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折清辞,半生凉

一折清辞,半生凉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清辞
主角:我,沈清婉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5 23: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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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折清辞,半生凉》中的人物我沈清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清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一折清辞,半生凉》内容概括:我十六岁娶青梅沈清婉为妻。十七岁她为我诞下一子。十八岁,北疆告急、她承家族世代从军之志,奉皇命以女子之身披甲出征驻守边疆。我守着她重病的父母,襁褓中的孩儿,还有这岭南唯一支撑家中生计的荔枝园,整整守了十五年。每年第一筐最甜的荔枝,都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可今年,送荔枝的老仆却哭着回来,说在将军府外看见个小小姐,眉眼像极了将军,正缠着门房要荔枝吃。我站在和她一起栽的荔枝树下,想起这些年她说过的“军务繁...




我十六岁娶青梅沈清婉为妻。

十七岁她为诞下一子。

十八岁,北疆告急、她承家族世代从军之志,奉皇命以女子之身披甲出征驻守边疆。

我守着她重病的父母,襁褓中的孩儿,还有这岭南唯一支撑家中生计的荔枝园,整整守了十五年。

每年第一筐最甜的荔枝,都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

可今年,送荔枝的老仆却哭着回来,说在将军府外看见个小小姐,眉眼像极了将军,正缠着门房要荔枝吃。

我站在和她一起栽的荔枝树下,想起这些年她说过的“军务繁忙”、“不宜南下”、“再等等”。

原来荔枝真的不能久存。

久了,连心意都会变质。

我独自北上,在将军府外茶楼坐了整日。

看着那男子带孩子出门,看着她策马归来将孩子抱上肩头。

儿子劝回去,好好做贤内助,迟早能等到她回心转意。

我却叩开了府门。

宋晚宁看见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位是?”那男子站在她身后问。

我笑了笑,将十余年间的书信整叠放在石阶上。

最上面是今春新寄的,她说:“待天下安定,必不负君。”

她激动的拉住的手:“你听解释......”

“不用了。”

我抽回手,“来只是告诉你,明年的荔枝不会再送了。”

那荔枝园不会再守,就如同这段丧妻般的婚姻,也不会再等。

我站在将军府外的茶楼看着那一家三口。

将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原本香甜的果茶,入口只有苦涩。

就像这十五年的独守。

“爹,们回去吧。”

不知何时,十六岁的女儿沈知予站在身后。

“你怎么来了?”

我皱眉看着她躲闪的神情,心中逐渐冰冷。

是啊。

前些年她说想念母亲,每次送荔枝都是让她带人过来。

只有今年,是让忠心于的老仆代替她前来。

这才将这边真正的见闻告知于

亲手养大的女儿,怎会不知这边的一切,却选择对隐瞒。

这一点,她还真是随了她娘。

脸色阴沉,她下意识后退两步。

“娘她......她总会给们一个交代。”沈知予的声音越来越小,“您这样,让娘难做。”

我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起身往将军府走去。

沈知予拦不住,只能无奈跟一起前去。

我用力叩响了门闩。

开门的是个侍女,看见,愣了愣。

“请问你是......”

“岭南陆辞,见沈将军。”

我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沈清婉就带着一男子匆匆赶来。

看见的瞬间,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位是......”

那男子走上前,自然地扶住沈清婉的手臂,目光落在身上,带着疑惑与警惕。

月光下,认出来他是谁。

曾经的镇北大将军独子顾砚之。

我笑了笑,从袖中取出那叠整整齐齐的书信。

十五年的书信,一百七十三封。

我将那叠信,轻轻放在门前的石阶上。

最上面,是今年春天新寄来的那封。

她在信里写:

“北疆战事稍缓,然军务仍繁,不宜南下,待天下安定,边关宁靖,必不负君。”

然后回答了顾砚之:“是沈将军明媒正娶的夫郎,陆辞。”

“阿辞......”

沈清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上前一步,想拉的手。

我退后半步,避开了。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听解释......”她的声音急促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抬眼看她,目光平静。

“只是你在北疆寂寞时的慰藉?只是你生儿育女的工具?还是只是你沈将军养在府里,见不得光的外室?”

