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飞燕”的倾心著作,佚名佚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被自己学生的母亲指控了。她声称是我害死了学生,要求我赔偿百万。可是她不知道,我是心理辅导老师,我知道她和学生之间的一切。*我是大学心理辅导老师,由于学生自杀,被学生家长告上法庭,“我”被卷入官司。学校面临巨额经济赔偿,我面临牢狱之灾。而我,既不能说出学生的秘密,也不能甘心受审,还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把自己从牢房里捞出来。我还清晰记得那个打破我宁静生活的电话。2021年5月5日凌晨1点,一阵急促的电...
我被自己学生的母亲指控了。
她声称是我害死了学生,要求我赔偿百万。
可是她不知道,我是心理辅导老师,
我知道她和学生之间的一切。
*
我是大学心理辅导老师,由于学生**,被学生家长告上法庭,“我”被卷入官司。学校面临巨额经济赔偿,我面临牢狱之灾。
而我,既不能说出学生的秘密,也不能甘心受审,还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把自己从牢房里捞出来。
我还清晰记得那个打破我宁静生活的电话。
2021年5月5日**1点,一阵急促的电话**惊醒了我。
“陈老师,学生**了,快到东四宿舍楼!”
我一阵惊恐,慌忙赶到现场。
东四宿舍楼下,一滩血泊当中,我看见了那件熟悉的花格子衬衫,浸染在血泊中。凌乱的头发盖住了脸。我心头一紧,钻心的痛似乎要穿透我的心脏。
校长、辅导员站在不远处,都不敢上前查看,相互询问哪班的学生。
是郝蕾,大三的学生,正在接受心理辅导。
校长听了,似乎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他命令我一定安抚好家属,不要弄出乱子来,学生自身问题导致的伤亡,学校并不承担后果。
校长的官腔镇定而深沉。
我愣在原地,眼前的惨状让我无比痛心,校长的叮嘱如同耳边的**,不断*扰我的思绪。
救护车马上到了,我跟着爬上救护车。
校长拉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说:“学校马上评估了,不能出乱子。要是处理不好,你就走人。”
我的痛苦还被刚刚逝去的生命所牵动的时候,又接到了被开除的威胁。
我不敢相信,就在三天前还坐在我办公室的郝蕾,此刻却阴阳相隔。
三天前,是她最后一次来找我。我并没有感觉她有什么异样。
她平时不爱说话,很少见到她笑。
可那天,她还笑着跟我打招呼,说比原来好多了,多谢我的帮助和开导。
我们还聊了聊她近期的生活情况,她说男朋友有段时间没联系了,可能是因为太忙。他们俩都在准备考研。
我说他们俩是学习伉俪,考研一定成功。
她微微一笑,上翘的嘴角宛如蒙娜丽莎般的神秘。
她一直不愿意提及她的家庭,我也从来不*迫她说些什么。
就当是朋友,她苦恼时、烦躁时、焦虑时来找我聊聊天。
她能自己解开很多生活的谜题。我一直很赞赏她**做事和思考的能力。
她的人生之花含苞待放,可瞬间,砸落的冰霜让花扼死在萌芽里。
救护车呜咽的声音驶入医院,医生判定已无生命迹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肢体僵硬、麻木,让我如何告诉她的母亲这个悲痛欲绝的消息?
电话的那头,是郝蕾的母亲。她焦躁地喊:“喂?谁?”
我沉默了,“你是郝蕾的母亲吗?你女儿在医院……”
“**也换个新花样!接下来你是不是说我女儿病了,需要我马上打钱过去?告诉你,我刚跟女儿打过电话哈,骗鬼去吧!”
我宁愿这是个**电话,而不是……
我告诉她我是陈老师,是郝蕾的心理辅导老师。
她先是斥责老师要为学生翘课负责,又骂郝蕾浪费时间、浪费钱去做什么心理辅导。
我心里拔凉拔凉的,“你女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即撕心裂肺的嚎哭声,我不忍心听下去,挂断电话。
守在***外面,我的眼前、脑海浮现着郝蕾面黄肌瘦的脸庞,满眼的忧愁。
第一次辅导的时候,她全身缩在角落,不肯坐在我面前。
我陪着她在角落里坐了半天,最后,她才转头跟我说了一句话:陈老师,我下次再来。
第二次辅导,她**手坐在靠边的椅子,她瘦小的身躯只占了椅子一点点边儿,似乎要随时逃出这间屋子。
我询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沉默,不想透露自己的姓名和班级。
我不敢轻易问她一些问题,怕不经意刺痛她。
我不知道她的喜好,随口就跟她说起我最近看的一部小说《宠儿》。
她很愿意听,她原本以为是一本讲母亲如何疼爱孩子的故事,却没想到是讲黑人女性为了救自己的孩子于苦难而*害孩子的故事。
她听完故事,鼻子酸酸的, 流下了泪。
我们的聊天开始了。
她自幼丧父,是母亲抚养她长大。
家里很拮据,她一边打工挣钱,一边供自己和家里的弟弟上学。她为了做兼职,经常翘课。
辅导员已经找过她好几次了,因为翘课,她没有**申请奖学金,可她的成绩又很好,成绩方面完全符合评优和领奖学金的条件。
她心里矛盾极了:如果要领奖学金充学费,就必须不缺席每节课;可如果不缺课,她就无法做兼职;不做兼职,她就没有生活费,没有钱给母亲和弟弟;没有钱给母亲,就会……
她没有再说下去,似乎她生活在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无比痛苦。
我感谢她能真切地告诉我她的痛苦,询问她是否这些烦恼已经影响到她的睡眠和精神状态。
她默默地点头。我开导她梳理死循环的每一个结,从她的母亲开始,是否可以尝试跟母亲沟通,先保证学业,不去兼职?
她使劲摇头,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我不知道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花季少女背负沉重的家庭责任。
我叹了口气,心想:郝蕾也许解脱了,不必再担心那么多的压力。
两个小时后,她的母亲哭着来到了郝蕾身边,看了她最后一眼。
我过去扶着她母亲颤动的身体,多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她母亲盯着我,如同盯着*亲仇人。
“我女儿被你们害死了,拿钱赔命!”
我惊讶地张开嘴巴,没想到这位母亲第一反应竟然是要钱。
我记得校长的叮嘱,安抚好家属,千万不能闹大了。
我安慰着她,表达学校和老师对这事都表示痛心,**事件正在调查中。
她嚷嚷着不赔个百万元,休想了事,威胁说把郝蕾的遗体搬到学校门口去。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打电话给校长。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涌上心头。
郝蕾的妈妈闯进校长办公室,要求二百万的巨额赔偿。校长一边表达同情之意,一边拒绝了她的要求。
原因是其女患有重度精神疾病,学校不为其自我伤害的行为负责。
其母还要跟校长争辩的时候,被保安人员拉了出去。
校长找我过来,再次确认郝蕾是否有精神疾病。
我沉默,郝蕾一定不会去外面看医生的。所以,严格来讲,确实没有什么证明她的精神疾病。
“听好了,郝蕾,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有严重自我伤害的迹象。” 校长盯着我说,似乎想让我把这个台词刻进骨头里。
“她……只是抑郁症……” 我的话还没说完,校长就堵了回去。
“记住,这事跟学校无关,你是心理辅导老师,你最清楚!” 校长撇下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