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在怪谈里当规矩制定者》,讲述主角苏厌周强的甜蜜故事,作者“伞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终于搞懂了这栋楼的生存法则。。——《电梯乘坐须知》. 午夜12点后,不要独自乘坐电梯。. 电梯到18楼,无论谁叫门,都别开。. 电梯里出现红衣女人,不要对视,不要说话。. 违反任意一条,永远留在电梯里。纸张边缘卷曲发黑,红墨水写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认真。苏厌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看见的比别人多——在那四行红字上方,漂浮着一层淡淡的、像烧焦胶片一样的残影。残影里有人影在重复按电梯按钮,有人...
,终于搞懂了这栋楼的生存法则。。——《电梯乘坐须知》. 午夜12点后,不要独自乘坐电梯。. 电梯到18楼,无论谁叫门,都别开。. 电梯里出现红衣女人,不要对视,不要说话。. 违反任意一条,永远留在电梯里。
纸张边缘卷曲发黑,红墨水写的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认真。苏厌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看见的比别人多——在那四行红字上方,漂浮着一层淡淡的、像烧焦胶片一样的残影。
残影里有人影在重复按电梯按钮,有人蹲在角落发抖,有红色的裙摆在门缝里一闪而过。那些影子叠在一起,像一部循环播放的默片,每一帧都写满恐惧。
这是“规则残影”。
死者生前反复确认这些规则,临死前的执念太强,把恐惧刻进了纸里、墙上、电梯的每一个缝隙。
苏厌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她按了7楼,靠在墙上刷手机。
门关到一半,一只苍白的手伸进来,拦住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六七十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拎着一袋馒头。她看见苏厌,愣了一下,飞快地挤进来,按下1楼。
电梯门合上。
老**全程没说话,但眼神一直往苏厌身上瞟,欲言又止好几次。
终于,她没忍住:“姑娘,你新搬来的?”
“嗯。”
“几楼?”
“7楼。”
老**的表情立刻变得古怪:“7楼……那你知道这电梯的规矩不?”
苏厌懒洋洋地抬眼:“刚看过。”
“那你……”
“12点我不出门。”
老**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姑娘你别嫌我多嘴,这电梯真的邪门,去年有个小伙子不信邪,12点进去拿外卖,再也没出来。后来物业找人撬开电梯,里面空的,人跟蒸发了一样。”
苏厌没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老**快步走出去,临出门又回头:“记住啊,千万别在12点坐电梯!”
苏厌等她走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23:47。
她嘴角扯了一下。
——那不正好再过13分钟吗?
苏厌把行李箱扔在楼道里,转身又按开了电梯门。
她不是什么捉鬼大师,也不信怪力乱神。
但她信规则。
她天生能看见“规则残影”——那些死去的人留下的执念,像代码一样刻在物体表面。别人看见的是鬼,她看见的是逻辑漏洞。
而逻辑漏洞,就是用来钻的。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苏厌走进电梯。
她按下18楼——不是去18楼,而是让电梯经过18楼。她要看看,那个“无论谁叫门都别开”的门,到底是谁在叫。
电梯开始上升。
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过去:2、3、4……
苏厌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姿态懒散得像在等一杯咖啡。
5、6、7——
叮。
7楼到了。
门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走廊的声控灯没亮,黑漆漆一片。电梯门开着,迟迟没关。
一秒。两秒。三秒。
苏厌没动。
她盯着那片黑暗,忽然开口:“有事?”
没回应。
但电梯门关了。
继续上升。
8、9、10……
叮。
10楼到了。
门打开,还是空的。但这次,走廊尽头有一团模糊的红色,像裙子,又像雾气,一闪而过。
苏厌眼皮都没抬一下。
电梯门关上。
14、15、16——
叮。
16楼到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苏厌听见了脚步声。
从走廊深处传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声咳嗽。
苍老的、沙哑的咳嗽,像一个老人在清嗓子,准备开口说话。
苏厌盯着那片黑暗,忽然笑了。
“16楼住的是个独居老**,”她说,“三天前心脏病发死在家里,**臭了才被人发现。她的咳嗽声在楼里很有名,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响起,整栋楼都能听见。”
脚步声停了。
“所以,”苏厌慢悠悠地继续说,“一个死了的人,怎么会咳嗽?”
