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的葬礼上,我刷到了他的假死贴

们面上没有一点失去儿子该有的悲伤,眼底里全是看好戏期待,我原本还在为夏同州抱不平,现在只觉得自己实在蠢得可怜。
低头看了看邮箱里才接受到20%的体检报告,我没有和他们争辩,去夏同州放遗体的房间外跪着,重新点开了夏初恩的回答,她果然还在更新。
[以为小叔没了就能骑我头上,真是做梦,祖父祖母一直站在我这边,她只是一个小叔用来逗我玩的玩具而已。]
下面有人骂她有人支持她,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网友评论的**两个字触及到了她的神经,从语气里都能感受到夏初恩的怒火。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份,她连夏家的门都进不了,更别说享受豪门生活,说起来这个下等人还应该好好感谢我。]
[血缘又怎样,小叔说过,就算我生下个**,他也有能力养好他。]
[一想起下等人天天在小叔病房外面诵经祈佛,我却和小叔在床上做,**就更强烈了。]
我心脏猛的一刺,**一样的痛感让我忍不住佝偻起脊背,压抑潮水一样涌上的眼泪,可就算这次我憋得眼眶透红也不肯再为夏同州流一滴泪,他不值得。
夏同州‘生病’到死亡发展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宣布死亡。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个月的时间对我来说,是比死亡更痛苦的煎熬,深爱的丈夫像昙花一样急速枯萎在我面前,我就算跪在医生面前磕烂了头,也寻不到一丝生机,内心的绝望几乎将我淹没,我无时无刻不在流泪,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夏同州躺在病床上苍白着脸,向我说抱歉的画面,更是我每晚的梦魇。
“南雪,对不起,不能陪你走一辈子了。”
我握住他的手,几乎哭得断气。
“同州,妈妈死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死了我也不要独活。”
“南雪,别说傻话,我就把爸妈和初恩托付给你了,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们。”
可他托付给我的三人,每天照旧逛街吃喝,对夏同州的病情毫不关心,我想让他别管这些不值得的人,可看着他充满信任的双眼,又只能咽回到喉间的话,哭着点头。
夏初恩坐在夏同州床边,刷着