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雪地里,小侄子言川拿着剪刀,哈哈大笑。而在他边上,粥粥身上的毛被横七竖八的剃掉,身上被剪刀划出一道道伤口,正往下滴着血。小侄子还要拿着剪刀凑上去,却被我一把推开。我看着粥粥,手颤抖的不知道要摸哪里。粥粥虚弱到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它从小就被教导,受伤不能喊叫,否则可能会招来敌人的伤害。全都怪我,粥粥聪明,他知道这些人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