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成男人,我把科举玩成了爽文

胎穿成男人,我把科举玩成了爽文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云上月华露
主角:沈清辞,沈砚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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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胎穿成男人,我把科举玩成了爽文》,是作者云上月华露的小说,主角为沈清辞沈砚之。本书精彩片段:,七月初七,子时。,接生婆进进出出,丫鬟们端着热水疾步穿行。正房里压抑的痛呼声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喘息后,被一声嘹亮的婴啼取代。“生了!是位小公子!”,沈砚之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青砖地上,碎瓷溅了一地。这位向来沉稳的青阳通判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内室的帘子,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声问:“夫人如何?母子平安!”林嬷嬷挑帘出来,满面喜色。,此刻躺在襁褓中的新生儿,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


,青阳城迎来了今秋第一场凉雨。——前国子监司业苏文渊的车驾,三日后便要抵达青阳。,一应物事都换了新的。沈砚之也从府衙告了假,在家中准备迎接岳父。,依旧如常。,他照例被*母刘氏穿戴整齐,牵到父亲书房。三岁的孩子,身量已比同龄人高些,眉眼清秀,举止间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今日不识字,”沈砚之将儿子抱到膝上,温声道,“外祖父要来了,爹爹教你些规矩。”,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外祖父问话,要看着外祖父的眼睛答,不可左顾右盼。若是问学问,知道的便答,不知道的便说‘清辞愚钝,还请外祖父教诲’,不可不懂装懂。”
他说着,忽然停住了。

怀里的儿子听得太认真了。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小脸上是全神贯注的神色——这不像是三岁孩童听训时的模样。

“爹爹?”沈清辞见他出神,小声唤道。

沈砚之回过神来,摸摸儿子的头:“清辞可记住了?”

“记住了。”沈清辞答得干脆。

三日后,苏文渊的车驾抵达沈宅。

这位前国子监司业年过花甲,须发已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穿着半旧的靛蓝直裰,步履稳健,通身透着读书人的清贵气度。

“岳父一路辛苦。”沈砚之携全家在门前相迎。

苏文渊摆摆手,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苏婉仪牵着的那个孩子身上:“这便是清辞?”

“是,父亲。”苏婉仪忙将儿子往前推了推,“清辞,快给外祖父行礼。”

沈清辞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清辞拜见外祖父。”

动作标准,声音清亮。

苏文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笑意。他弯腰扶起外孙,仔细端详:“起来吧。三岁的孩子,礼数这般周全,你父母教得好。”

接风宴设在正厅。宴罢,丫鬟撤去碗碟,奉上清茶,苏文渊放下茶盏,看向坐在女儿身边的外孙。

“清辞,”他声音温和,眼神却锐利,“听闻你已开始认字?”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沈清辞从椅子上滑下来,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答道:“回外祖父,爹爹教清辞认了些字。”

“哦?”苏文渊来了兴趣,“都认了哪些?”

“《三字经》的前三十六字。”

“可会背?”

“会背前八句。”

“背来听听。”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童声一字一句背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背完,他抬眼看向外祖父,眼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坦然。

苏文渊静静听着。待沈清辞背完,他才缓缓开口:“‘教之道,贵以专’——此话何解?”

沈清辞垂下眼睛,做出思考的样子:“爹爹说,读书要专心,不能三心二意。就像清辞看蚂蚁搬家,如果总是东张西望,就看不到蚂蚁是怎么搬东西的。”

苏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点点头,又问:“那‘性相近,习相远’呢?”

这次沈清辞想得久一些。他歪着头,像在努力思考:“清辞和弟弟刚开始都爱哭,后来清辞不哭了,弟弟还哭……是不是就是‘习相远’?”

这个解释虽浅,却贴切。

苏文渊终于笑了。他捋着胡须,连连点头:“好,好。虽未得深意,但能由此及彼,已见悟性。”

厅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日,苏文渊每日都要花一个时辰考校沈清辞。这日午后,他带着外孙在院子里散步。

秋阳正好,院中菊花开得正盛。苏文渊指着墙角一丛**问:“清辞可知这是什么花?”

“菊花。”

“可知道菊花有何品格?”

沈清辞蹲下身,凑近那丛菊花看了半晌,才抬起头认真地说:“秋天冷了,别的花都谢了,菊花还开着。它不怕冷。”

苏文渊怔了怔,随即朗声大笑:“说得好!‘不怕冷’——虽稚嫩,却是至理!”

他弯腰抱起外孙,眼中满是喜爱:“你这孩子,有灵性。”

沈清辞被外祖父抱着,身体微微一僵。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陌生的、需要适应的感觉。

苏文渊并未察觉,只当是孩子害羞,笑着将他放下:“走,外祖父教你写菊花二字。”

一老一小往书房走去。

又过了几日,苏文渊要启程了。

临行前夜,他将沈砚之叫到书房。

“清辞这孩子,”苏文渊沉吟道,“天资远超常人。我观他言行,既有孩童纯真,又时有惊人之语,悟性之高,实属罕见。”

沈砚之恭敬垂首:“岳父过誉了。”

“不是过誉。”苏文渊正色道,“砚之,此子若好生栽培,将来必成大器。我回去后,会定期寄书过来,你务必好生教导。待他五岁,便该正式开蒙了,到时我会荐一位好先生来青阳。”

沈砚之心中一凛:“是,小婿谨记。”

苏文渊又交代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清辞有时太过沉静,不像个孩子。你平日要多带他玩耍,莫让读书压垮了童心。”

这话说中了沈砚之的心事。他忙道:“岳父说得是,小婿记下了。”

送走苏文渊后,沈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沈砚之却多了一桩心事。

这日傍晚,他在院中看见儿子独自站在海棠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透下的夕阳余晖。

“清辞。”他唤道。

沈清辞回过头,快步走过来:“爹爹。”

沈砚之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在想什么?”

沈清辞眨了眨眼:“想……菊花为什么不怕冷。”

沈砚之沉默片刻,伸手将儿子揽进怀里。怀中的小身子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清辞,”沈砚之轻声道,“你是爹爹的儿子,无论怎样,爹爹都疼你。”

他说得很轻,但沈清辞听见了。

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声音:“清辞知道。”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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