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裹着槐花香,渗进青石板缝隙里。
赵江晨的指尖在皇榜金漆上游移,那些蝌蚪般的朱砂字迹正随着血迹晕染开来——这是他第三次确认榜单末尾那个墨点,原本该是"赵"字的位置,如今只剩半截枯笔。
"寒门子弟也敢窥探文曲星?
"身后传来绢帛撕裂般的嗤笑,紫袍公子甩开描金折扇,"你当这是善堂施粥?
"镶玉扇骨突然抵住他后颈,冰凉的触感让渗血的额角突突首跳。
梁德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五十八年宦海浮沉教他瞬间明白:那墨点并非笔误,而是考官用"秃笔法"抹去了寒门士子的名字。
前世在**协会整理《大藏经》时,他曾见过前朝科场舞弊案的密档,其中就记载着这种用断毫蘸墨伪造笔迹的伎俩。
"这位公子,"赵江晨转身时顺势避开扇骨,垂落的发丝遮住眼底寒芒,"您腰间羊脂玉佩刻着承德二十三年贡院制,想必是主考张大人的门生?
"他故意将"门生"二字咬得极轻,像片柳叶划过湖面。
紫袍公子瞳孔骤缩。
远处传来急促的木屐声,青色道袍掠过街角时,赵江晨己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他太熟悉这种故作惊慌的退步——三十年前在财政局,他正是这般撞翻了李局长那尊价值连城的钧窑花瓶。
"**啦!
"凄厉的尖叫恰到好处响起。
当巡城卫兵的铁靴踏碎雨洼时,赵江晨正将半截染血的槐枝塞进紫袍公子掌心,那是他方才佯装跌倒时,从道旁古树上折下的千年雷击木。
玄真子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青衫书生匍匐在泥水中,后心洇开的血渍形如倒悬莲台。
紫袍公子攥着雷击木的手正在冒烟,那是道门禁制对凡胎**的反噬。
"无量天尊。
"老道拂尘轻扫,实则暗中掐了个探魂诀。
本该消散的三魂七魄竟凝成阴阳鱼状,在书生天灵处缓缓流转。
他修行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命格。
赵江晨在混沌中看到万卷经书飞舞。
前世整理的《云笈七签》突然展开,某页批注浮现眼前:"雷击木遇贵人血,可开天眼。
"当他再度睁眼时,玄真子道袍上的暗纹竟化作游动的符咒,那些他研读过的《灵宝度人经》文字正在衣褶间明灭。
"小道长,"书生撑着残破身躯,指尖在青石板上勾出半道符箓,"若用《太上洞玄灵宝救苦妙经》超度亡魂,是否该在戌时三刻燃犀角香?
"他故意说错**,将超度用的《往生咒》与招魂的《灵宝经》混为一谈。
玄真子拂尘微颤。
这个时辰燃香招魂,正是魔道炼尸之术!
他袖中扣住三枚灭魂钉,面上却笑得慈悲:"公子博闻强识,可愿随贫道往青云观疗伤?
"雨幕中,赵江晨瞥见道观飞檐上蹲着的石貔貅——本该镇宅的神兽,嘴角竟淌着黑血。
前世在**协会查办的**案卷宗里,他见过这种用尸油浸染的厌生之物。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佛骨道胎证玄穹》是暴走的马三代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赵江晨玉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暮春的雨丝裹着槐花香,渗进青石板缝隙里。赵江晨的指尖在皇榜金漆上游移,那些蝌蚪般的朱砂字迹正随着血迹晕染开来——这是他第三次确认榜单末尾那个墨点,原本该是"赵"字的位置,如今只剩半截枯笔。"寒门子弟也敢窥探文曲星?"身后传来绢帛撕裂般的嗤笑,紫袍公子甩开描金折扇,"你当这是善堂施粥?"镶玉扇骨突然抵住他后颈,冰凉的触感让渗血的额角突突首跳。梁德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五十八年宦海浮沉教他瞬间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