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告我治死了她丈夫,可我是法医啊
3.
他说罢就捂着肚子,做出一副要撞柱子的气势。
杨志屿在一旁吓得魂都差点没了。
他连忙把人抱进怀里安慰。
与此同时陪审团的人也都炸了。
“这一家人还真是家门不幸啊,大哥被自己弟妹害死,生个寡嫂怀着遗腹子,还被逼的没活路。”
“造孽啊,法官同志,这还查什么,两个人证都在,他们都大义灭亲了,赶紧把这个**绳之以法吧。”
钱心澜一边抽泣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人。
见不再有其他的声音出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而我把这一幕全然看在了眼里。
果然是给我做了局。
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就别想再好过。
我抬起头眼神死死的瞪着她:
“说我把人治死了,证据呢?”
“你们敢把我告上法庭应该是准备了充足的证据吧?怎么到现在一个也没拿出来?”
人群瞬间安静。
钱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但立马又哭得摇摇欲坠。
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证,证据…我本来就没打算告你,那些证据自然也没保留。”
“都说为母则刚,是你非要逼着我的孩子没了活路,所以我才不得已告了你…”
“我和阿屿就是最好的人证,就是你把我老公给治死的,你不要再继续狡辩了。”
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但也有人对此保持怀疑。
而我挑眉轻笑的看着她:
“手术室禁止外人入内,而里面的医生也不止我一个。”
“你是怎么确定,害死大哥的人就一定是我呢?”
我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钱心澜身上。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若是她怀疑我们害死了人,那应该把所有参与的人都告了才对。
可她只告了我一个人。
倒显得有些故意针对。
见她不说话,我冷笑着开口:
“我记得那天,手术结束后,我们一堆人在处理后续,我也在写报告,并没有一个人走出特定区域。”
“你又是怎么在无人告知的情况下,得知人死了的消息的呢?”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编造的?就是为了诽谤我?”
“对了,你跟我老公关系这么亲密,该不会连肚子里的孩子也…”
钱心澜闻言对上我的目光,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
就在法官也要进一步询问详细情况时。
她突然捂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啊,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苏清禾,你死不承认就是不想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罢了。”
“如今你步步紧逼,我孩子要是没了,你一样可以不负责,你就是想让我死。”
她说完就一脸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害怕真的闹出人命,法官只得中途暂停。
而杨志屿一边抱着她,一边还不忘撕心裂肺的控诉我。
“够了苏清禾,你没完了是吧?”
“你明知道孩子是一个母亲最大的软肋,还这样造谣污蔑,你还是个人吗?”
“要是心澜和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夫妻一场我劝你最好是现在就认罪,到时候好从轻发落以后给我大哥和嫂子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
我冷冷地看着他,轻笑出声。
“凭什么?你三句不离孩子,难不成孩子和你有关系?”
杨志屿顿时气得直跳脚。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没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开始胡乱造谣了是吗?”
面对他的斥责我依旧不慌不乱,只是冷笑的看着他。
“谁说我没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