“阿辞!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她的脸色白了。

“哦,既然都不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是你当上镇北将军的条件?”

“将军。”

顾砚之拽了拽她的衣袖,眼中已经含了泪,“他怎可如此说,好歹也是侍奉在你身边十五年,你还为生下一女,即便没有名分,却也有夫妻之实啊。”

沈清婉脸色早已铁青。

因为她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说她靠关系上位。

“够了!陆辞,知道你有气,但事已至此,你必须接受!他同你一样,也是的夫郎!”

沈知予也拉着劝道:“爹,娘如今已是镇北大将军,身份尊贵,有两位夫郎也并非不可。您就看在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别再闹了,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娘也不会亏待您的。”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愚蠢!无名无分,分明是爬床小厮做的事,南召可没有哪条律例称这样的关系为夫妻!”

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

沈清婉毫不犹豫甩了一个耳光。

2

“不许你侮辱砚之!”

她力气很大,直接把扇倒在石阶上。

额头狠狠磕在上面,瞬间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她慌了,要蹲下身扶

就在这时,下人匆匆跑过来。

焦急道:“将军,夫郎,不好了,小小姐突然发热,闹着要见你们!”

顾砚之眼泪瞬间掉落,慌张地拉着沈清婉就要往回跑。

沈知予立刻上前扶着,急切地叫住她:“娘!爹伤得很重,你不管他了吗?”

沈清婉脚步一顿,刚要开口,顾砚之就虚弱地扑倒在她怀里。

“婉儿,好怕,绾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活了。”

此刻,沈知予跟顾砚之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必须让她做出一个选择。

我从沈知予手中抽回胳膊,淡淡道:“不用了,沈清婉来只是想告诉你,明年的荔枝不会再送了,你走吧。”

沈清婉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最终还是选择转身。

下一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

“爹......”

沈知予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这里是将军府偏房,您怎么样?”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

只缠了薄薄一层布,血还在往外渗。

“大夫呢?”问。

沈知予的嘴唇抖了抖。

“大夫......都被叫去绾儿那儿了。”

“管家说......娘吩咐等绾儿病情稳定,就马上过来给您医治。”

“你信吗?”问。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门外的院子,喃喃自语:

“真想知道,被母亲这般放在心上疼爱的孩子,是什么感觉。”

我心底涌起一片酸涩。

她从小就被同龄的孩子骂是没**孩子。

十岁那年染了瘟疫,高热昏迷。

整夜整夜喊着“娘亲”。

我抱着她,一遍遍说“娘亲快回来了”,她才肯咽下苦药。

她是渴望母亲的爱的。

所以她怎么可能怨沈清婉

不一样。

我等了十五年。

等来的是背叛,是血流满面时的转身离去。

我等够了。

我撑着床沿,勉强起身一步步朝外走去。

“爹,您要去哪儿?”沈知予慌了。

“药堂。”说,“然后回客栈,你......留下吧。”

沈知予拽住衣袖的手在颤抖。

我背对着她,缓缓开口:

“明日午后,启程回岭南,要么,你跟走,从此没有娘,要么,你留下,再没这个爹。”

“你自己选。”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3

转天刚醒来,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是沈清婉

她手里拎着补品,看见头上的纱布,她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你的伤......好些了吗?”

“昨夜......绾儿病得凶险,砚之又吓得晕了过去,才......”

“沈将军不必解释。”打断她,“直说何事。”

她看着冷漠的脸,眼中浮现出几分恼意,又强压下去。

“阿辞,知道你生气,但有些事,必须跟你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讲她刚来北疆时,如何在顾将军麾下拼命。

讲她每次受伤,都是顾砚之悉心照料。

讲顾将军对她的提携之恩,讲顾砚之的救命之恩。

“这些年来,他跟着吃了不少苦,无怨无悔,......不能辜负他。”

她说得很动情。

却只觉可笑。

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的态度让她再也忍不住有些恼火。

“阿辞,你听明白了吗?与砚之,是情势所迫,是责任所在,但心里,始终惦念着你,惦念着岭南,惦念着们的家......”

“惦念?”

