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骨上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程朽言白芷凄,讲述了,从来都不是白的。,飘进暗巷阴沟里便染成灰黑,像极了这座披着盛世皮囊、内里早已腐成脓水的帝都。冬风卷着碎雪,刮过老城区歪扭的屋檐,刮过白家门口那扇掉漆的木门,把里面刺鼻的酒气与赌徒的咒骂,硬生生扯到冰冷的空气里。,十六岁的身子薄得像一张纸。,唯有右侧鬓角,天生洇开一绺蛇信子状的雪白发丝,像一道天生的裂痕,衬得她那双湖水绿的眼睛愈发冷寂,没有半分少年人该有的温度。她生来便寡言,眉眼冷得结了冰,对父亲...
,踩在冰冷的石质走廊上,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云墨蓝的心上。,狐耳温顺地贴在发间,龙尾也紧紧贴在腿侧,褪去所有攻击性,变回了那个在程朽言面前沉默隐忍的实验体。,哪怕心中恨意滔天,在这位优雅的魔鬼面前,他也不敢有半分忤逆。。,依旧是一身墨色暗纹长袍,骨扇轻收在掌心,眉眼温润,笑意浅浅,周身散发着书卷气与贵气,丝毫看不出半分疯癫与**。,语气温柔得像在叮嘱自家晚辈:“墨蓝,我不是说过,不要随意靠近新的实验品吗?万一吓到我的小鬼姬,该如何是好?”,声音低沉:“属下知错。无妨。”程朽言轻笑一声,目光转而落在角落的白芷凄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像在欣赏一件倾尽心血的艺术品,“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小木偶,醒得如何了。”
小鬼姬依旧占据着主导,她抬眼看向程朽言,湖水绿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刺骨的恨意与暴戾,哪怕身躯颤抖、随时会散架,也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仇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程朽言缓步走近,蹲下身,骨扇轻轻拂过她鬓角蛇信子状的白发,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生命、容貌、这副独一无二的木偶身躯,你该感激我。”
“疯子。”小鬼姬咬牙,声音沙哑,“我要杀了你。”
“杀我?”程朽言低笑出声,笑声温和,却让人心底发寒,“你做不到的。你的心脏处,是我植入的源光石,那是你的生命源泉。我只要轻轻一动指,就能让它碎裂,让你化作一堆散落的木偶残骨,再也拼不回来。”
他指尖微微一抬。
白芷凄心口骤然传来尖锐的痛感,源光石发烫发烫,像是有烈火在灼烧胸腔,全身的丝线与木骨都在剧烈颤抖,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险些直接散架。
“啊——!”
极致的疼痛让她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小鬼姬的暴戾被剧痛压垮,主人格白芷凄瞬间夺回主导,清冷的眉眼皱起,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云墨蓝站在一旁,五指紧紧攥起,指节发白。
他看得清清楚楚,程朽言只是随意一个动作,就能决定这个少女的生死。人皮木偶的脆弱,实验体的卑微,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想移开目光,却又无法挪开。
那个蜷缩在角落、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的少女,像极了当年刚被改造的自已。
程朽言见她服软,才缓缓收回指尖,源光石的痛感渐渐褪去。
“乖一点,小鬼姬。”他伸手,轻轻**着白芷凄的头顶,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温柔,“三日后,玄京的权贵大人会来剧院赏戏,你和墨蓝,一同登台。你们是我最得意的作品,要好好表现,取悦他们。”
登台表演。
这四个字,让云墨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所谓的表演,不过是让他们这些不人不鬼的实验体,像珍禽异兽一样被围观、被指点、被触碰,沦为权贵取乐的玩物。那是比实验更屈辱的折磨。
白芷凄也听懂了。
她抬起布满冷汗的脸,湖水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绝望与屈辱。
她不再是白芷凄,不是一个人。
她是小鬼姬,是人皮木偶,是程朽言的所有物,是舞台上供人观赏的玩具。
“若是表现得好,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程朽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是敢忤逆、敢逃跑、敢在台上出半点差错……”
他顿了顿,笑意愈发温和,话语却**至极:
“我会让你的源光石一点点消融,让你看着自已的身躯一块块散掉,在无尽的痛苦里,慢慢死去。”
说完,他不再看二人,转身走出石屋,木门被轻轻合上,将最后一丝光也隔绝在外。
石屋内再次陷入死寂与黑暗。
小鬼姬的人格沉寂下去,白芷凄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浑身脱力,心口的源光石依旧在隐隐作痛。
云墨蓝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墨绿色的眼眸看着她苍白脆弱的模样,沉默了很久,低声说了一句:
“三日后的表演,别反抗。顺着他,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白芷凄没有说话,缓缓闭上眼。
黑暗中,人皮木偶的丝线轻轻颤动,狐耳龙尾的少年静静伫立。
幽隐剧院这座巨大的囚笼,将他们死死困住。
丝弦缚心,源光锁命。
而那场即将到来的登台表演,将会是他们坠入更深炼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