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信穿书女把我充军妓后,怎么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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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将军旋回京那,件事就是将我充入军营为。

谢辞捏着我的巴,语气满是憎恶。

“既然你这么缺男,军营的几万将士,应该能满足你了。”

只因敌来犯,他以为我为了苟活,主动献身敌将领。

殊知,我是为了回他被俘虏的兄长,才甘愿入那虎之穴。

我敌营受尽屈辱,用发簪刺瞎了将领的只眼,才趁逃回。

回来,却见他身旁多了位子,柳依依。

她称是穿书,次预言了敌军袭后,军她为。

她蔑我,“将军,你别被她骗了。她如今回来,过是见我军得势,想攀附你罢了。”

谢辞信了,将我扔进军营,由那些曾经仰望我的士兵践踏。

甚至他与那子婚之,也要逼我跪洞房,听着头娇声软语。

我那只有岁的弟弟,忍见我受辱,

头撞死了迎亲的轿辇前,红喜事撞了个满怀。

他嫌晦气,命将弟弟的尸扔去喂狗。

我着唯的亲尸骨存,彻底疯了。

年后,边关捷,他作为监军庆功宴论功行赏。

我拖着残废的右腿端酒台,他着我满脸的刀疤,突然捏碎了的酒杯。

……

酒液顺着谢辞的指滴落。

满堂死寂。

我跪地,卑地垂着头,敢那穿着丝纹靴的脚。

那是谢辞。

如今权倾朝的摄政王,也是年前亲将我入地狱的男。

“谁把这脏西进来的?”

头顶来他冷硬的声音。

我慌地用袖子去擦地的酒渍。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我的声音沙哑。

那是当年军营,喊破了喉咙也没理,后生生哭坏的。

只捏住我的巴,迫我抬起头。

谢辞着我。

曾经京城的脸,如今只剩道从眼角贯穿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那是为了拒绝个士兵的求欢,我毁容貌划的。

谢辞的呼窒,捏着我巴的指收紧了。

“这就是你背叛本王,攀附贵的场?”

他冷笑声,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

“怎么,又想来勾引本王?”

我麻木地着他。

解释?年前我解释过数次。

我说我是为了救才进的敌营。

我说我没有委身敌将。

可他只信那个突然出的。

道娇软的声音响起。

“将军,这像是姐姐?”

柳依依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语气却满是恶意。

“姐姐,你是军营伺候将士们吗?怎么跑到庆功宴来讨赏了?”

句话,坐实了我知廉耻、贪得厌的罪名。

周围的宾客始窃窃语。

“这就是那个为了荣贵,主动献身敌将的?”

“听说她军营也是尽可夫,只要给个馒头就能睡。”

“恶,这种怎么还有脸活?”

那些言秽语钻进我耳朵。

我早已麻木了。

这年,比这难听倍的话,我听得多了。

她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姐姐,剧你这候应该已经死了呀,怎么命这么硬?”

“过没关系,既然你没死,那我就再你程。”

说完,她突然惊呼声,身子歪,倒谢辞怀。

“哎呀!王爷,姐姐她……她用藏袖子的针扎我!”

场哗然。

谢辞脸骤变,把推我,护住柳依依。

“沈宁!你找死!”

我被推得重重撞桌角,残废的右腿来剧痛。

我没有辩解。

因为我知道,论我说什么,这个“主角”面前,都是错的。

谢辞着我狈的样子,脸戾气横生。

“来!把这个贱婢拖去,重打板!”

“王爷……”

旁边的副将有些忍,“她的腿已经废了,再打怕是……”

“打!”谢辞咬牙切齿,“只要留气就行!”

我闭眼,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

谢辞,你概远知道。

这条腿,正是年前柳依依令让打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