我笑了。

“三年前,荔枝园遭贼人下药,果树枯死大半,交不上贡品,被官府抓进大牢,写信求你相助时,你在哪里?”

“五年前,知予感染瘟疫,命悬一线,夜里哭着喊娘亲,写信求你回来见一面时,你在哪里?”

“去年,公婆相继病逝,独自*办丧事,写信报丧时,你又在哪里?”

我一字一句,盯着她的眼睛。

“你所有寄回来的信,十封有八封,是要钱。”

“你说边关艰苦,粮饷不足,信了。”

省吃俭用,变卖房产,甚至抵押田产,把能凑的银子都给你寄去。”

“可你呢?”

“你在北疆,住着将军府,养着外室,生着女儿,一家和乐。”

沈清婉,你告诉,这就是你口中的‘惦念’?”

她眼中先是震惊,继而变成困惑,最后是恼怒。

“你胡说什么?何时找你要过钱?又何时收到过你说的那些信?”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砚之哭着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面前。

“将军夫郎!都是的错!”

“是痴恋将军,是不知廉耻,一切都是的错,你要打要骂,冲来!”

他抓住的衣角,仰着脸,泪水涟涟。

“但求你......不要用这种**骗将军回去!”

“你书信里明明说,公婆身体硬朗,知予康健,家中一切安好......”

“如今却说这种谎言,岂不是要寒了将军的心?”

他转身抱住沈清婉的腿。

“将军,可以走,可以永远消失......

只求你,等绾儿病好了,再让走,好不好?”

他哭得几乎昏厥。

沈清婉连忙蹲下身,心疼地将他搂进怀里。

再抬头时,眼中已满是失望和愤怒。

“陆辞!

多年不见,竟不知,你变得满口谎言!

爹**生死和儿的安危骗?你还是个人吗!”

她扶着顾砚之站起来。

目光扫过,再无半分温度。

“过几日会回岭南大办婚宴娶他进门,你且先行回去准备好一切,做好你将军府主夫的本分,这是命令。”

说完,转身就要走。

4

我赶紧叫住她,从袖中取出三张文书,铺在桌上。

“按个手印吧。”

“今年的荔枝树坏了,打算卖了。”

她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手印。

“也好,卖了正好用那些银子,给砚之多置办些聘礼。”

说完抱着顾砚之转身就走。

再没多看一眼。

门被“咣当”一声关上。

我看着那三张按了鲜红手印的文书。

第一张:将军府地契**。

第二张:荔枝园地契**。

第三张:和离书。

我的心,也彻底关上了。

我在客栈等到下午。

沈知予没有来。

意料之中。

却还是心口发疼。

我收拾好行李直接上了马车回岭南。

路过将军府时,透过大门看见沈知予蹲在角落的树下,看着院中那正在玩乐的一家三口。

满是落寞。

我没有停留。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回到岭南后,迅速出手了房产和荔枝园,把所有财产也都换成了万两黄金的银票。

随后雇了马车准备回江南老家。

就在一只脚迈上马车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沈知予的声音。

“爹!您要去哪儿?

您真的......不要儿子了吗?”

她眼中全是恐慌,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我看着她。

最终还是心软了。

“知予。”轻声说,“此处,已不再是的家,要回自己家了。

你若愿意,随一起走,从此,你便只有这个爹爹,没有娘。”

她哭着摇头:“爹......娘他们也回来了,就在后面,马上就到......”

我没再多说,立刻收回目光,坐进马车直接离开。

马车行至城门,守卫例行检查。

忽然,车外传来了沈清婉跟顾砚之的声音。

“将军,他会不会把赶走啊?”

沈清婉的声音很是笃定:“他不会。他是商贾之子,能成为将军夫郎,已是荣幸。

况且,他能为守十五年,是因为真的离不开

回府后,会好好补偿他,他不会再迁怒于你。”

我掀开车帘一角。

看见她骑着高头大马,顾砚之坐在她身前,依偎在她怀里。

对着车夫淡淡道:“走吧。”

马车与她们擦身而过。

我放下了帘子,没再多看一眼。

就这样吧,十六岁到三十三岁,如梦一场。

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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