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半天假,妈妈除夕夜把我关在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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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傍晚,我拎着两大袋行李推开家门,暖气裹着饭菜香和嘈杂人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坐满了人,表弟正拿着新买的玩具枪满屋跑。
“翩然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头,脸上堆着招待客人的标准笑容:
“快换鞋洗手,就等你了。”
声音是温和的,仿佛上午在办公室揪我耳朵的是另一个人。
亲戚们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我只能木着脸,机械地打招呼。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后颈突然一阵刺痛。
表弟举着玩具枪,嬉皮笑脸地躲在沙发后:
“打中了!姐你真呆,都不知道躲!”
满屋子人哄笑起来。
“哎哟,打得好!翩然这孩子从小就是憨,让干嘛就干嘛,被****得多好!”
所有人都笑着,仿佛我只是这场团圆戏里一个理应被调侃的丑角。
我笑不出来,后颈的刺痛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早就麻木的神经末梢。
饭桌上,推杯换盏,大伯端着酒杯,满脸红光:
“要我说,还是赵老师会教孩子!看翩然,多稳重,学习好又懂事,哪像我家那皮猴!”
我妈摆摆手,笑容里带着得意:
“孩子不教育不行。翩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