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精神病院！
溯洄者游戏
林野在便利店冰柜前失去意识时，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肉肠。
再次睁眼，视野里只剩一片刺目的纯白，以及悬浮在半空的幽蓝光屏——欢迎成为第734号溯洄者，首次任务“午夜病房”加载中。
冰冷的机械音刚落，脚下的白雾瞬间化为沾着水渍的瓷砖。
消毒水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虚掩着，门楣上“304”的金属牌锈迹斑斑。
光屏在视网膜上刷新任务细则：在凌晨三点前，找到304病房患者的“真实病历”，规避“夜班护士”的**。
任务失败：永久滞留本世界。
林野贴着墙根挪动，口袋里突然传来纸张摩擦声。
他摸出一看，是张泛黄的工作证，照片栏空着，姓名处印着“实习医生 陈默”。
走廊顶灯“滋啦”一声爆掉，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节奏均匀，像在倒计时。
他猛地拉开最近的杂物间门躲进去，门缝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走过。
那护士的脸被低垂的刘海遮住，双手却反折在背后，指缝间垂下几缕乌黑的长发——那根本不是头发，是缠绕着皮肤组织的缝合线。
杂物间的柜子里堆着废弃的针管和药瓶，最底层压着本带锁的病历夹。
林野刚摸到锁扣，光屏突然弹出警告：“夜班护士”己察觉异常，距离你还有10米。
他摸出工作证别在胸前，屏住呼吸推开杂物间的门，恰好与转身走来的护士对上视线。
护士的脸抬了起来，眼窝是空的，黑洞洞的窟窿里渗出暗红的液体。
“实习医生，”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拉扯，“304的病历，你见过吗？”
林野指了指走廊尽头：“刚送去医生办公室归档，我带您去。”
护士的头缓缓转向他指的方向，脖颈处传来骨头错位的“咔哒”声。
趁着这几秒的间隙，林野冲进304病房。
病床上躺着个盖着白布的人，他掀开一角，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脸——苍白，毫无生气，手腕上有一道缝合整齐的伤口。
光屏剧烈闪烁：发现关键线索：“陈默”即“患者”，病历藏于伤口缝合处。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林野咬着牙撕开病床上“自己”的袖口，缝合线下面果然贴着一张微型芯片。
他刚将芯片取下，整个病房突然开始扭曲，墙壁上渗出粘稠的血珠。
光屏显示：任务完成度100%，即将传送至下一世界“无人剧院”。
失重感袭来的前一秒，林野回头看了眼门口。
护士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窝里映出他的身影，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
而他手中的芯片，正逐渐发烫，上面浮现出新的文字：所有溯洄者，都是未被拯救的“患者”。
传送的白光吞没他时，林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又陌生：“下一局，该你当‘护士’了。”
失重感褪去的瞬间，林野摔在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地面上。
鼻尖萦绕着灰尘与腐朽木头的混合气味，头顶是缀满裂痕的穹顶，几盏蒙尘的水晶灯垂落，折射出微弱却诡异的光。
视网膜上的光屏准时刷新：当前世界“无人剧院”，任务目标：在午夜场话剧落幕前，找到“失踪女主角”的戏服，且全程不能被“导演”发现。
任务失败：成为舞台永久道具。
他刚起身，身后就传来厚重幕布摩擦的“沙沙”声。
转身时，只瞥见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背影消失在侧台，那人手里握着的银色指挥棒，末端还挂着半片撕碎的白色蕾丝——和他记忆里“夜班护士”袖口的蕾丝一模一样。
侧台的道具架上堆满了破损的戏服，天鹅绒斗篷上沾着褐色污渍，公主裙的裙摆被撕成布条。
林野翻找时，手指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是枚刻着“莉莉安”的胸针，胸针背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别相信镜子里的自己，尤其是在幕布落下时。”
“咔嗒”一声，舞台顶灯突然亮起。
林野下意识躲到道具架后，透过缝隙看见“导演”正站在舞台中央。
那人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左脸，露出的右脸上布满细密的缝合线，和“夜班护士”如出一辙。
