是她最不愿看到的——织女……“不会吧,死系统,真要玩这么大吗”?
李东乔嘴上骂骂咧咧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安闪过。
是因为担心张巧儿吗,还是回忆里那句带着怨恨的“一切都结束了”?
此时的牛家村,牛郎正看着面前焦躁不安的老牛,眼神里充满了担心和关切。
张巧儿又在经历着怎样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