黑暗中寂静了几秒。
然后那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像是什么东西在狂奔着后退,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电梯门关上了。
苏厌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轻声说:“原来如此。”
不是鬼,是怨念。
是那些死在这栋楼里的人,临死前的恐惧、不甘、绝望,凝聚成了某种“规则残影”。它们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生前最后的动作。
规则不是用来**的。
规则是用来“锁人”的。
让活人相信电梯里有鬼,不敢靠近;让死人相信自已还活着,不断重复。
两边都被困住了。
电梯到了18楼。
叮——门打开。
这一次,门外有人。
一个女人。
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站在走廊里,背对着电梯,肩膀一抖一抖,像是在哭。
苏厌没动。
女人也没动。
电梯门开着,迟迟没关。
终于,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她的脸——没有脸。
五官的位置是一片空白,像是被橡皮擦过的人像。皮肤下面是隐约的青色血管,在电梯惨白的灯光下格外瘆人。
“你……”她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什么不怕我?”
苏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生前是个美女,”她说,“鹅蛋脸,双眼皮,鼻梁很高,头发打理得很好。你死的时候很在意自已的形象,所以变成怨念之后,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已没有脸。”
红衣女人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看残影。”苏厌抬了抬下巴,“你身上叠了三层影子,每一层都在摸脸。生前最后一刻,你在照镜子,对吧?”
红衣女人后退一步。
“电梯里那四条规则,是你定的?”
红衣女人没说话。
苏厌点点头,自顾自地继续说:“第一条,12点后不要独自坐电梯——你死在12点,所以你希望有人在这个时间来陪你。第二条,18楼无论谁叫门都别开——你死前在等人开门,但没人开,所以你恨。第三条,电梯里出现红衣女人,不要对视,不要说话——你在试,试谁会看见你,谁会和你说话。”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条,违反任意一条,永远留在电梯里——这是你的执念。你想锁住那些‘看见你’的人,让他们和你一起困在这里。”
红衣女人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你懂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电梯里的灯开始闪烁,“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那天晚上,我在等一个人,他说他会来,他说他会带我走——我等了整整一夜,电梯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我都以为是他的脚步声,每一次都不是!直到天亮,有人发现我死在电梯里——”
她扑上来。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到苏厌面前,两只手掐向她的脖子——
苏厌没躲。
她只是抬起手,指着红衣女人的胸口。
“你心脏那里,”她说,“有东西。”
红衣女人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
她的胸口,心脏的位置,有一团微弱的光。
那是一张照片。
她自已生前的照片——穿着红裙子,站在电梯里,笑得很好看。照片被人对折过,折痕正压在她脸上,所以她变成怨念之后,脸也跟着折没了。
“这张照片,”苏厌说,“是你自已放的。”
红衣女人愣住。
“你死前最后一件事,不是等人,而是把这张照片塞进电梯按键板的缝隙里。你想留下点什么,证明你来过。但你没想到的是——这张照片成了你的‘锚点’。你的怨念被锁在里面,出不去。”
红衣女人缓缓松开手。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照片,许久没有说话。
“……那我该怎么办?”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尖锐的怨毒,而是一种疲惫的、苍老的、像耗尽了一生力气的虚弱。
苏厌沉默了两秒。
“规则,”她说,“是你定的,你也可以改。”
红衣女人抬起头。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隐约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一张脸正在慢慢浮现。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点一点从空白里挣出来。
“怎么改?”
苏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普普通通的黑色水笔,在便利店里两块五一支。
她把笔递过去。
“把你定的**条改了。”
红衣女人接过笔,低头看着自已胸前那张照片。
苏厌继续说:“‘永远留在电梯里’——这个太绝了,断了自已所有的后路。改成罚款吧。违反规则的人,交钱就行。你生前不是缺钱吗?那个说好要带你走的人,最后没来,不就是因为嫌你穷吗?”
红衣女人愣住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残影。”苏厌指了指自已的眼睛,“你身上叠的那些影子,有一层在数钱,有一层在写信,还有一层在哭。写信的那层,信纸上写着‘等我赚够钱就来接你’——他没赚够,所以没来,对吧?”
红衣女人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张渐渐清晰的脸笑起来很好看,和她生前照片上一模一样。
她拿起笔,在**条规则后面加了一行字:
“违反者请自觉缴纳精神损失费,收款码已贴在墙上。”
苏厌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扬。
“行。”
电梯门合上,缓缓下降。
苏厌靠在电梯壁上,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00:07。
七分钟,解决一个怪谈。
效率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