他举起指挥棒指向观众席，机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第734场话剧，现在开始。”
观众席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林野抬头望去，只见一排排座位上坐着“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戏服，却没有脸，脖颈以上是平整的断面，像被硬生生切去般光滑。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其中一个“观众”穿着的实习医生服，正是他在“午夜病房”里穿的那件。
光屏突然弹出警告：“导演”正在**侧台，剩余时间30秒。
林野慌不择路地钻进道具架后的暗门，门后是间狭窄的化妆间，墙上挂满了带框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主角“莉莉安”笑容甜美，可每张照片的左眼都被黑色马克笔涂成了空洞的圆点。
化妆台的镜子蒙着层薄灰，林野伸手去擦，镜中的自己却突然动了——镜里的“林野”戴着半张银色面具，举起指挥棒指向他，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导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找到你了，我的新‘女主角’。”
林野猛地转身，却发现“导演”的面具掉在了地上，面具下的左脸，赫然是他在304病房里看到的、属于“自己”的苍白面容。
光屏剧烈闪烁：关键线索触发：“导演”=“前溯洄者”，“莉莉安”的戏服藏于镜中世界。
他想起纸条上的话，突然抓起化妆台上的胸针，狠狠划向镜子。
镜面“哗啦”碎裂，碎片中浮现出一件纯白的蕾丝戏服，正是纸条上描述的“莉莉安”的戏服。
就在他伸手去够的瞬间，镜中的“林野”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的手腕上，都有一道缝合整齐的伤口。
“你早就该明白，”镜中“林野”的声音和“导演”的机械音重合，“我们都是被循环困住的人。”
林野咬牙挣脱，抓起戏服的瞬间，整个剧院开始扭曲，观众席的“人”纷纷站起身，朝着舞台走来。
光屏显示：任务完成度100%，即将传送至下一世界“暴雨公寓”。
传送的白光包裹他时，林野回头看了眼舞台。
“导演”正站在破碎的镜子前，将半张银色面具戴在镜中“林野”的脸上，而那些没有脸的“观众”，正缓缓走向侧台的道具架，他们的衣服上，渐渐浮现出其他溯洄者的编号。
再次睁眼，视野里只剩一片刺目的纯白，以及悬浮在半空的幽蓝光屏——欢迎成为第734号溯洄者，首次任务“午夜病房”加载中。
冰冷的机械音刚落，脚下的白雾瞬间化为沾着水渍的瓷砖。
消毒水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走廊尽头的病房门虚掩着，门楣上“304”的金属牌锈迹斑斑。
光屏在视网膜上刷新任务细则：在凌晨三点前，找到304病房患者的“真实病历”，规避“夜班护士”的**。
任务失败：永久滞留本世界。
林野贴着墙根挪动，口袋里突然传来纸张摩擦声。
他摸出一看，是张泛黄的工作证，照片栏空着，姓名处印着“实习医生 陈默”。
走廊顶灯“滋啦”一声爆掉，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节奏均匀，像在倒计时。
他猛地拉开最近的杂物间门躲进去，门缝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走过。
那护士的脸被低垂的刘海遮住，双手却反折在背后，指缝间垂下几缕乌黑的长发——那根本不是头发，是缠绕着皮肤组织的缝合线。
杂物间的柜子里堆着废弃的针管和药瓶，最底层压着本带锁的病历夹。
林野刚摸到锁扣，光屏突然弹出警告：“夜班护士”己察觉异常，距离你还有10米。
他摸出工作证别在胸前，屏住呼吸推开杂物间的门，恰好与转身走来的护士对上视线。
护士的脸抬了起来，眼窝是空的，黑洞洞的窟窿里渗出暗红的液体。
“实习医生，”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拉扯，“304的病历，你见过吗？”
林野指了指走廊尽头：“刚送去医生办公室归档，我带您去。”
护士的头缓缓转向他指的方向，脖颈处传来骨头错位的“咔哒”声。
趁着这几秒的间隙，林野冲进304病房。
病床上躺着个盖着白布的人，他掀开一角，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脸——苍白，毫无生气，手腕上有一道缝合整齐的伤口。
光屏剧烈闪烁：发现关键线索：“陈默”即“患者”，病历藏于伤口缝合处。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林野咬着牙撕开病床上“自己”的袖口，缝合线下面果然贴着一张微型芯片。
他刚将芯片取下，整个病房突然开始扭曲，墙壁上渗出粘稠的血珠。
光屏显示：任务完成度100%，即将传送至下一世界“无人剧院”。
失重感袭来的前一秒，林野回头看了眼门口。
护士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窝里映出他的身影，嘴角缓缓咧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
而他手中的芯片，正逐渐发烫，上面浮现出新的文字：所有溯洄者，都是未被拯救的“患者”。
传送的白光吞没他时，林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晰又陌生：“下一局，该你当‘护士’了。”
失重感褪去的瞬间，林野摔在铺着暗红色丝绒的地面上。
鼻尖萦绕着灰尘与腐朽木头的混合气味，头顶是缀满裂痕的穹顶，几盏蒙尘的水晶灯垂落，折射出微弱却诡异的光。
视网膜上的光屏准时刷新：当前世界“无人剧院”，任务目标：在午夜场话剧落幕前，找到“失踪女主角”的戏服，且全程不能被“导演”发现。
任务失败：成为舞台永久道具。
他刚起身，身后就传来厚重幕布摩擦的“沙沙”声。
转身时，只瞥见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背影消失在侧台，那人手里握着的银色指挥棒，末端还挂着半片撕碎的白色蕾丝——和他记忆里“夜班护士”袖口的蕾丝一模一样。
侧台的道具架上堆满了破损的戏服，天鹅绒斗篷上沾着褐色污渍，公主裙的裙摆被撕成布条。
林野翻找时，手指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是枚刻着“莉莉安”的胸针，胸针背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别相信镜子里的自己，尤其是在幕布落下时。”
“咔嗒”一声，舞台顶灯突然亮起。
林野下意识躲到道具架后，透过缝隙看见“导演”正站在舞台中央。
那人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左脸，露出的右脸上布满细密的缝合线，和“夜班护士”如出一辙。
他举起指挥棒指向观众席，机械音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第734场话剧，现在开始。”
观众席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林野抬头望去，只见一排排座位上坐着“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戏服，却没有脸，脖颈以上是平整的断面，像被硬生生切去般光滑。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其中一个“观众”穿着的实习医生服，正是他在“午夜病房”里穿的那件。
光屏突然弹出警告：“导演”正在**侧台，剩余时间30秒。
林野慌不择路地钻进道具架后的暗门，门后是间狭窄的化妆间，墙上挂满了带框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主角“莉莉安”笑容甜美，可每张照片的左眼都被黑色马克笔涂成了空洞的圆点。
化妆台的镜子蒙着层薄灰，林野伸手去擦，镜中的自己却突然动了——镜里的“林野”戴着半张银色面具，举起指挥棒指向他，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导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找到你了，我的新‘女主角’。”
林野猛地转身，却发现“导演”的面具掉在了地上，面具下的左脸，赫然是他在304病房里看到的、属于“自己”的苍白面容。
光屏剧烈闪烁：关键线索触发：“导演”=“前溯洄者”，“莉莉安”的戏服藏于镜中世界。
他想起纸条上的话，突然抓起化妆台上的胸针，狠狠划向镜子。
镜面“哗啦”碎裂，碎片中浮现出一件纯白的蕾丝戏服，正是纸条上描述的“莉莉安”的戏服。
就在他伸手去够的瞬间，镜中的“林野”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的手腕上，都有一道缝合整齐的伤口。
“你早就该明白，”镜中“林野”的声音和“导演”的机械音重合，“我们都是被循环困住的人。”
林野咬牙挣脱，抓起戏服的瞬间，整个剧院开始扭曲，观众席的“人”纷纷站起身，朝着舞台走来。
光屏显示：任务完成度100%，即将传送至下一世界“暴雨公寓”。
传送的白光包裹他时，林野回头看了眼舞台。
“导演”正站在破碎的镜子前，将半张银色面具戴在镜中“林野”的脸上，而那些没有脸的“观众”，正缓缓走向侧台的道具架，他们的衣服上，渐渐浮现出其他溯洄者的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